?人打了一輛車回學校??斓叫iT時,柯雨桐說:“那樣?”
韓笑思說:“你說呢?”
柯雨桐撇了撇嘴,說:“那個游戲我已經(jīng)不想玩了?!蓖熘n笑思的胳膊,意思是等下就要這樣進學校大門。
韓笑思聳了聳肩,說:“我是無所謂,無名小卒一個。你就不同了,知名度那是相當?shù)酶?。好歹得給人一個緩沖啊,別咱倆在校園里走了一圈,給我招來一堆情敵?!?br/>
“哪有什么情敵。”柯雨桐不滿地嗔了一句。
這倒是句實話。自打柯雨桐進了華青,公開追求過她的只有林洪一個。大概因為林洪高干子弟的身份,讓所有對柯雨桐有些想法的人都打消了念頭。包括程克剛那種人渣紈绔,頂多也只是私下里和同類嘴上說說,并不曾有過任何行動。
而林洪本人卻是個情場菜鳥,說以嚴格算起來,柯雨桐等于是未曾談過戀愛。
韓笑思笑著說:“情敵可能沒有,打抱不平的恐怕不少。說不定明天我就成了華青bbs上的名人了,最新一代牛糞,還熱著呢!”
“你真討厭!”柯雨桐低頭在韓笑思胸口輕輕撞了一下,沖前面說:“司機大哥,麻煩停一下車?!?br/>
韓笑思等柯雨桐下了車,故意大聲對司機說:“到校門口,謝謝!”待車子開動,回過頭便看到她薄怒含嗔的樣子,說不出的嬌艷可愛。
出租車又開了一百多米便到了校門口。韓笑思會完鈔下了車,手搭涼棚朝柯雨桐那邊看了看,輕輕搖了搖頭。慢慢朝校門口晃去。
他走了一會,算著時間差不多,便回過頭。果然見柯雨桐在身后幾米處,說道:“喲,這不是班長嘛,好久不見啊?!?br/>
柯雨桐走上幾步,問道:“韓笑思,這段時間你去哪了?怎么也不上課呢?!?br/>
韓笑思愁眉苦臉地說:“我回了趟老家,事情處理完又病了,這才剛好了一些。”
“哦?!笨掠晖c了點頭,“那也應該請個假啊?!?br/>
兩人邊說邊往學校里面走,眼中滿是笑意。臉上卻一本正經(jīng)地。
韓笑思搖頭說:“唉,病來如山倒,要不是我媳婦照看,說不定我就掛了,哪還顧得上請假??!”
“你結婚了?”柯雨桐滿臉驚訝。眼中卻是又嬌又喜。
“啊,不是!那個,準媳婦?!?br/>
“這樣啊。我還以為這么快就趕上咱們班第一個結婚的了呢?!?br/>
“你不知道。我那個準媳婦,厲害著呢!生拉硬拽地讓我跟她去領證,不去都不行??!”
“看來你似乎很不情愿啊,要不跟她說說,別勉強了?!?br/>
“別介!誰跟她說這話我跟誰急?。 ?br/>
兩人正玩得高興,突聽身后有人叫道:“雨桐!”
韓笑思轉(zhuǎn)過頭,見一個扎著馬尾辮地女孩快步走了過來??掠晖┙辛寺暎骸版面?。”朝上迎了兩步。
韓笑思就在旁邊站了一會。要換作從前,他早就轉(zhuǎn)身走了,現(xiàn)在當然不能這么做了。女孩大都有那么一兩個閨中密友,柯雨桐和李婷婷顯然就是這種關系。
兩個女孩嘰嘰喳喳地說了幾句。那個名叫婷婷的女孩看向韓笑思,說:“這位是?”
“韓笑思,”柯雨桐介紹道?!拔覀儼嗟??!?br/>
“哦?!蹦桥Ⅻc了下頭,向韓笑思伸出右手。說:“你好,我叫李婷婷。”
“你好?!表n笑思淡淡回了一句,伸手和她握了握。這本是個禮節(jié)性動作,他打算握完了手,和柯雨桐打個招呼就回宿舍地。但李婷婷手上很用力,絲毫沒有放開的意思,并且眼睛越瞪越大。過了沒一會,她嘴巴微微張開,另一只手也握了上來,兩手緊緊攥住韓笑思的右手,似乎生怕他跑了一般。
“你是……”李婷婷眼中閃著驚喜。
韓笑思忍不住皺了下眉頭,說:“我們見過嗎?”
