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校官砍了小兵之后,竟不要命的沖如月沖了過來。排在前面的黑甲騎松開了千機弩的機括,那校官登時被射成了刺猬,掙扎往前走了幾步,便撲倒在地上。
前排使用過千機弩黑甲騎迅速后撤,第二排頂替上他們的位置。撤下來的黑甲騎在千機弩上裝好弩箭,安靜的排在隊伍后面。
金吾衛(wèi)的幾個校官不敢再造次,兩百黑甲騎,對付兩萬金吾衛(wèi)就像是以卵擊石,但是要殺幾個校官還是綽綽有余。
“從犯棄刀投降者,本宮保證罪不及家人!”如月手里拿著百里長歌賜的金牌,就連皇后王嫣然也要讓她幾分。
一個校官咬著牙,將佩刀丟在地上,第二個,第三個……
百里沐風面色灰白,終究是棋差一招。只是因為一個女人,只是因為一個女人!
“金吾衛(wèi)聽令!各營校官下的副官暫代校官植物,眾將士回到自己的營區(qū),加強京畿方位!”如月沉聲吩咐道。
“將叛逆百里沐風壓入天牢,聽候陛下發(fā)落!”
王嫣然示意皇城的守將打開城門,恭迎梅妃娘娘入宮。
如月一騎進了皇城,跳下馬迎上從城墻上下來的王嫣然?!氨菹略趺礃恿??”
“索性沒有傷到要害,只是流了很多血,陛下現(xiàn)在長安殿?!蓖蹑倘坏某藫闹噙€有一點點無奈,那個男人從來就不曾屬于自己。
如月示意寒刀帶路,一躍上馬,飛快的像長安殿趕去。一把將擋在門口的小黃門推開,如月眼里帶著淚撲到軟榻旁。
百里長歌左胸上的傷口已經(jīng)清洗干凈包扎好了,由于失血過多,臉色白的像是涂了石灰。瞧見如月進來,百里長歌掙扎著就要起身,不想牽動了傷口,悶哼一聲倒回軟榻上。
“莫要再動了!”如月的嗓子已經(jīng)沙啞了,淚眼婆娑的看著百里長歌。
“月兒怎么來了?”百里長歌小心的觸碰到如月的臉龐,怕這只是自己的一個美夢,剛剛的生死剎那間竟覺得好像再也見不到如月了。
“這么大的事你竟讓寒刀瞞著我?!比缭锣凉值溃Z氣卻是濃濃的擔憂。“倘若我要是晚來了一步……”后果如月真的不敢想下去。
“沐風并非真的要殺我。”百里長歌緩緩的轉過身子,牽起如月的手不愿放開。
如月側坐在腳榻上,握著百里長歌的手,趴在軟榻邊。
“沐風自小在騎射方面就極有天賦,莫說是百步穿楊,百丈內一箭射懸掛的銅錢孔從未失手過。剛剛太醫(yī)說這箭射的極為巧妙,避開而來肩骨和肺葉?!卑倮镩L歌在心內感嘆,沐風終究還是放不下兄弟之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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