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沒有良心,我們大家都這么對你,但你卻恩將仇報?!备敌±Q氣不過。
“什么叫良心?在未來沒有良心這個詞,有實力才有良心,沒有實力的人活的都豬狗不如?!?br/>
“你到底是誰?”方皓突然出聲問道,“你和火族有什么關(guān)系?”
他看到白小龍的周圍竟然有和他一樣的一層淡紅色磁場,這是火族人才特有的修煉方式,一般人功夫到一定境界周身的磁場都是淡黃色的。
白小龍面色倏變:“你竟然能看到我隱藏的磁場,”但他又旋即笑道,“被你看到又如何,末世之輪今天就會提前出世,你身上海神文明的燧士元神就是我們的了,未來即將要改變,被你看穿身份又如何,哈哈…。”
“我們?”方皓見他明明只來了一個人。
“不錯,是我們,還有我們毒幫?!辈賵鰢鷫ν饷嫣M(jìn)來幾個人,為首的看上去有四十來歲,只穿了件淡黃色的短襯衫,樣子十分斯文儒雅。
傅小繯一見他立刻躲到裴若煙的背后,十分的害怕。
“傅小繯,你躲我干什么,我又不是你師傅,”那中年人面帶微笑。
傅小繯見被他發(fā)現(xiàn)了,不好意思的走了出來,叫了他一聲黃爺爺。
“你師傅在趕來的路上,估計你這個小叛徒有得好看了。”中年人跟她開著玩笑。
白小龍向他恭敬的鞠了個躬:“你應(yīng)該就是毒幫的黃副幫主了?!?br/>
中年人點了點頭:“你從未來趕過來幫我們的忙,真是太好了,一開始我不太信,但幫里的老祖宗親自下了指示,還不由得我不信了?!彼f完又轉(zhuǎn)過頭,看著裴若煙和方皓兩人頷首道:“毒幫黃喬遠(yuǎn)向玄女教的神女和新任的圣王問好?!?br/>
裴若煙淡淡一笑:“要來的總是要來,毒幫這一招可是要比蒲生流高明多了?!?br/>
“我們也不想和玄女教作對,只要圣王把海神時代的燧士元神交給我們,這末世之輪就讓它好好呆在地下,我們也不去驚動了。”
方皓苦笑:“你們都說它在我身上,但我一點都沒有感覺到,怎么把它拿出來給你?!?br/>
“原來它還沒有跟你融合啊,那就沒有辦法了,唯一讓它出現(xiàn)的方法就是催動末世之輪了。”黃喬遠(yuǎn)說完就對著白小龍點了點頭。
白小龍當(dāng)即會意,從身上拿出一小段拇指粗細(xì)的香來,也沒有看到他如何動作,香就自動點燃了起來,散發(fā)出一種淡雅的清香味。
也就幾個呼吸的時間,操場上的石雕像突然都劇烈的抖動起來,發(fā)出了凄厲的慘叫聲,裴若煙面色大變:“他這個香有問題?!彼活櫼磺械南虬仔↓垞淞诉^去,想把他手里的香搶下來。
黃喬遠(yuǎn)邊笑著邊閃身攔住她:“裴神女還是跟我好好聊聊吧。”
裴若煙一向是處變不驚的淡然神色,方皓見她今天這么著急,就知道事情的嚴(yán)重程度,他走上前對著白小龍說道:“把香滅了吧,我們也不為難你?!?br/>
“就憑你么?”白小龍對他不屑一顧,“如果你功夫在我還要忌諱你一些,但你現(xiàn)在么?哼哼,給我死一邊去?!彼硇慰烊绻眵龋徽拼蛟诜金┑男乜?,把他打出去兩米多遠(yuǎn)。
“不要碰我的方哥哥,”傅小繯嗔怒著,掌心里一團(tuán)綠油油的東西飛向白小龍。白小龍也知道厲害,不敢硬接,閃身避過。
“你也是毒幫的人,怎么幫起方皓來了?!卑仔↓埧戳怂谎邸?br/>
“不用你管,”傅小繯見他閃到一邊,不再攻擊,就回轉(zhuǎn)身跑到方皓身邊,查看他傷勢,“方哥哥,你怎么樣了?”
