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十五的步步緊逼,顧晨熙手速凌厲的抵擋著,幽深晦暗的眼底一片晦暗不明:“我沒有?!?br/>
“你還狡辯?!闭f著,十五手下的速度更加的凌厲,顧晨熙不甘示弱。
而在隔壁的房間中。
初一小心翼翼的將那仍然在不斷掙扎的毒蠱人給綁在桌子上,眉頭緊皺:“你只要說你要怎么做,剩下的交給我?!?br/>
這毒蠱人滿身是毒,一不小心可是會沒命的。
“你先等下?!?br/>
用眼神示意初一稍等,清兒從一旁自己的工具箱中拿出一個鐵鉗,在毒蠱人怔愣的神色中將嘴巴撬開,看了眼,皺眉道:“這個還有幾分正常,看來,五頭蛇應(yīng)該是在他的腦袋中?!?br/>
“要不要將腦袋劈開?”
“可我還不想讓五頭蛇就這么死。”
“要不,我們將他肚子拋開,把蛇抓出來。”
“這……”
嘴巴被破布塞著的毒蠱人聽著兩人這談話,嚇得一張臉鐵青無比,殘忍,這兩個人實在是太殘忍了。
他們是不是要將他給大卸八塊才罷休?
嗚嗚,不是說他們已經(jīng)成為了神兵,不會死的嗎?難道,南宮銘晏都是騙人的?
清兒自然看得出來那毒蠱人的恐懼,她眨眨眼,將破布給拿下:“你不想被我們給大卸八塊是不是,那就要將懸崖下的情況說出來,只要你交代的好,我們就饒你一命。”
聞言,毒蠱人第一反應(yīng)就是一個勁兒的搖頭,顯然,是不肯說。
清兒也不生氣,晃了晃手里的工具:“為了避免你傷人,我會一顆一顆的將你的牙齒扒光,然后是你的手指,最后呢,我會將你全身的皮全部扒掉,只有這樣,才不會有人因為碰到你而受傷,呵呵,你放心,像你這種神兵是絕對死不了的,不止死不了,你還會看到五頭蛇的腦袋不斷在你腹中翻來覆去,小哥哥,你會徹底嘗受到那種生不如死的感覺哦!”
這番話說完,不止那毒蠱人被嚇得臉色慘白,就連見慣了死人的初一都難得的咽了咽口水。
原來,他未來的媳婦,還是個小惡魔。
“別害怕,我會對你很溫柔的。”
掃了眼毒蠱人全身,清兒雙眼笑意滿滿的瞇成一個月牙:“玄凌天能給你改造,我也能,大不了,我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好了?!?br/>
“這……”
胸口猛然跳動了下,毒蠱人連忙道:“姑奶奶姑奶奶,我錯了,我全告訴你,我全告訴你?!?br/>
五頭蛇的躁動已經(jīng)遠遠不及眼前這個小惡魔來的可怕,毒蠱人決定投降,只要能活一命。
“不是說玄凌天的毒蠱人都是神兵天降,傲氣的不得了么!”
嘖嘖撇嘴,清兒冷聲道:“還發(fā)呆做什么,說,你們的洞穴都在哪,里面有多少人,是南宮銘晏在還是玄凌天?!?br/>
“洞穴在懸崖下,你……姑奶奶知道的,里面是南宮銘晏,那條洞穴通往南岳的皇宮,足足有近萬人”
“嗯?!?br/>
滿意的點點頭,清兒接著道:“那南宮玥菡可在里面?現(xiàn)在情況如何?”
“被綁著由幾百個毒蠱人看守,只有南宮銘晏能進去,其他人根本就進不去。不過并沒有什么性命危險。”
聞言,清兒微微松了口氣:“你倒是很配合?!?br/>
這些個毒蠱人,和之前在西域看到的完全不一樣,甚至,會恐懼,會審奪,會服軟的說出真話。
是玄凌天制造毒蠱人時沒有盡心力?還是因為什么?
但不管怎樣,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怎么將這人身體中的五頭蛇給弄出來才行,可這好歹也是一條人命,她總不能真的將人給一刀劈開吧!
“蛇……蛇……”
想到什么,清兒猛地眼前一亮:“初一,你去給我弄一些雄黃粉和雄黃酒來,還有,叫隔壁的兩個家伙別大了,我們很快就會有突破?!?br/>
“雄黃?”初一眉頭緊蹙,早就聽說雄黃能讓蛇現(xiàn)原形,但喝在肚子里又有什么用?
