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平田就讓他意識到了,他沒有遇到惡鬼,但是遇到了比惡鬼還要恐怖的存在。
“接下來,我問,你答!明白沒?”
“嗯嗯......”
武田京介驚恐的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絕對會配合。
“牧野遙的失蹤是不是你干的?”
“嗚......!”
武田京介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毫不知情。
“看來你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yán)重性!”
平田故意壓著嗓子,讓對方聽不出自己原本的聲音。
他緩緩的抽出了自己所帶的刀具。
雪亮的刀鋒在黑夜里反射著清冷的光,讓武田京介忍不住打了個冷戰(zhàn)。
“嗤!”
短刀在武田京介的肩膀上劃過,割開了他的衣服。
順帶著,劃開了對方的皮膚。
鮮血“汩汩”的順著他的身體向下流下來,讓他痛的身體不住顫抖。
不等武田京介求饒,平田以極快的速度再次揮出了一刀。
打刀狠狠的插入了對方的胳膊。
盡管平田特意避開了大動脈,仍舊痛的武田京介痛不欲生。
“這就是你說謊的代價,現(xiàn)在告訴我,是你做的嗎?”
“是......是!”
武田京介額頭上滲出汗水,但仍忙不迭的點頭。
生怕自己點頭點的慢了,自己會被對方再插上一刀。
他著實害怕了。
眼前這個戴著面具的怪人,真的有可能會殺了自己的!
武田京介驚恐的內(nèi)心忽然生出了這樣的想法。
“很好,看來你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你認(rèn)識了一位神父,讓他幫你實施綁架的計劃,對不?”
“嗯嗯嗯!”
小命被平田握在手里的武田京介連連稱是。
“把那個神父的資料說給我聽,然后我就會放了你,明白嗎?”
“明......明白!”
武田京介被嚇住了,一點不帶猶豫的,將自己所了解的關(guān)于神父的信息告訴了平田。
八王子的教堂......中山千草......
平田在武田京介交代完所有的東西之后,沉思了片刻,講這幾個關(guān)鍵信息記在了腦海里。
“還有要交代的嗎?”
“已經(jīng).....已經(jīng)是全部的了,沒有半點遺漏的?!?br/>
痛的幾乎要暈過去的武田京介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說道。
“很好,感謝你的配黑,以后的話,不要惹事,安靜的當(dāng)個廢物躲在家里,一旦被我知道你又不老實,下次就不是讓你流一點血,而是讓你失去腦袋!明白我說的話嗎?!”
“明......明白!”
武田京介連忙點頭答應(yīng)。
平田滿意的點了點頭,緩緩的把打刀收進(jìn)劍鞘里。
然后緩緩的退出了房間。
嘭!
房門被關(guān)閉,平田的身影迅速的消失在走廊里。
“儲藏室”里面的武田京介一動不動,直到確認(rèn)對方不會回來以后,他才捂著自己的肩膀,打開了房間的門。
撲騰一聲,倒在了地上,抬起頭,對著空曠無人的周浪大喊道:“救命?。砣税?!”
......
平田打開了汽車門,坐到了副駕駛位置。
“開車吧!”
他摘下了臉上的薄波若能面,對加藤大河說道:“否則一會對方的人就開車追過來了?!?br/>
看著平田身上的血跡,加藤大河吃了一驚,“平田君......殺人了?”
“殺人?抱歉,我不做那種沒有技術(shù)含量的事,并且......再怎么說,武田京介也曾經(jīng)做過你的頭頭,不是嗎?”
“哦,那就好。”
盡管加藤大河是混極道的,但也對鬧出人命這種事情比較發(fā)怵。
聽到平田說沒有鬧出人命,長舒了一口氣。
他啟動了引擎,踩下油門,汽車向狂奔的野馬一樣沖了出去。
“平田桑查到什么沒有?”
駕駛著汽車的加藤大河看著平田將打刀放進(jìn)劍袋中,蹙著眉頭問道。
“正好遇到了倒霉的武田少爺,于是一頓威逼之后,對方把自己所知道的全部說了出來?!?br/>
平田擦拭掉衣服上沾染的灰塵,語氣變得略有些沉重,“說起來,還真是遠(yuǎn)比想象中的復(fù)雜!”
“武田京介承認(rèn)自己綁架了牧野小姐嗎?”
加藤大河沉默了片刻,向平田問道。
“嗯,他承認(rèn)是自己做的,并且將幕后的主使者說了出來。”
“既然這樣,那么......”
加藤大河憂心忡忡的說道:“我們要不要通知牧野誠一先生?”
“如果你想通知他的話,就通知吧。不過暫時不要告訴他,幕后隱藏的家伙是一個非常危險的分子?!?br/>
平田示意加藤大河不要將全部的真相告訴牧野誠一和牧野遙。
“我明白?!?br/>
加藤大河點了點頭。
等到加藤大河驅(qū)車回到武道具店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九點鐘了。
回到店里的時候,看到早希和矢島晶子正在店里。
兩個人坐在榻榻米上玩花牌。
“你們兩個怎么忽然想起來武道具店了?”
平田向悠哉的兩個女生問道。
“為什么不可以?”
早希鼓起了嘴巴,“作為這家店的主人,我也有義務(wù)來看店吧?尤其是在員工和老板都不在的情況下?!?br/>
“呵呵......”
平田露出標(biāo)志性“裝瘋賣傻”的笑容,“加藤大河忽然說想要約會一個妹子,但是又沒有什么經(jīng)驗,于是我就替他當(dāng)參謀,親自去給他出主意去?!?br/>
平田將加藤大河當(dāng)做擋箭牌,隨便編造了一段故事。
“真的嗎?”
早希以懷疑的目光看著兩人,尤其是加藤大河。
加藤大河向平田看了一眼,然后點了點頭。
“那成功了嗎?”
“暫時還沒有?!?br/>
平田表示“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我以為憑借老哥的本事,一定能搞定呢!”
早希用遺憾的表情說道:“畢竟老哥身邊就經(jīng)常有女孩子,綾小路學(xué)姐,還有你們班的羽瀨川美嘉,甚至還有矢島姐姐......”
正在旁邊充當(dāng)吃瓜群眾的矢島晶子懵逼了,“喂喂!不要牽扯到我??!怎么說的我好像和這個家伙關(guān)系很親密似的?”
“抱歉,矢島姐姐,一不小心嘴巴就不小心說出來了?!?br/>
早希吐了吐舌頭,向矢島晶子道歉。
“我看小早希你是故意的,而且是蓄意已久的!”
“不是啊,只是順便說名字的時候一下子看到了矢島姐姐。”
早希趕忙求饒,但身手不凡的警花小姐立即對早希展開了花牌攻擊。
“看我的花牌旋轉(zhu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