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紫琪怔住了。
既然和南邪有關(guān),那么就和藺飛白事件有關(guān),同時也和陸家、唐家都有關(guān)。
“竟然是對付藺飛白和南邪留下的后遺癥,這個高人和南邪是什么關(guān)系?”
“說出來你可能不敢相信,這人就是令狐天朗失蹤了十六年的親妹妹令狐天悅。當(dāng)年把令狐天朗從清月湖帶走的是,正是南邪的師姐藍海娘子?!?br/>
“藍海娘子……”
陸紫琪對這個名號還是有印象的,又道,“十年前,享譽國際的黑天鵝號游輪,曾經(jīng)在南方海域發(fā)生過一起爆炸事故,而這場爆炸針對的就是藍海娘子,她已經(jīng)在爆炸中喪生了,難道她還活著?”
“現(xiàn)在看來,她還活著,也許她當(dāng)年成功逃生了,也許當(dāng)年炸死的只是她的替身,各種可能都有??涩F(xiàn)在的問題是,陰山派高手藍海娘子的弟子,開始對付我了?!绷痔斐降?。
“你似乎有點垂頭喪氣啊,你沒信心戰(zhàn)勝令狐天悅?”陸紫琪道。
“以我目前的狀態(tài),或許真不是令狐天悅的對手,不過再等幾天,令狐天悅或許就不是我的對手了。”林天辰道。 其中牽扯到了藺飛白和南邪事件,陸紫琪的心情本來很沉重,可聽林天辰這么說,她的手開始在林天辰的身上游走,嫵媚笑道:“最近狀態(tài)怎么就不行了,是不是看小電影太多,浪費了很多紙,進而影響了
自己的狀態(tài)?!?br/>
“其實我也沒怎么看小電影,只不過到了我這個年齡,還是處男,少不了會影響到平時的狀態(tài)啊。”林天辰揚了揚眉梢。
陸紫琪沒接話,嬌美臉蛋愈發(fā)紅潤。
此時她忍不住去想,如果她和林天辰來一場云雨,那么林天辰的狀態(tài)會不會一下子好起來?
自從老公去世以后,陸紫琪也從沒有過那種事,她那豐腴的嬌軀也快要忍不住了。
陸紫琪剛要說什么,忽然發(fā)現(xiàn),林天辰這小子居然在偷笑,一個人只有陰謀得逞時才會露出這種味道的笑臉。
陸紫琪的臉色頓時冷了下來,瞪了他一眼,罵了一聲,無恥,然后起身走開了。
大長腿顫著,走到了班臺后方,坐到了真皮椅上,陸紫琪嬌嗔道:“既然狀態(tài)不好,你不如在沙發(fā)上睡一會兒,我先工作了?!?br/>
林天辰郁悶了。
就在剛才,御姐總裁差點就掉到他的碗里,怎么就忽然飛走了呢?
我剛才有什么不對嗎?林天辰并沒有意識到,自己剛才在偷笑。
漸漸的,林天辰陷入了沉思,忽然意識到,應(yīng)該聯(lián)系一下楊宏利了。
“紫琪姐,我在你的房間打個電話,會不會影響到你工作?”
“打電話是沒問題的,只要不脫褲子就好。”陸紫琪瞥了他一眼。
林天辰氣得翻了個白眼,這才撥通了楊宏利的電話。
此時楊宏利正在醫(yī)院,陪在楊曉宇身邊。
剛才還聊到了林天辰,楊宏利說,如果沒有林天辰的玄門驅(qū)災(zāi)避禍符,你小子就死翹翹了,雖然腿壞了,最起碼命好在,千萬不要悲觀,要勇敢面對未來。
看到來電是林天辰,楊宏利神速接了起來:“天辰,剛提到你,你就來電話了,找楊叔什么事?想吃什么水產(chǎn)品,只要你一句話,楊叔親自送過去?!?br/>
“楊叔,我想找你打聽點事,你現(xiàn)在說話方便嗎?”林天辰道。
“我在醫(yī)院陪著曉宇呢,最近他發(fā)生了一次腿部傷口感染,情緒很低落,我需要多拿出點時間陪他?!睏詈昀?。
“腿部傷口感染了,那要多加注意?!?br/>
該做的林天辰都做了,給楊曉宇處理感染的傷口,就是醫(yī)院醫(yī)生的事了。
林天辰對楊曉宇的印象始終很差,自然不想對他說什么,于是繼續(xù)和楊宏利聊著,“楊叔,你對巖昌區(qū)想必非常熟悉了?!?br/>
“那是,我旗下五家養(yǎng)殖場,有三家都在巖昌區(qū),楊叔也不是吹牛,閉著眼都能摸清楚巖昌區(qū)的每條街啊?!?br/>
“那你在巖昌區(qū)有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神秘的地方,或者聽過什么神奇的傳說?”林天辰道。
“巖昌區(qū)有墓地陵園,有過去曾經(jīng)是亂墳崗的地方,也有一直連綿到外地的山地,神秘的地方多了,天辰你具體指的是什么?”
