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沒想到這些人做這樣的事情越來越明目張膽。
怎么辦呢?很想毀了這些東西。
蘇墨暖嘆口氣,既然想毀了,那就毀了吧,難不成她還要給他們留面子不是。
女人把桌子上的那些瓶瓶罐罐都打翻,然后把白色窗簾撕拉下來鋪蓋在上面,她找了找,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沒帶點火的東西。
眼珠子一轉(zhuǎn),開了門溜出房間,她沒帶,不代表別人也沒帶呀。
不一會兒她又輕手輕腳的回來了,沒有把門關(guān)上,既然想放火,她當(dāng)然不能斷了自己的后路。
她把窗簾點著,等出去之后直接把打火機也扔到火里面,應(yīng)該是生怕這點火燒不起來。
蘇墨暖趁著古尼卡的人都跑去救火了,而她就去找該找的人了。
只不過這人有點難找,畢竟古尼卡要找人救她,一定得先讓她好好活著,別還沒開始救呢,就被人殺了。
女人不過多久就找到了,但是那間房間里的燈是亮的,里面還有人影晃動。
雖然聽墻角不是什么好習(xí)慣,但是蘇墨暖就是喜歡聽。
只聽到門里面?zhèn)鱽硪粋€男人的聲音。
男人穿著白大褂,應(yīng)該是古尼卡的醫(yī)生。
“瑪莎,我覺得今天晚上應(yīng)該有人會來殺你了,你說我是阻止他呢,還是看著他把你殺了呢?”
門外面的蘇墨暖:“……”
難道她的行蹤被發(fā)現(xiàn)了嗎?還是這個人僅憑猜測就猜到了她今天晚上一定會來。
里面的男人呆了很久,蘇墨暖同樣也在外面聽了很久,除了第一句話,她就沒有聽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了。
但是老天總不會讓她干等著的。
男人離開不久之后,又有人進了房間。
同樣是一個男人,還是熟人。
看來那個醫(yī)生是做出決定了,是要看著她死嗎?
原來瑪莎在古尼卡那么的不得人心啊,她還以為作為古尼卡內(nèi)定的少主,瑪莎是有很多擁護著她的人呢。
但想想也就理解了,其實瑪莎的性子很高傲,她看不起為古尼卡效忠的那些外人。
那些人也不是一個個的都有病,別人看不起自己,還硬要湊上前去,這當(dāng)然不可能。
所以疏遠是必然,當(dāng)瑪莎出事了的時候,每個人都恨不得離得遠遠的,甚至還要上前去踩上兩腳。
但令蘇墨暖意外的是,這個叫殺瑪莎的人是她的堂哥。
這件事應(yīng)該是早有打算,之所以選擇蘇墨暖來的這一晚,應(yīng)該是隨便借著這股東風(fēng)。
實驗室被燒毀,引起了他們的警覺,趁著眾人去滅火的時候,這個男人來找瑪莎,事后還可以把事情推到蘇墨暖身上,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
蘇墨暖在窗戶外面悄瞇瞇的看著,手里可以少沾點鮮血那就少沾點吧。
雖然這瑪莎是她的仇人,這個仇她來報是挺好的,但是好像看著他們兄妹殘殺,看著瑪莎眾叛親離這樣好像更好一些,不是嗎?
正在她站在原地等結(jié)果的時候,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也得虧蘇墨暖的心理素質(zhì)足夠好,沒有驚叫出聲。
“老大,”葉少安從身后抱住她。
“你嚇死我了,”蘇墨暖拍了拍他放在自己腰間的手,“怎么過來了?”
“不放心你,”葉少安碰碰她的唇瓣。
“別鬧,”蘇墨暖推開他,“好好看戲?!?br/>
窗戶打開一條縫,恰巧能從這里看到里面的情況。
里面的男人可能是聽到了什么,往這邊看了一眼,甚至還走到窗戶邊來看。
蘇墨暖:“……”
兩人躲到了一旁,男人打開窗戶,雖然沒有看到人,但他已經(jīng)謹慎了很多。
他的手抓著窗簾,四處張望,最后幽幽地嘆了一口氣,說道:“是零吧?出來吧,不要躲躲藏藏了,我知道是你?!?br/>
確實,畢竟這個時候躲在這邊偷聽的,被發(fā)現(xiàn)了之后又趕快藏起來的人,絕對不是古尼卡的人。
不是古尼卡的人,那就最有可能是放火燒掉了實驗室的那位。
那位是誰就很容易猜了,畢竟這樣的事,原來蘇墨暖離開古尼卡的時候就做過。
那一次的景觀可比這一次盛大多了。
躲在暗處的葉少安看了看蘇墨暖,女人搖搖頭,她并不想出去。
別說什么藏頭露尾乃小人所為,她本來就是一個弱女子,難道還要信君子那一套嗎?
