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么就哭了?
感受到身下女孩兒傳來的悲哀,李浪心中一陣無語。
這還是剛才那個意氣風發(fā),喊著你有科學,我有神功的醫(yī)經(jīng)傳人嗎?
難道,自己用的手段,真的太無恥了?
可是,這只是對戰(zhàn)之中用來擾亂敵人,激怒敵人的垃圾話而已,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信以為真了還是怎么的?莫非她還真覺得自己要跪舔?
李浪一陣無語,不過,此時他已經(jīng)確定,眼前這個白衣少女就是醫(yī)經(jīng)傳人。
毒經(jīng)的天神訣只有半部,另外半部就在醫(yī)經(jīng)之中,想要突破筑基期,非得要醫(yī)經(jīng)里面的半部天神訣不可,李浪眼珠子一轉(zhuǎn),忽然看著白衣少女冷笑起來:“是不是不想跪舔?”
白衣少女心中一驚,整個人都變得慌亂起來,小心肝兒撲通撲通直跳,卻咬著牙,憤怒道:“無恥,流氓!”
“呵呵?!?br/>
李浪才不在意這些謾罵,微微一笑,露出一個誘惑的表情:“如果,你不想跪舔的話,我可以給你指一條路,把《醫(yī)經(jīng)》給我,我放你走,如何?”
“流氓!卑鄙,無恥,下流!”白衣少女咬著嘴唇,就算隔著白紗,李浪也能夠感覺到那要吃人的眼神。
“哎,你說我流氓,卑鄙,無恥,我也就忍了,可你要說我下流,可不要怪我不客氣了!”李浪抓著白衣少女脈門的手輕輕用力,頗為不悅的說道。
白衣少女頓時感到一陣眩暈感傳來,身體的力量快速的消散,心中更是驚慌。
忽然,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傳來,李浪一愣,下意識的回頭看去。
只見祭壇對面的山洞之中,一臉慘白,雙眼凸出如同死魚眼的陳若曦,仿佛是一具行尸走肉一般,從山洞里面慢慢走出。
在她的手上,竟然抓著一塊散發(fā)著黑色陰氣的玉佩!
只不過,李浪的注意力并非在玉佩之上,而是看著陳若曦那張死人一樣的臉,嘴角都氣得抽搐。
“若曦,你,你竟然對若曦施展拘魂術(shù),巫小韻,你好大的膽子!難道你不知道,這種程度的拘魂術(shù),是要出人命的嗎?”
憤怒,李浪從沒有像今天這樣強烈的想要暴揍一個女人,不經(jīng)意間,他把岳美琪的情況和陳若曦聯(lián)系到一起,直接喊出了巫小韻的名字。
白色面紗之下,那雙驚艷的眼睛寒光一閃,目光卻是落在陳若曦手中的玉佩之上,變得炙熱起來,卻是咬著牙齒冷笑:“如果不是你多管閑事,怎么可能出人命,陳若曦如果有什么意外,責任都應(yīng)該由你承擔!”
“我承擔你麻辣個頭!”
眼看著陳若曦行尸走肉一般走向祭壇,那恐怖的模樣,讓李浪心中暴怒無比,直接就爆了臟口,猛地往白衣少女后背大穴一拍,然后縱身往陳若曦撲去。
拘魂術(shù),能夠用于控制陰氣重的人,但是時間一久,就會出現(xiàn)生命危險,陳若曦現(xiàn)在明顯處于極限邊緣,李浪耽擱不起時間。
然而,讓人沒想到的是,李浪才沖出去,身后忽然爆發(fā)出一股強大的力量,原本應(yīng)該被點穴不能動彈的白衣少女,竟然沒事兒似得飛身而起,從后面對著李浪就是一掌拍下。
“流氓,難道你忘記了,我是醫(yī)經(jīng)傳人嗎?對我用點穴術(shù)?你這是自尋死路!”
強大的掌風從身后擊來,李浪心中大駭,慌亂之中,竟然忘記白衣少女是醫(yī)經(jīng)傳人,現(xiàn)在……
來不及多想,李浪運起全身的力量,硬抗白衣少女從后面擊來的一掌。
“噗!”
強大的力量正中李浪后背,李浪只感覺喉嚨一甜,張口就噴出一道血劍。
而與此同時,白衣少女并不戀戰(zhàn),直接越過李浪,朝陳若曦撲去。
李浪心中大驚,顧不得身上的傷勢,咬著牙奮力追上,厲聲大喝:“給我停下,我還沒死呢!”
就在白衣少女落在陳若曦身邊,李浪也緊隨而至,白衣少女連頭也沒回,左手反手就往李浪抓來。
“轟!”
一道能量漣漪在三人身遭蕩漾開去,卷起無數(shù)的落葉,李浪只覺得胸口靈氣混亂,差一點又要噴血。神情恍惚之時,竟然被白衣少女抓住右手的脈門!
“流氓螻蟻,這次你栽在我手里面了吧,剛才你是說要跪舔嗎?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抓住你的脈門,只要一用力,就能夠弄死你,你還是去陰間找女鬼給你跪舔吧!”
白衣少女一邊冷笑,一邊把陳若曦手中那塊冒著黑色陰氣的玉佩給放進自己衣服里面。
大意了啊,李浪強行咽下胸口混亂的氣血,看著自己被抓住的左手心中一陣惱怒。牙看著白衣少女把那玉佩放進口袋,李浪眉頭一翹,拼盡最后的力氣,左手猛然抓出。
江山易手!
此招一出,玄而又玄,白衣少女還沒回過神,她右手手腕的脈門,竟也被李浪抓??!
“哈哈哈!”
李浪大笑起來,咬著牙看著白衣少女那半透明的面紗,眼中閃過一道精光:“現(xiàn)在我也抓住你的脈門,你最好可以弄死我,不然我就弄死你!”
狂風落葉之中,氣氛忽然變得緊張。
白女少女沒想到這種情況李浪還有力量反擊,感受著脈門上傳來的壓迫感,只覺得一陣眩暈的感覺涌上心頭。這樣的情況,讓白衣少女很是無語:“你這是何必……”
只是,李浪現(xiàn)在明顯要虛弱得多,脈門上傳來的壓迫感,讓李浪幾乎暈闕過去。
可是,這時候哪里能夠暈?
李浪緊咬牙關(guān),眼中射出拼命的光芒,咬著牙慘笑:“來啊,互相傷害??!”
話音未落,李浪口中竟噴出泡沫來。
“既然你要尋死,那我就成全你!”白衣少女怒急,可又毫無辦法,眼中閃過一抹厲色,靈氣運轉(zhuǎn),也加大壓迫李浪脈門的力量。
兩人都在加大壓迫脈門的力量,可是,白衣少女的修為本就更強,李浪心中越發(fā)的焦急起來,如果這樣下去,自己定然會先一步暈過去,那樣的話,后果只怕不堪設(shè)想!
這種情況之下,李浪也不能去仔細的想那么多了,腦海里面,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不能輸。
然而,就對的實力之下,怎么可能贏?
眩暈的感覺一陣一陣的襲來,李浪口中不斷翻吐泡沫,眼看著就要暈倒,李浪忽然牙齒一咬,眼中閃過一抹狠絕之色,忽然放開抓著白衣少女脈門的手,怒吼一聲,盡是朝白衣少女胸部擊去!
“我抓你的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