“這么說吧,有沒有什么比較神秘的居所,規(guī)模不小,卻不知道里面住的是什么人?!绷痔斐降馈?br/>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想找一個人,可巖昌區(qū)閑置的居所太多了,不同的小區(qū)里,還有豪宅區(qū),別墅區(qū),都有不少閑置房的。你不妨直說,你想找誰,我?guī)椭闳フ??!睏詈昀馈?br/>
“我要找的人是邪術(shù)高手,你肯定是找不到的,而且你也不能輕易去和這種人接觸,太危險了!目前我也只是能確定,她在巖昌區(qū),所以就給你打電話問問。”
林天辰和楊宏利聊了快二十分鐘,可以說是沒有任何收獲,反而是讓楊宏利擔(dān)心他的安危。
林天辰只能去說,自己不會有事,也嚴(yán)重警告楊宏利,不要擅自去做什么,否則會幫了倒忙。
楊宏利深知自己沒那么大的本領(lǐng),也害怕壞了林天辰的事,自然不敢擅自行動。
中午。
林天辰和陸紫琪一起吃飯。
飯店雅間里,林天辰接到了唐俊豪打來的電話。
“是不是令狐天朗和鮑依云又開始絕食了?”林天辰問道。
“他們的胃口很好,而且分別提出很想見你,看起來,他們對你的仇恨似乎降低了?!碧瓶『赖?。
“這就有點奇怪了,哦,好像也不是很奇怪,這不過就是他們的小計謀罷了,我正和紫琪姐一起吃飯呢,等會去名門拍賣行?!绷痔斐降?。
“那好,我下午就先不出去了,等你過來。”唐俊豪道。
離開飯店,林天辰先把陸紫琪送回展望集團總裁辦公室,擁抱著吻了幾分鐘,這才離開。
到了名門拍賣行,林天辰和唐俊豪一起來到了鮑依云所在的房間。
鮑依云不會什么厲害的功夫,而她也幾乎不會自殺,所以按照林天辰的意思,今天并沒有捆綁她。 鮑依云斜靠在沙發(fā)上,姿態(tài)熱辣,滿臉憂郁,說道:“天辰,求你了,放了我和天朗吧,這次真怕你了,再也不敢對你下手了。我的母親病情越來越嚴(yán)重,很快就要離開我了,人死不能復(fù)生,這一別將是永
別,我想多陪陪她?!?br/>
鮑依云想陪伴不久于人世的母親,實乃人之常情,可她說,她和令狐天朗不會再去對付林天辰,就純粹是扯淡了。
林天辰不信,可一時之間也有點不明白,鮑依云為什么說出了這些話?是為了脫身才說出來的,還是令狐天悅又施展了別的什么邪術(shù)?
林天辰更希望,鮑依云是為了脫身陪母親,才這么去說的,否則問題就更加復(fù)雜了。
“好吧,今天可以放了你,可必須找兩個人看著你?!绷痔斐降?。
“不用看著我,我不會對付你,再說了,我也沒那么大的本事啊。”鮑依云道。 “其實看著你,也是在保護你,非常時期必須謹(jǐn)慎,你這般嬌美,萬一被人弄死了豈不是太可惜了嗎?”林天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