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馨回到別墅之后感受到了別墅內(nèi)前所未有的僵硬氣氛,這氣氛很怪怪得她忍不住打了一個顫抖。
家里的傭人在埋頭干活著,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她怎么覺得傭人都不對勁?
安寧馨覺得自己累了,疲憊感席卷她的身子她拖著疲憊的步伐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剛轉(zhuǎn)動門把走進房間,迎面而來的冷氣直直的刺到她的骨子里讓她忍不住打了一個顫抖。
怎么那么冷?
她再放眼一看,她的正對面正坐著一個全身散發(fā)出霸氣而又讓人不敢靠近氣息的墨律堔!他修長的雙腳交盤著,好看的眼眸中有零星的火焰。
他正直直的眼睛盯著她看。
墨律堔?他怎么回來了?
安寧馨呆滯著看了他幾眼,看他的眼神中有些復(fù)雜。他終于回來了。
可是他為什么那么的生氣?
還沒等她從看他的眼神中回應(yīng)過來,坐著她正對面的男人忽然發(fā)話了。吐出的話中帶著淡淡的怒氣:“回來了?”他的話有些怪。
“你怎么回來了?!彼械胶闷妫阉渎湓谶@里這么久了,終于知道要回來嗎?
安寧馨的眼中有些詫異意思卻被墨律堔給扭曲了。“怎么,不希望我回來嗎?”
“你是回來找我吵架的嗎?”還沒等他接話,她又發(fā)話了。說道:“我沒有那個精神陪你吵架?!?br/>
她全身疲憊的很,她想要好好的洗一個澡再美美的睡一覺。
看到他,她就想起了那一個中午,看到了另外一個樣子的他,那樣子的他讓她覺得陌生,想要狠狠地逃離。
安寧馨淡淡的看了一眼他,轉(zhuǎn)身走到換衣間,她剛走出幾步,墨律堔整個修長的身軀已經(jīng)在她的眼眸前放大了,只見他的嘴角勾出了讓人害怕的邪笑。
“怎么,有了別的男人就不想搭理我嗎?”
安寧馨瞪大著眼睛看著他,根本不知道他這話是什么意思?!澳蓤蓿闵窠?jīng)病嗎?動不動就懷疑我?!?br/>
“我懷疑你?”他可笑的嘴里劃過了這四個字,莫名的覺得好笑?!拔視y懷疑你嗎?說,剛才送你來的那個男人是誰!”他怒氣上身,拽住她手腕的手加重了力道。一想到剛才送安寧馨來這里的那個男人,他就想捏死人。
果真他看到了,難道會那么生氣。
但是她行得正又做得正怕什么他懷疑,怕什么他說。
她也不想解釋,反正在他心里他已經(jīng)不相信她了不是嗎?那么她說再多又有什么用呢?“隨便你怎么想,我不想跟你說太多?!?br/>
“你真該死!”
“疼……”
墨律堔加重了力道,那力道根本不懂得憐香惜玉讓安寧馨痛的呻吟聲音發(fā)出口。
“你到底喜歡過多少的男人!”他剛才看到了車內(nèi)的那個男人,那個男人不是易其斯,這么說就是其他的男人。
到底她有多少的男人,又讓多少的男人被她迷上了?
想到她離開他的這四年,她身邊忽然多出了那么多的追求者,他就生氣。
“一個?!蹦莻€人就是他——墨律堔!
安寧馨并沒有把他的名字念出來,她用平淡的語氣回答著他。看他的眼神中,她的眼睛波瀾不驚,很人認真的回答他。
但墨律堔知道,那個他不會是他!“一個?易其斯嗎?”
“不!”幾乎是在他的語音剛落的時候她的聲音立刻響出口。
“你以為我會相信嗎?”他又橫抱起她,不顧她的反抗而把她扔在了床上。他被憤怒充滿了全身,他恨不得現(xiàn)在就好好地教訓(xùn)這個女人?!熬退隳阆矚g的不是我,我也要得到你?!?br/>
“不要……”
不顧安寧馨的反抗,墨律堔已經(jīng)徹底的與她融為一體了。
***
無論墨律堔怎么逼著她,她也不肯與他說出真相,說出剛才她說的一個,其實那個人就是他墨律堔。更是不愿意說她已經(jīng)想起了他們之間全部的事情了。
等墨律堔完事之后,安寧馨再次的招架不住他的兇猛而沉沉的睡過去。墨律堔抱著她剛離開他的身體,她剛沾到枕頭睡意來襲,再也睜不開眼睛。
望著枕頭上睡得正熟的女人,墨律堔又忍不住伸手去抹掉她額頭前的汗珠。
他明明那么愛她,那么不舍得她。他還是克制不住去疼愛她,不舍得對她狠心……
幫她抹掉汗珠之后,他又輕輕地幫她蓋上了被子。他走到浴室,沖洗了一個澡出來之后的他再次換上一副神清氣爽的模樣。
刷刷刷的流水聲音讓安寧馨瞬間的從睡夢中醒了過來。墨律堔一不在自己的身邊,她就睡得不好。
剛才他抱著自己睡了一覺覺,她睡得特別踏實特別舒服,似乎很久很久都沒有這樣的美美睡過一覺了。
可是等他離開她之后,她就醒了。
醒來之后全身再次傳來了酸痛,她睜開了眼睛,外面還燦爛得讓人睜不開眼睛的太陽已經(jīng)被一輪明月所取代了。
月亮皎潔的接著窗戶窗簾潑灑進來了。
嘩啦啦好聽的流水聲音在她耳邊繞響起來,她反射性的往浴室的方向看去。流水聲音是從浴室傳來的。
墨律堔在洗澡嗎?
