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羽霖看著地圖上,良久才指著坎卡爾城旁邊的一個湖泊道:“其實,這個主意能不用最好不用!
“這個湖泊?怎么了?到底有什么?”夏歌好奇的看著那個湖泊,并沒發(fā)現(xiàn)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
“這個湖泊所在的地勢較高,而湖中的水量極大,湖泊堤壩所在的位置恰好沖著坎卡爾城前方!痹朴鹆亟o夏歌解釋道:“而對方必須的駐扎之地,是哪里?”
“這個還用問么?當然是城前了!毕母铔]好氣的道。
云羽霖嘆道:“若是對付下令攻城,全軍進攻的時候,你讓你的獨角龍鯨使用水系元素法術(shù),直接將這湖泊的堤壩毀掉,后果如何?”
“什么?”夏歌聞言一愣,再度看了看地圖,額頭冷汗不住的流出:“這……這樣一來,治安議會的大軍恐怕就會直接被滾滾而下的湖水沖走,就連坎卡爾城外的數(shù)十個村子也將會不保……”
云羽霖長嘆一聲道:“這正是我擔心的,希望他們不要攻城。不過以防萬一,你去了之后,那些村子的村民最好讓他們帶著財物移到城中!
“可是……”夏歌看著那個湖泊,久久沒有說話,這的確是最好的辦法。
“嘿嘿,不過能夠領(lǐng)兵打仗,不管怎么說聰明人居多吧,聰明人總是喜歡想三想四。那么看到安德爾松擺出的姿態(tài),再看看兩旁山中那諸多的煙塵,定會起疑心不敢輕易進攻的。”云羽霖卻又笑道:“這只是以防萬一的計策而已。而且,若對方來的將領(lǐng)是個渾人,不理會這些;又或者是個聰明絕頂?shù)娜,看破了這疑兵之計,那就要靠你了。”
夏歌聞言也不得不承認云羽霖的說法,不過事已至此,她也只能選擇相信云羽霖的判斷了。
當一切準備就緒,云羽霖也便同若寒等人一起領(lǐng)兵前往洛卡斯城。
當趕到洛卡斯城的時候,洛卡斯城的守軍已經(jīng)做好了一切準備。
城內(nèi)的守軍是洛卡斯城的地方武裝,裝備以及精銳程度自然不如云羽霖目前率領(lǐng)的這部分人馬。
三族戰(zhàn)士,加上海盜們以及安德爾松的舊部,一共約有六萬多人,而此刻治安議會派出的軍隊一共有十五萬人,這也是云羽霖決定各個擊破的原因,若是當真分兵去守,那最后只會敗亡。
“洛特蘭城主,現(xiàn)在有什么最新情報么?”云羽霖一見到前來迎接的洛特蘭城主,立刻便道。
這洛特蘭城主也是安德爾松舊部,曾經(jīng)的洛卡斯城治安官。在安德爾松舊部起義之后,他也跟著起義殺了城主,然后自己做了城主,也是如此,洛卡斯城的守衛(wèi)力量并未受到太大的損傷。
聽到云羽霖問話,洛特蘭立刻回道:“目前正北由薩爾齊力帶領(lǐng)的兩萬人已經(jīng)快要到達,按照斥候的偵查,今晚就會到達城下。至于西北東北兩方人馬,將于明天下午和后天早晨到達!
“哦?想不到他們的速度快了不少,如此說來,咱們恐怕要提前開戰(zhàn)!痹朴鹆芈勓悦碱^微皺:“情況似乎有些變化。事不宜遲,我們索性主動出擊,在路上迎擊敵人!
隨著云羽霖的命令,所有的將士立刻以急行軍的速度往薩爾齊力來路趕去,此行務(wù)必要把薩爾齊力給攔在路上。
太陽已經(jīng)慢慢下山,而云羽霖這時卻沒有再行趕路,而是派出了斥候。
很快,斥候便返回報訊。
“船長,薩爾齊力的前鋒已經(jīng)離此地還有一個太陽時的路程!背夂蚧貓蟮。
“船長,現(xiàn)在我們該怎么辦?”車軒聞言看了看周圍,然后道:“是不是該埋伏一番?”
