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有點吃驚。因為我的父母就姓和,并且,有一個弟弟在我舉家遷往ri本的時候失蹤……
“那個,對不起,稍微讓我看一下你的左手臂行么?”我站了起來,快步走近凌夜空。
“……你是誰?想做什么?”凌夜空jing惕地將左手收了回去,卻被我強行抓住。
“稍微有點要確認的事情。”沒等凌夜空回答,我已經(jīng)先手撩起他的袖口——
一道觸目驚心的燙傷疤痕從手腕處一直延伸出去了五六厘米。
凌夜空猛地將左手抽回,迅速翻下了袖口,說道:“你想做什么……?!”“沒什么。我只是想到,我有個弟弟,也是幼年時失蹤。并且很巧合,他的左手臂上也有燙傷痕跡?!?br/>
凌夜空道:“……那又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這種巧合又不是沒有。”
“萬一這個巧合不是巧合呢?!奔л喆驁A場道,“現(xiàn)在的科技這么發(fā)達,為什么不去做鑒定呢?”
……
…………
………………
鑒定結(jié)果出來了。凌夜空就是我的弟弟,這一點毫無疑問。
但是那又如何呢?
“但是,那又如何呢?”當(dāng)我高興地拿著證明書給凌夜空時,卻得到他一句冷冷的答復(fù)。
“我從小就進入了虛空。我在虛空里生活,在虛空里長大。每天面對四面八方襲來的恐懼和威脅,隨時都有可能被虛空生物所吞噬。陪伴我的只有賢者,給我取名的也是賢者,賜予我活下去的力量和希望的也是賢者,而不是你,和你的父母。”凌夜空隨手將證明書丟在空中,證明書在空中飄來飄去,隨后落在了地上,“除了血緣以外,如今的我和你們一點關(guān)系也沒有了?!?br/>
“可是,憑借那一點血緣關(guān)系,你也……”
“別說了,我不會「回到你們中去的」。你可以這么假設(shè),你的弟弟,緋夜空已經(jīng)死在了虛空里,而我是虛空賢者模仿你弟弟的樣子制造出來的?!绷枰箍照f道,“懂了嗎?我和你的差距實在太大了。我們之間的溝壑是隔開的是兩個世界。”
“……就算如此,我也不會放棄勸說你的?!蔽艺f道,“父親和母親一直沒有放棄尋找你。十多年了,我們都已經(jīng)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了。你認為如果我那么輕易就會放棄,那我還配得上「赤sè黎明」這個稱號嗎?!”
“哼,隨你便。”凌夜空冷哼一聲,毫不留情面地說,“那種事情,等什么時候你能擊倒我,才有好好坐下來商量的余地吧。我不會將弱者當(dāng)作血親。”
“擊倒你的話,隨時隨地都可以!”
我從腰間抽出佩劍。佩劍是我一直隨身攜帶著,用作防身用的長劍,雖然作戰(zhàn)上并沒有太大的優(yōu)勢,但是畢竟是劍,已經(jīng)足夠用來正大光明地決斗了。
“在知道我掌握了虛空的力量下仍舊要和我決斗嗎?真是愚蠢?!绷枰箍沼夷_蹬地,瞬間從地面上消失,再出現(xiàn)時已經(jīng)用右手下的袖劍擱在我的肩膀上。
“想要割下你的頭顱真是輕而易舉?!绷枰箍帐栈匦鋭Γ罢鏇]勁。我還以為你能打敗我呢?!薄暗任夷没爻鄐è黎明的時候,我就會讓你乖乖投降。”“是嗎?我是第一次聽到有人這么挑釁我。如果你能的話,就盡管來試試?!?br/>
……
當(dāng)我重新拾起意識的時候,我已經(jīng)跪倒在地上,雙手撐著赤sè黎明,喘息不已。艱難地抬起頭,視線中只剩黑sè的線條和白sè的世界。唯一彩sè的,是前面不遠處躺在地上的凌夜空。
“凡塵,看那里??!”“好慘烈。這已經(jīng)是第幾次了……”“快收拾一下,讓團長發(fā)現(xiàn)就糟糕了?!薄盀槭裁此麄儍蓚€搞出來的爛攤子要我們收拾啊……真煩?!?br/>
“咳咳咳……”世界漸漸恢復(fù)了原本的sè彩,龔凡塵和朱慕云的身影也變得清晰起來。從喉嚨里發(fā)出了幾乎令我窒息的咳嗽,用盡全身的力氣,對龔凡塵說道:“我……贏了……?”
“是是。你贏了你贏了。慕云,你把周圍打掃一下,我把他們抬到房間里去?!薄昂玫摹!?br/>
“贏……了?!薄昂佟?!真搞不懂你們,怎么跟小孩子似的天天打架。”龔凡塵嘆了口氣,把我一只手臂架在了身上,將我抬了起來?!耙驗椤俏摇艿馨 薄笆恰_@個我們都知道。他也知道?!饼彿矇m又到了凌夜空身邊,用一樣的方法將他抬了起來,“雖然他不肯承認,卻一直把你當(dāng)作哥哥來對待啊。如果不是這樣,他就不會提出那樣的要求,希望你去打敗他了吧。”
“……是嗎……”“也許他也有著自己的難言之隱。總之你先好好休息,這件事我不會跟其他人說的?!?br/>
……
在那之后又過了幾個星期了。我和凌夜空已經(jīng)不再大打出手,但也沒有變的如兄弟之間的關(guān)系一般,只是維持著類似于同事的關(guān)系。凌夜空從來沒有喊過我哥哥,同樣的,我也不會主動去喊他弟弟,甚至連這件事都沒有告訴父母。
時間也在緩慢流逝著。
凌夜空也不像最初進來的那樣冷漠無情了,平時在一起也會有說有笑。久而久之,最初堅持著要讓他「回來」的念頭也逐漸淡忘了。
如果能一直維持這樣的狀況的話,也許也會是個不錯的結(jié)局吧。
……
“再見。保重了,哥?!?br/>
在我離去的那一瞬間,我聽到了他這么叫我。
我的心中沒有突然爆發(fā)的感動,只有無盡的感嘆。
因為我知道,我要面對的,也許是比死亡還要兇惡的世界。
隨后我們被虛空全部包圍住了。
法陣是依靠凌夜空所cāo縱的虛空來維持的,龔凡塵那一組只是運用魔法啟動法陣。
被虛空包圍起來的我們,只能看見無窮無盡的紫sè,以及在紫sè中偶爾閃爍的黑sè與白sè。虛空中充斥著異樣的能量,并且模糊地可以看到遠遠超出人類能夠理解范圍的。
以及一些不知所謂的碎片:
虛.瑪
科’凡..
圣.kass
lek’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