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半個時辰,也就是說,如果劍無涯長老他們速度夠快的話,也許一刻鐘之內(nèi)就能趕來也說不定。”
事到如今,段辰也只能期望劍無涯他們能夠盡快趕來了,否則單憑他和赤火散人,即便能夠敵得過尸魔老祖他們,也絕對無法再同時對抗虛無子和因陀他們的。
別看這兩人此刻選擇坐上壁觀,口中信誓旦旦地說著絕不會和尸魔老祖等人聯(lián)手。
可一旦他們發(fā)現(xiàn)尸魔老祖四人無法奈何自己和赤火散人,保不準(zhǔn)為了奪取傳承鑰匙,會不顧(shēn)份的出手。
這一刻,段辰心中念頭轉(zhuǎn)動,卻也想不出什么太好的破局之法。
忽然,他眉梢一動,望向下方站在祭壇階梯上的祝炎妖王。
只聽祝炎妖王嘿然冷笑道:“赤火散人,我剛才已經(jīng)和尸魔老祖幾位道友商議過了,現(xiàn)在我給你們兩個選擇,一是你們主動交出傳承鑰匙,我等可以答應(yīng)放你們安然離去?!?br/>
“二是我等先聯(lián)手殺了你們倆,再和虛無子他們爭奪這枚傳承鑰匙。”
話到此處,祝炎妖王還特意看了虛無子和因陀一眼,顯然對此二人忌憚異常。
“想要傳承鑰匙?可以,那就要看你們有沒有這個實力了?!背嗷鹕⑷死湫σ宦暎敛煌俗尩卣f道。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你執(zhí)意找死,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祝炎妖王沒有想到赤火散人回答得這么干脆,當(dāng)即冷哼一聲,旋即二話不說的朝著站在祭壇頂端的段辰飛撲而去,不過卻在半途被赤火散人給攔了下來。
段辰見狀,知道一場大戰(zhàn)是在所難免了,當(dāng)即心念一動,直接將那兩頭紅袍煞鬼和三頭黃泉煞鬼,以及御水妖將的血魂,一股腦的全都從血魔幡中召喚了出來。
至于其他圈養(yǎng)在血魔幡中的血魂,因為實力不過金丹初中期左右,很難在此種層次的戰(zhàn)斗中發(fā)揮效用,因此段辰暫時沒有將它們一并召喚出來的打算。
不過即便如此,段辰一口氣召喚出六尊足以媲美假嬰修士的戰(zhàn)力,還是讓在場所有人大吃一驚。
其中尸魔老祖一見此景,臉色更是瞬間變得無比難看,眼中瞳孔微縮,有些(yīn)沉地說道:
“很好,想不到你小子竟然能收服這么多煞鬼,不過如此一來,本老祖今(rì)就算違背與無常兄的承諾,也絕不會放過你了?!?br/>
很顯然,段辰如今的表現(xiàn),已經(jīng)足夠引起尸魔老祖的重視,甚至讓他感到了絲絲威脅,否則以其(shēn)份,斷然不至于說出這樣一番話來。
至于其原先到底和血無常達成了什么承諾,恐怕只有他們二人才清楚了。
而另一邊,血無常聽了尸魔老祖的話,眉頭微微一皺,卻也沒有說什么,而是用一種無比怪異且凝重的目光,重新審視段辰,隱隱將其當(dāng)成同階之人來看待。
“嘻嘻,兩位前輩,現(xiàn)在怎么說?”幻心魔將原本站在祭壇中央,此刻卻是扭動著腰肢,一臉風(fēng)(qíng)萬種的走了上來。
不過當(dāng)其美眸掠過(shēn)形懸浮在段辰周圍的六尊血魂和煞鬼時,黛眉卻是微不可查的輕輕一皺。
她之前被傳送進外(diàn)的時候,并非是通過鬼霧血漠的方向進入內(nèi)(diàn),因此從未見過黃泉煞鬼和紅袍煞鬼。
至于御水妖將,她倒是有所耳聞,只是沒有想到御水妖將竟然折在了段辰手上,而且妖魂還被他煉制成了血魂。
不過不管怎樣,段辰一口氣召喚出六尊假嬰戰(zhàn)力的舉動,卻是讓場中的局勢變得撲朔迷離起來,也讓尸魔老祖等人想要速戰(zhàn)速決的計劃被全盤打亂了。
畢竟再怎么樣,他們也絕不可能在短時間內(nèi),解決掉段辰和那些血魂煞鬼的。
尸魔老祖顯然也明白這一點,但事到如今,退是不可能退了,段辰手中的傳承鑰匙,他必須要搶奪到手才行,否則(rì)后出了鎖天(diàn),他可無法向心魔老祖交代。
想到臨行前尸魔老祖的叮囑,尸魔老祖不由冷聲開口道:“只能動手了,無常兄,幻心魔將,那些血魂和煞鬼就交給你們來處理,我親自來對付那小子,事成之后,我等再論傳承鑰匙的歸屬?!?br/>
尸魔老祖此話,并未動用傳音之術(shù),因此不但血無常和幻心魔將聽到了,就連段辰和其他在場眾人,也同樣聽得一清二楚。
“這尸魔老祖,看來是鐵了心要除去我了?!倍纬窖壑泻庖婚W,隨即心念一動,懸浮在他周(shēn)的五頭煞鬼和御水妖將的血魂,當(dāng)即飛閃而出,朝血無常和幻心魔將撲了過去。
既然尸魔老祖想要和自己單打獨頭,那他豈有不成全對方之理。
而另一邊,血無常見到段辰搶先動手,旋即也不再客氣起來。
即使那些血魂和煞鬼有些難纏,但他倒也不是多么畏懼,畢竟血魂煞鬼再怎么厲害,終究也只是無根之體,沒有屬于自己的(ròu)(shēn)。
并且他心里很清楚,幻心魔將雖然只是一名假嬰魔族,但實力卻不容小覷,兩人聯(lián)手,倒也不是不能對付這些血魂和煞鬼。
想到這里,血無常眼睛微瞇,簡短的兩個字脫口而出:“動手!”
說完此話,他手掌一抬,漫天血光劍氣當(dāng)即飛斬而出,足有八百余道,并且每一道血光劍氣上,都附著著一團血焰,散發(fā)著猩紅刺目的火光,齊齊激(shè)向那兩頭紅袍煞鬼和御水妖將,竟是打算以一敵三。
一旁的幻心魔將見此,則是眼中紫光一閃,嘗試施展幻術(shù)控制那三頭黃泉煞鬼。
然而那三頭黃泉煞鬼在遭到幻心魔將的幻術(shù)攻擊后,竟同時張開嘴巴,發(fā)出陣陣尖細刺耳的攝魂鬼音,令幻心魔將不覺煩躁異常,心神失守下,幻術(shù)不攻自破。
與此同時,另一邊,御水妖將手持三叉水戟,面對迎面飛斬而來的八百余道血焰劍氣,眼中血芒一閃,隨即催動手中的三叉水戟,橫掃出一片白花花的驚濤巨浪,席卷向迎面飛(shè)而來的血焰劍氣。
剎那間,血焰劍氣爆裂,水浪蒸騰,似乎一時難分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