但看著清兒興奮的樣子,初一還是去隔壁叫人,可當他來到隔壁的房間,看到的卻是渾身受傷癱坐在地上的十五,以及冷著臉坐在床上的顧晨熙。
不用說,一定是十五沒有打過,初一暗暗驚訝顧晨熙的武功竟如此高強,但還是道:“我和清兒從毒蠱人口中聽到了不少,你們就沒興趣?”
“說?!?br/>
艱難的動了動手指,十五怒瞪著顧晨熙,可惡,為什么這個人這樣強。
“洞穴在懸崖下,南宮銘晏帶著幾百人看守著南宮玥菡,南宮玥菡并沒有性命危險,還有,地道通往南岳皇宮,足足有近萬人?!?br/>
初一麻木著一張臉:“毒蠱人很正常,你們?nèi)羰怯邢雴柕?,可以現(xiàn)在去?!币粫赫f不定就在清兒的手里死掉了,想問都問不成。
“我去?!?br/>
站起身,顧晨熙走到門口的腳步微微一頓,眼底一片寒意:“十五,你錯了,涵兒比我的命更重要?!?br/>
話落,大步離開!
十五拳頭緊握,咬牙切齒,他為了三公主寧可自己死,可他明知道那具身體里是沈夕顏,卻總是控制不住。
初一暗暗皺眉:“十五,從前你不是總和我說,你的身份不允許你有其他想法么,為什么你越來越不像自己了。”
十五性格本就沉默寡言,可自從這幾個月以來,就仿佛變了一個人一樣。
“你說得對,我是暗衛(wèi),只能負責(zé)保護主子的安全?!?br/>
站起身,十五臉色有些慘白:“初一,這次若是我出了什么事,記住,要帶著暗閣的人不惜一切代價的幫南宮玥菡?!?br/>
“我明白?!?br/>
……
找到雄黃粉和酒后天已經(jīng)大亮了,毒蠱人顯然是被清兒給嚇怕了,任憑顧晨熙怎么問也不說話。
“找到了。”
將粉末交給清兒,看了眼窗外亮起的天色,初一眉頭緊皺:“清兒,還要多久?!?br/>
最好是在顧晨熙和十五去密道之前能套出一些有用的消息,也不知道清兒要雄黃粉是不是有了能對付毒蠱人的辦法。
“給我一個時辰的時間?!?br/>
清兒手上動作未停,小臉上有著和她年齡極不相符的冷靜:“幫我掰開他的嘴?!?br/>
三人互相對視一眼,初一上前一把掰開毒蠱人的嘴,清兒將藥倒了進去,合上下顎后強制性命人將東西給咽了下去。
毒蠱人一開始還很驚恐,可是后來并沒有什么反應(yīng),不由得有些詫異,不明白清兒給他吃的究竟是什么藥。
“沒反應(yīng)?”顧晨熙眉頭緊蹙,臉色不明:“看上去和之前并沒有什么區(qū)別?!?br/>
“再等等吧,我也只是猜測而已。”清兒眉頭緊皺。
按理說,蛇最怕的就是雄黃,這是蛇類的天性,五頭蛇也不能避免。
若是一個時辰后還沒有反應(yīng),那大概就是藥量不夠,或是,需要洗一個藥浴才行。
眼瞧著一炷香已經(jīng)燒完,顧晨熙沉聲道:“不等了,我們出發(fā)?!?br/>
“好?!?br/>
清兒皺眉,雖然想要三人再等一下,可一想到還處在危險當中的南宮玥菡,還是將話音給咽了下去。
暗道中。
黑暗中并沒有南宮銘晏的身影,南宮玥菡眉頭緊皺,輕聲呼喚:“南宮月姬?蕭雨祁?”
回答她的是如深淵般的沉默,南宮玥菡眉頭緊皺,按理說,南宮月姬在這里,那蕭雨祁也不會遠了,是因為懼怕南宮銘晏,所以不敢出來嗎?
眸光微閃,南宮玥菡繼續(xù)道:“五皇子,我知道你在這里,你相信我,我會幫你的?!?br/>
不知道過了多久,暗處忽然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南宮玥菡猛地抬頭:“蕭雨祁?”
果不其然,蕭雨祁冷沉著一張臉從暗處出來,略帶陌生的眼看著南宮玥菡:“你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