原來這一場他們持續(xù)了那么久……
他依舊在她身上那么猛,全身蔓延上來的酸痛甚至讓她無力爬起床。她用自己僅剩的力氣艱難的爬起了床。
她坐在了床頭,眼睛很迷茫的望著放映在浴室門若隱若現(xiàn)的那抹身影。
墨律堔是那么的高大,那么給她安全感。只要她一躲進他的懷里面,她就覺得特別踏實,無論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她不知道他對她存在了什么誤解,可是自從她想起他之后她就只想跟他在一起,只想回到從前。特別是被他要了一次之后……女人特別希望得到寵愛,當(dāng)然她也不例外。
如果等一下他出來,她主動一點是不是他對她的誤會就能夠消除了?
不管能不能拿得下墨律堔,她也要試試!她已經(jīng)失去他一次了,她再也不能失去他了!
可是她又怎么能讓他正視她的存在呢?看現(xiàn)在的情形,他也不想搭理她……
就在她想得入迷的時候,忽然浴室里好聽的流水聲音霎時安靜了。伴隨著停水的聲音,墨律堔已經(jīng)從浴室出來了。
墨律堔出了浴室之后不但有了事后的精神氣爽,更是有強大的氣爽從他的身上散發(fā)而出,眼眸中露出了股股的冷戾。
他一眼的掃到了剛睡醒還有松腥睡意的安寧馨,她正眨巴眨巴著眼睛看著他,那眼神讓人看了想把她蹂躪在懷里。
他看她,沒有說話。
安寧馨又意識的咬住了唇瓣,強忍住身子給她帶來的痛又爬起了床。墨律堔的眼睛劃過安寧馨朝他走來的動作,他并沒有動。
安寧馨深深地呼吸一番又走到他的面前,伸手在他的胸膛處畫了圈圈學(xué)著她以前電視經(jīng)??吹降哪切┤寺冻隽藰O致妖嬈的模樣。
她妖嬈的在他眼前放大,就連聲音也變得那么軟蠕。
墨律堔蹙著眉毛微微的看著她,這個女人到底要做什么?“律堔,你這就要走了嗎?”她又咬住了唇瓣,其實他不想她就這樣離開了。
他依舊是一副很冷漠的樣子,輕輕地從口中吐出了三個字:“不然呢?”
“人家不想你就這樣走了嘛……”
“你覺得你有什么可以留住我的地方?”要她有何用?就連配合也不配合一下他!留著她只會讓自己越來越生氣。
可是見不到她,他又會覺得心里面好像少了些什么東西似的空蕩蕩,那滋味有些不好受。
他真的是矛盾糾結(jié)體,有時候他也在反反復(fù)復(fù)的問著自己這個女人到底有什么好的,值得他這么的去留戀?
沉默了一會,她才回答道:“如果我沒有值得你留戀的地方,你也不會一次又一次要了我,看到我和別的異性在一起你會那么生氣。”
她忽然很慶幸他還是愛著自己……看到她跟別的異性在一起他還是會生氣。
一想到易其斯還有那個剛才把她送來別墅的那個女人,墨律堔的整張臉又沉了下來!該死的!
“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怎么體力恢復(fù)了?”
墨律堔冷笑……伸手又將她抱起來,這一次他直接將她抱在了桌子上,示意性的警告過她好幾番,眼睛露出異樣。
安寧馨嚇得倒吸了一口氣,整個后背都挺直了起來。這個男人該不會體力這么旺盛,剛要完又想要了吧?
她不要!
她猛然的搖搖頭,他的這樣子還真有點嚇到她了。
墨律堔笑了笑?!昂煤么?,要是讓我知道你再到處亂跑我饒不了你?!彼毓玖耍纫幌鹿具€有一個會議他要主持呢……
“喂……墨律堔!”
安寧馨就這樣盯著他匆匆忙忙離去的身影看,他又這樣把她丟在這里了嗎?
他真的不要她了嗎?
不要就不要,有什么了不起的!她就不信自己沒了他還活不下去了不成!
想到這里,安寧馨打飛了剛才想要討好他的念頭!
她下定決心了,她要離開這里!永遠的遠離他!安寧馨振作了起來,她走到了衣櫥,扯出了行李箱,簡單的收拾自己的換洗衣服,帶走屬于自己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