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信了!
任誰都不信,花氏之貌會逃過劫匪的魔掌?別說她,就是兩個丫頭朵兒和采平,都沒有幸免一難。她們可是實實在在被玷污了。
兩丫頭正哭的傷心欲絕,痛不欲生呢。
再說,花氏的脖子還有可疑的傷痕,保國公那是一萬個不信任。
“姨娘,朵兒和采平,跟你分開了?”
花氏嘆氣:“大約是深夜吧,我困的實在受不了,剛打個盹,就被吵醒了。借著月光看到有人拉拽著朵兒和采平出去,我自身難保,便沒作聲?!?br/>
紀君蔓和紀安詡對視一眼:兩丫頭難逃毒手,更標致的花氏會幸運逃過?
怪不得保國公把人帶回來就丟在后宅,什么話也不說就走了。
“阿羅,阿詡,你們到底是怎么安排的人?”花氏先厲色追問事情起因。
紀君蔓就把她們姐弟出主意,紀映芙去安排人手的事一五一十告訴了花氏。末了,認真道:“她可是打下保證,絕對不會傷及人?!?br/>
花氏聽罷,良久無語了。
紀映芙跟她沒什么怨仇,共同的目標是白氏和紀淺夏。
按常理來說,劇本不會任意亂改??墒羌懿蛔。骸跋]有走漏吧?”
紀安詡小聲:“我跟三姐商量時,心腹都屏退了,并無他人知曉?!?br/>
“那就是六丫頭那這有人走漏消息了?”
“看起來不像?!奔o君蔓小聲道:“她呀,如今比咱們更小心謹慎。要是讓人知道她還能調動府外的人手做事,那幾位能輕饒?”
花氏思量半天:“那就只有一個解釋。凝翠塢和履園都讓她們派人盯緊著。一舉一動都有人報上去?!?br/>
紀安詡心一緊:“不會吧?”
“姨娘說的對?!奔o君蔓托腮:“只能這么解釋,不然,如此無衣無縫的計劃怎么就全變樣了?”
娘仨沉默半晌。
還是花氏回過神來:“好了,我竟然回來了,自然就容不得她們再騎到咱們脖子上撒野了?!?br/>
“可是……”紀君蔓遲疑。
花氏回歸的不太光彩,她以后怎么做人呀?
“我先蟄伏幾天。等這事消停了再論手段?!被ㄊ蠍汉莺莸恼f。
看來,也只能這樣了。
花氏呢,是被接回來了,可是被劫匪擄去一夜,她自己說沒發(fā)生什么事,可兩個丫頭失身了呀。越描會越黑,索性就自請閉門思過。
保國公二話不說就批準了。
至于她的兩個丫頭,兩條路。要么隨便府里配個小廝,要么還了身契歸娘家。
出了這種事,有點血性的都要死要活的,兩個丫頭哭求花氏留下她們。正好,府里也有那娶不起媳婦的,看到朵兒和采平也還標致,自愿求娶。
兩丫頭配了府里下人,仍然是在花氏身邊,不過卻被狄夫人降了一級,調為二等丫頭。
花氏有苦說不出,新來的一等丫頭是從狄夫人那屋過來的,各種不適應。
這么一鬧,花氏短時間內還是得夾著尾巴做人,暫時構不成威脅。
“該死!”紀映芙重重敲擊桌面。
以為多個幫手,沒想到,又是困局。
花氏名聲有污,保國公不怎么待見,不得寵,還怎么吹耳邊風呢?眼看著,狄夫人和白氏真的把持著紀府,紀映芙又急又氣。
心腹婆子獻策:“花姨娘這步棋走岔了,看來一時難以利用。不如,別謀出路?!?br/>
“說來聽聽?”
“花氏再標致,可被劫匪擄了一夜,怕是再難現當日的恩寵了。不過,如果此時再冒出一個跟花氏差不多的美人兒,國公爺難保不動心納進家門。”
紀映芙擊掌:“對哦,我怎么沒想到呢?”
她眼眸大亮,喜道:“要是后宅多幾個別有用心的女人,狄夫人還有心思盯著咱們嗎?”
“可不?!?br/>
“只是,這絕色美人……”上哪弄來獻給保國公呢?
這是個問題。美人常有,絕色不常有。
而且真的絕色,哪里輪到獻給保國公,早不知被人獻給王公貴族去了。
“六姑娘不要急,容奴婢好生打聽著。”
“好,就這么辦?!奔o映芙同意了。
蔣氏死了,花氏怕是要失寵了。陳氏和簡氏一直不得保國公喜歡。那么,此時要獻上幾名美女,再納進府里,后宅不雞飛狗跳才怪。
想想那個畫面,紀映芙就得意笑了。
狄夫人和白氏家務纏身,再多幾個小妾鬧心,她跟紀君蔓聯手,別的不說,紀淺夏肯定就要倒大霉了。
離京城浣國珍寶競拍會還剩下一天。
襟霞閣。
紀淺夏這幾天日子很悠閑。
花氏是歸來,可更安靜低調了,簡直不成氣候。后宅一派風平浪靜,沒有妖蛾子。
絲館不是有消息傳遞進來,魏三娘沒說找的什么人,只說當時老胡就混在劫匪中間,沒人動花氏。只動了花氏身邊的丫頭,這樣更有理說不清。
紀淺夏默然。絲館找的人,無外乎也是市井混混吧?嘴嚴嗎?
駱凜的消息傳進來,讓她小小吃一驚:“魏三娘托的貴人娘娘。派出的是皇宮禁軍暗衛(wèi)?!?br/>
這就對上了。
紀淺夏呲牙:難怪官差一點蹤跡都沒摸到,這事辦的老練。一看就是訓練有素的人干的,不是什么閑雜人等能做下的。
正好,午后,接到顧令嫻的口信,請她上門做客。
好些天沒有顧令嫻的消息了,紀淺夏去請示狄夫人。正好謝氏也在,聽她要出門就熱絡推薦:“帶上你二姐姐一塊出門散散心吧。整天不出門,病也不見好。不如逛逛,當散心了。”
紀淺夏為難:“顧家小姐脾氣古怪……”
狄夫人也笑勸:“顧家小姐雖古怪,卻知禮。你能跟她玩到一起,想必物以類聚。帶上你二姐姐,我瞧著也怪可憐的,總是悶在園子里,生生憋出病來。”
實在拗不過,紀淺夏答應了。
紀似蓉也是夠可憐夠一根筋,駱凜壓根就沒正眼看過她,偏她還相思入骨。何苦來哉呢?
紀似蓉因為也想參加競拍會,這些天努力調養(yǎng)身體,很有起色了。聽說與紀淺夏一道出門,格外興奮,讓丫頭好生裝扮一番。
廖氏派了個丫頭過略園來找珍珠說話。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