她是一個女子,弱這個字和她沾不上任何邊。
不出去就不出去了,也是很隨便她,她是他的老大,也是他的愛人,無論是哪種身份,男人只有絕對遵從的份上。
“不出來嗎?沒想到現(xiàn)在的零喜歡藏頭露尾了。”
這么簡單的激將法也敢用來對付她?蘇墨暖心里各種鄙視。
這個男人很不好,他做事太過畏首畏尾,前怕狼后怕虎的連瑪莎都不如,要不然古尼卡怎么會讓瑪莎當(dāng)少主?而不是他?
不管在什么方面,男人總是比女人有優(yōu)勢的多,瑪莎能做到這個地步,就說明了她有超出常人的氣魄。
但是可惜了,誰讓她和咱們老大作對呢?
男人等了一會兒,還是沒有任何人出來,他在心中已經(jīng)斷定剛剛的人不是蘇墨暖了,要是以前的蘇墨暖,怎么可能會這樣做?
既然如此,那就是古尼卡的人了,男人稍微思考了一下,最后出了門。
他來房間被人看到了,要是瑪莎真的在這晚死去,他一定會變成眾矢之的。
雖然這是他必須要承擔(dān)的責(zé)任,但他還是不想冒那么大的風(fēng)險。
蘇墨暖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嘆了口氣:“都是因為你,這好好的一場兄妹相殺的大戲都沒演成。”
葉少安吻了吻她,算是安撫了,“戲沒看成沒關(guān)系,只要我們還好好的就好了?!?br/>
男人把整顆心都牽掛在她身上,可是這個女人卻半點表示都沒有。
“好吧,看來只能我親自動手了?!?br/>
蘇墨暖進去的時候被葉少安拉住,“暖暖,這樣的事以后交給我來做好不好?”
他不想她的手上再沾鮮血了,要是以后有機會,兩人能過上幸福平淡的生活了,但是蘇墨暖手上的鮮血卻洗不干凈了,那時候男人該多后悔呀。
“這樣的事應(yīng)該我來做?!?br/>
或許只是蘇墨暖聽過最長情的一句情話,她對殺人很厭惡,但是從那里面出來的她如果不這樣做,就會死,生不如死。
蘇墨暖不想死啊,她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她還答應(yīng)了那個人要照顧好另一個人,女人看著葉少安,突然笑了。
笑自己那時候明明什么也沒有,卻在那個人面前信誓旦旦的保證她能做到她想要她做的。
“怎么突然就笑了?”葉少安不知道她在笑什么,但是看見她這樣笑,覺得她應(yīng)該是開心的。
“我想到了一件有趣的事,”蘇墨暖在他的臉頰上吻了一下,推推他道:“去吧,我等你。”
現(xiàn)在想起來葉少安的手上還沒有沾過鮮血呢,雖然這不是什么好事,但是有些人的命運就是這樣,他可以不想,但是不能不做。
身在那樣的豪門世家,當(dāng)真是有些難受,但幸好當(dāng)初那個人沒有把他直接送到葉家,不然葉少安還能被養(yǎng)成這樣?
男人進去的時候真打算動手,門卻開了。
“你是誰?”來的人還是瑪莎的堂哥,維吉爾·古尼卡。
這個男人有著一半的東方血脈,一半的西方血脈,從他的五官就能看出來。
蘇墨暖有些驚訝,沒想到這個男人在晃他們。
但是只有這樣,似乎才對得上他的智商。
也是蘇墨暖和葉少安兩個人談情說愛去了,半點警覺性都沒有。
葉少安手上的動作并沒有因為他的發(fā)現(xiàn)而停止,反而是加快了速度。
看著瑪莎的心電圖成為一條直線,三個人之間的氣氛更加詭異。
維吉爾不知道葉少安是誰,但是他卻看到了窗口站著的蘇墨暖,女人毫不避諱地站在那里。
“事情做完了,我們就該走了,難不成還留下來敘敘舊?”這話是對葉少安說的,但卻是說給維吉爾聽的。
葉少安看著瑪莎的心電圖平了還不甘心,拿出放在身上的匕首扎了她一刀。
古尼卡的一些手段詭譎,他們要是不防著點,說不定明天瑪莎又活過來了。
蘇墨暖都不得不佩服他的謹慎度。
維吉爾并沒有阻止這一切的發(fā)生,就算他阻止也阻止不了。
這些人進入古尼卡的地方就像逛后花園一樣,他真懷疑古尼卡這些衛(wèi)士是否能擋住他們?
男人看著心電圖儀,又看著濺出來的鮮血,感覺自己都要窒息了。
就在維吉爾想要出門的時候,他看到了站在門口的衛(wèi)士們,站的整整齊齊,似乎是有備而來。
維吉爾心中咯噔一下,覺得自己似乎是被人套路了。
他看著站在人群后面笑得一臉陰險的男人。
原本是想套路蘇墨暖的維吉爾,現(xiàn)在卻被人漁翁得利了。
出了古尼卡的兩人手牽著手,漫步在街頭,他們完全不在乎后面的人會不會追上來。
又或許是他們知道后面的人根本不會追上來。
雖然眼見不一定為實,但很多人都相信自己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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