方皓嘴角溢血,搖了搖頭:“他功夫不錯,你不是他對手,趕快去叫傅凝香來。”
“不,他會對你下毒手的,”傅小繯見白小龍虎視眈眈的樣子,不敢離開方皓半步。
“大局為重,趕快去找人來幫忙,再晚只怕末世之輪就要出世了,到時候就不光光是我們,整個人類都有災(zāi)難了?!?br/>
“你以為你們能到哪去?”白小龍當(dāng)然不想節(jié)外生枝,他深吸一口氣,對著地面一吹,在方皓和傅小繯周圍燃?xì)庖坏腊l(fā)著深褐色紅光的火焰,把他們兩個都包圍在了其中,并且散發(fā)出一股難聞的味道來。
“這是什么味道,怎么這么臭?”傅小繯感到惡心欲吐。
“這是妖火,你們兩個最好不要輕舉妄動,只要被沾上一點,連骨頭都會被燒得干干凈凈,不相信就試試。”白小龍輕蔑的看著兩人,好象他們已是他囊中之物了。
傅小繯眼看就這么被他困死在這里,心里很不服,再想著王曉峰這個死人還躺在柔軟的床上呼呼睡著大覺,根本不知道他們在這里受苦,氣就不打一處來,這個時候她也不管是不是擾民了,扯開嗓門就喊了起來:“救命啊…”夜深人靜,這叫聲格外清晰傳出好遠(yuǎn),估計王曉峰他們想不聽見都不行了。
白小龍被她叫了個措手不及,暗自后悔沒有先把她制住,也就省了很多麻煩。
這邊裴若煙越打越心驚,這黃喬遠(yuǎn)武功之高,跟她打架就象在戲耍一樣,眼看著操場雕像的眼睛里開始泊泊的流出血液,但她卻沒有辦法過去查看,而方皓兩人也被困在了火中,只聽得傅小繯死命的叫著救命,不知道情況怎么樣了。
這時黃喬遠(yuǎn)避開她的攻擊閃身飄到她左側(cè),伸手摸了摸她的臉:“真是美人胚子,我見猶憐啊?!?br/>
裴若煙見他存心調(diào)戲自己,心下一狠,右手作刀狀,切下自己的一縷長發(fā),然后咬破舌尖,一口鮮血噴在頭發(fā)上,雙掌合攏將帶著血的頭發(fā)往地面插去。
黃喬遠(yuǎn)咦了一聲,手下動作加快:“這么漂亮的美人兒少了半條命就太可惜了,好端端的獻(xiàn)祭自己干嘛。”
裴若煙見他伸手過來搶自己手里的頭發(fā),雙腳連踢,腳上帶起一層濛濛的淡金色霧氣朝他要害踢去。黃喬遠(yuǎn)閃身避開,一掌拍向她背部,如果她要把頭發(fā)插入地面,就必定要硬挨他這一下。裴若煙心想我連死都不怕,又怎么會怕你這一掌,她毫不在意黃喬遠(yuǎn)的攻擊,依舊把頭發(fā)往地上插了去。
黃喬遠(yuǎn)依舊笑著:“你想拼命我卻不能如你愿了,”說完他身形突然加速,宛如一陣清風(fēng)吹過裴若煙的身邊,她手里的頭發(fā)已經(jīng)到了他手里。
“好香的頭發(fā),雖然有點血不是很雅觀,”黃喬遠(yuǎn)聞了聞手里的頭發(fā),一副心曠神怡的樣子,“我就當(dāng)你送給我的禮物,收下了?!?br/>
裴若煙站在他不遠(yuǎn)處,對著黃喬遠(yuǎn)笑了笑,往地上蹲了蹲后又站了起來:“我武功沒你高,但計謀不一定比你差,我還藏了一半頭發(fā)?!?br/>
黃喬遠(yuǎn)一看她身邊的地上,有一小撮頭發(fā)已然插在了上面,不由面色倏變,嘿嘿冷笑一聲:“沒想到還是被你啟動了天魂陣,但恐怕你的獻(xiàn)祭不但不會讓天魂陣增效,反而會讓它加速敗亡?!?br/>
地面開始抖動起來,所有的雕像都發(fā)出光芒,把整個操場照的跟白晝一樣,操場的上空變得烏云密布,讓人感覺有風(fēng)雨欲來之勢。操場邊上的地面開始裂了開來,從里面鉆出來好幾十個身著白色古代衣裙,白巾蒙面的玄女教眾,朝著黃喬遠(yuǎn)他們殺了過來。
黃喬遠(yuǎn)淡然一笑,拍了拍手,圍墻后面也翻出來幾十個蒙面黑衣人,兩方一白一黑頓時混戰(zhàn)在了一起。
雕像里的凄慘叫聲并沒有止住,反而越叫越慘,雕像本身也抖動的更厲害,沒有象昨天所有雕像眼睛里的光芒連成一點,形成陣法。裴若煙感覺情況不妙,正想飛身過去查看,就聽到砰砰的一陣爆炸聲響起,操場上的所有雕像都炸成碎石,灑的地面上到處都是,石頭上都沾滿了血跡,血腥味彌漫在了整個空中。
“玄女教稱霸千年的天魂陣終于破了,真是沒想到啊。”黃喬遠(yuǎn)得意的笑了起來。
裴若煙看到這個場面不由驚呆了,這里每一個石像都代表著玄女教的太師叔輩的人物,石雕一下子毀了十多個,就代表和她最親近的十多位長輩的離世,這讓她如何不震撼。
黃喬遠(yuǎn)飄身至裴若煙身邊,趁她還沒有回過神來,一把摟住了她:“美人兒,玄女教天魂陣一破還有什么資本跟毒幫抗衡啊,你還不如跟著我回毒幫算了。”
裴若煙冷冷的看著他沒有一絲表情,見黃喬遠(yuǎn)色迷迷的摟著他,也不拒絕,趁勢張開雙臂,緊緊的摟住他,身上彌漫出一股土腥味來,整個骨骼發(fā)出咯咯的響聲。
黃喬遠(yuǎn)一開始還以為她回心轉(zhuǎn)意,但一聽到她身上的聲音,不由臉色大變,想要努力掙開她的擁抱。
“沒用的,我已經(jīng)用了玄土咒,這就注定了你要和我一同石化,沒有人能救的了。”裴若煙臉整個人開始石化,只有臉部暫時還沒有變化。
“你瘋了么,竟然以為這樣能拖我一起死?!秉S喬遠(yuǎn)終于笑不出來了,他的手上一陣麻木,竟然也開始跟著石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