“??!沒……沒有!”李婷婷放開了韓笑思的手,笑了笑說:“不好意思,我認錯人了?!?br/>
韓笑思被她弄得有些莫名其妙,對柯雨桐說:“班長,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回宿舍了。”
柯雨桐點了點頭
中有一絲隱憂,說:“明早的答疑課不要忘了?!?br/>
“知道了?!表n笑思點了下頭,轉(zhuǎn)身便走。
李婷婷揚了下手,說:“再見。”
韓笑思回過頭來擺了下手,算是打過招呼,心想:“這丫頭誰啊,我見過她嗎?”
柯雨桐見韓笑思已經(jīng)走了,李婷婷仍在朝他背景張望,不由皺了下眉,叫了聲:“婷婷!”
“嗯?”李婷婷回過頭來沖她笑了笑,“你回宿舍嗎?”見柯雨桐點頭,說:“那一起走吧?!?br/>
“婷婷,你認識韓笑思?”
“不認識。對了,你以前見過他嗎?”
柯雨桐心想,這叫什么話?說:“我跟他都快三年半同學了,你說我以前見過他沒有?”
李婷婷呵呵笑了兩聲,說:“我好像沒有睡醒啊,凈說胡話?!?br/>
柯雨桐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那就回去補覺吧?!甭犓@么說,倒是放下了心。
韓笑思回到宿舍時,屋里只有陸成杰和于波兩個人。那兩個家伙全神貫注地盯著電腦,對于開門聲充耳不聞。韓笑思很懷疑要是有人進來搬走什么東西,他們也兩個也不會有反應,或許只有他們面前的電腦是例外。
“又玩什么新游戲呢?”韓笑思一邊問一邊在自己的床上坐了下來。只要他不在,這個位置總是被陸成杰占據(jù)。
陸成杰扭頭看了韓笑思一眼,嘴里“嗯”了一聲,便算是回答了。過了一會,突然回過味來,猛得轉(zhuǎn)過頭,又驚又喜,說:“靠,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韓笑思不禁莞爾,說:“不就是剛才么。”
“看樣子累得不輕啊?!标懗山苌舷麓蛄苛隧n笑思幾下,“回了趟老家沒干好事吧?”
“你以為我跟你一樣???”韓笑思沒好氣地說,“感冒了,剛好?!?br/>
陸成杰笑著說:“大冷天在外面干壞事,當然會感冒了?!?br/>
韓笑思的身體還比較虛,但氣色比剛出院那會已經(jīng)好了許多,看上去有點像是勞累過度沒有休息好。因此陸成杰聽他說感冒了,也沒當回事,哪想得到七、八天之前,韓笑思還一副等死模樣。
兩人在這邊說笑,坐他們對面地于波卻恍若未覺,嘴里還在念叨著什么,乍一聽有點像是和尚念經(jīng)。陸成杰向韓笑思使個眼色,示意他過去嚇于波一下。韓笑思會意,剛站了起來,于波突然發(fā)出一聲慘叫,倒把他們兩個差點嚇著了。
“又掛了!”于波一邊說一邊懊惱地拍了拍鍵盤。
陸成杰說:“你再拍兩下,老大回來非跟你玩命不行?!?br/>
“大不了賠他他個鍵盤,又沒幾個錢?!庇诓ㄆ擦似沧?,抬眼看到韓笑思,嗓門一下子又高了起來,“哎呀!老四回來了!”那樣子就跟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一樣。
“真有點受不了你們兩個了?!表n笑思搖了搖頭,“這也太專注了吧?”
于波撓了撓頭,說:“我這不是難得玩一會么,難免會比較投入。”
“炫耀!”陸成杰指著于波說,“小心我們倆光棍把你扔出去!”
韓笑思心想,我現(xiàn)在這樣,還算是光棍嗎?
閑扯了兩句,陸成杰和于波就說起了這一段時間上課的事,以及馬上要開始的考試安排。這些事情韓笑思已經(jīng)從柯雨桐口中了解了,包括他們幾個在老師點名時冒名頂替為自己答到的事,比這兩人的地要詳盡得多,但這時卻只得耐著性子再聽一聽。
幸好他們說得很簡略,三言兩語就講完了。陸成杰說:“要不把他們幾個叫回來,今晚咱們上外面搓一頓?”
韓笑思見兩人都看著自己,便說:“我沒意見,不過現(xiàn)在還早呢?!备械娇诖謾C震動,拿出來一看,是柯雨桐發(fā)來的短信:“方便接電話不?找你有事?!闭f:“我回個電話。”
出了宿舍,沿走廊到了樓頭的陽臺上,撥通柯雨桐地電話,剛響了一聲那邊就接了起來。柯雨桐說:“韓笑思,你恐怕有麻煩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