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潛說話算話。
次日上午,粟氏集團在網(wǎng)上公關(guān),堅決否認他們的執(zhí)掌人私下里和任何女人存在畸形的男女關(guān)系,并稱上次一事,純屬他人構(gòu)陷,若查事后主謀,必定不惜代價追究法律責任。
l大學順坡下驢,當即發(fā)聲明說經(jīng)查證,學校古建系沒有女生私下里做有損學校名聲的事,同保持追究造謠人法律責任的權(quán)力。
一場丑聞,很快銷聲匿跡。
好像從來沒有發(fā)生過一樣,網(wǎng)上再搜不到任何關(guān)于那件事情的帖子,干凈得讓人懷疑是不是曾經(jīng)出現(xiàn)過。
但是,事情并沒有她想的那么簡單。
很快,學校駁回了她升入研究生院繼續(xù)深造的申請,理由是野外考察太多,古建系的導師不方便帶女生。
很敷衍,明顯是硬生生找出來的。
從前根本沒這樣的說法。
看來學校已經(jīng)認定了她道德敗壞,又不敢明著說出來,只好以這種“體面”的方式拒絕她。
本校的同學也在網(wǎng)上進行一輪又一輪語言暴力:
男人進入身體,金錢落入口袋,婊子要玩立牌坊的事了。
早知道她這樣賤,還不如提前組團把她輪了,便宜了外面的男人。
……
的確。
那個包養(yǎng)丑聞爆出的太驚人太詭異。
沒有人不在心里懷疑她總歸是做過什么。
她好像也解釋不清。
而且,在他的威逼利誘下,她好像真的做了那樣的事情,現(xiàn)在,她和粟潛的關(guān)系,跟網(wǎng)上說的完全吻合。
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為什么包養(yǎng)丑聞的女主角非要頂著她的身份呢,這不可能是巧合吧。
古建系,這個很難被世人想起來的道具吧。
而且,事發(fā)之后,只要粟氏集團像今天一樣發(fā)出公關(guān)聲明,再對媒體施施壓,完全有可能控制住,為什么非要等到二人的關(guān)系坐實了才出面。
一些列的疑問在她腦海里交叉上映,若干種可能在里面設(shè)定又否定,推翻又假設(shè)……
腦細胞燒死一大片,什么結(jié)論都沒得出來。
難道這事做的就沒有一點的蛛絲馬跡嗎。
她重新又盤整了一次事情的前前后后。
還是找不到一絲頭緒。
原小園的疑惑很快鎖定到粟潛身上。
按照他的能力,完全可以把背后的造謠者揪出來,讓他公開道歉,為什么到現(xiàn)在,他都不曾提起造謠者一句,這似乎不太符合他的為人。
第六感告訴她,這可能是專門針對她的一起陰謀。
與他,似乎脫不了干系。
“這件事,從頭徹尾是不是你搞的陰謀?你還用姬家威脅我。卑鄙無恥?!?br/>
她氣急了,今天一定要他給出解釋,她不能這樣白白地被毀,這樣無端被他一次又一次暴虐地欺凌著。
“啪!”
粟淺把手里的文件拍到桌子上,一手抓起她的衣領(lǐng),眼神冷厲地勾著他,“你?太高看自己了。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么東西,用那種手段攀附上我,還好意思提出來。不知廉恥?!?br/>
他罵她是個什么東西。
罵她不知廉恥。
“那你為什么還要逼著我干那種事?”
原小園對著他那張傲睨萬物的臉吼了起來,憤然極了,聲音尖銳得平生從未有過。
殘忍強她,肆意凌辱她,就憑這點,她完全有理由猜測他是為了玩弄她放出的手段。
粟潛的眸底一寒無垠,額角隱隱有青筋凸起,拎小雞一樣把她挑離地面,聲色俱冷地頓了頓:“原小園,我上次的話你是不是沒記?。磕俏揖驮俑嬖V你一遍,你是我包養(yǎng)的情婦,怎么玩你,全看我心情。如果你覺得錢不夠,要多少,自己提出來,我絕不虧待你。至于別的事情,不要跟我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