云羽霖看看兩邊的矮山,淡淡的道:“也好,出其不意總是好的。你領(lǐng)一隊人馬,在那邊矮山之后埋伏。待看到我這邊的訊號之后,再行進攻。”
車軒聞言領(lǐng)命下去,帶著部分人過去。
云羽霖隨后也帶著人前往旁邊埋伏起來。
在數(shù)名斥候飛奔而過之后,終于,薩爾齊力的前鋒部隊抵達這里。
“船長,要不要上?”諾奇頓見狀問道。
云羽霖搖頭道:“只是前鋒而已,現(xiàn)在上等于打草驚蛇,等這三千前鋒過去,我們直接攻擊對方大軍!
將薩爾齊力的前鋒軍團放了過去,云羽霖閉目靜等薩爾齊力的主力來到。
當彌漫天空的煙塵越來越近的時候,云羽霖睜開了眼睛,殺機一閃而逝。
此時,太陽已經(jīng)漸漸落山,天色昏暗了下來,而薩爾齊力卻仍舊沒有停下的意思,他的軍隊依舊在快速的行進。
“船長,該上了!迸赃叺膶㈩I(lǐng)焦急的催促著。
云羽霖卻是紋絲不動,也不答話,靜靜的看著下面經(jīng)過的大軍。
諾奇頓這時也有些沉不住氣了,不知道云羽霖為何遲遲不下令:“船長,該出擊了!
云羽霖搖了搖頭,仍然不說話。
就在諾奇頓等人坐立不安,急的簡直要撞墻的時候,云羽霖下令道:“出擊!
得到了云羽霖的命令,這群人頓時便如同猛虎下山一般沖了出去。
震天的喊殺聲隨之響起,諾奇頓帶著一眾士兵如同潮水般從矮山上沖下,攜居高臨下之勢兇猛萬分的沖進了敵方陣營。
而此時,車軒率領(lǐng)的那部分人馬也是隨之而起,兇悍的殺了過來。
而薩爾齊力的主力部隊則被這忽然殺出來的兩支軍隊給直接攔腰斬斷,首尾不能相顧。
在這昏暗的夜色中,更是分辨不清來人有多少,遭到伏擊的薩爾齊力主力軍頓時慌亂起來。
而身在隊伍前方的薩爾齊力這時終于明白過來,一聲暴喝領(lǐng)兵殺了回來。
車軒帶著數(shù)百名騎兵如同秋風掃落葉一般在薩爾齊力軍中殺了數(shù)個來回,所過之處盡成血海,沒有任何人能夠阻攔他的腳步。
就在這時,薩爾齊力帶著他的精銳衛(wèi)隊殺了過來,迎面就看到了滿身鮮血的車軒。
“狗日的叛軍,今日我薩爾齊力取你項上人頭!闭f著,薩爾齊力身上藍色斗氣轟然爆發(fā),手中巨劍揮舞著直接迎上車軒。
車軒見狀哈哈大笑:“薩爾齊力,今日便是你敗亡之日。記住我的名字,車軒,這就是終結(jié)你生命的人。”
紫色的斗氣沖天而起,一頭四翼猛虎的形象在車軒背后顯現(xiàn),緊接著車軒躍離馬背,直接沖著薩爾齊力而去。
對陣薩爾齊力,車軒連武器都不屑使用,直接雙掌向著薩爾齊力巨劍拍落。
見到車軒身上的紫色光芒,薩爾齊力心中大驚,沒想到居然遇到了如此強大的對手,當即一聲暴喝,身上血管鼓凸,整個人的氣勢猛地增強了數(shù)倍,顯然是施展了某種秘法。
但是車軒泠然不懼,雙掌拍在巨劍之上,隨后更是借力翻身,腳尖在巨劍之上微一借力,身子更是快速的沖向薩爾齊力。
“破風斬!彼_爾齊力見狀臉色大變,隨后巨劍裹挾著青色的風轟然斬落。
劍未著地,地面上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一道深達數(shù)尺的裂隙。
但是車軒身子卻忽然折向一邊,以及其不可思議的情況躲開了這一劍。同時雙掌拍在薩爾齊力胯下良馬的頭上。
紫級強者的一擊何等厲害,這頭戰(zhàn)馬頓時斃命,渾身癱軟。
薩爾齊力反應(yīng)不及,立刻便被摔了下去。
只是這樣一來,卻給了車軒一個攻擊的最好機會。
只見車軒伸手在地面上一撐,速度更快的射向薩爾齊力,隨后雙掌連揮,印在了薩爾齊力胸前。
藍色的斗氣防護瞬間破碎,在車軒雙掌連擊之后,薩爾齊力身上的鎧甲轟然爆碎。
而薩爾齊力更是在車軒的攻擊下直接暴斃。
“薩爾齊力已死,速速投降!避囓幾テ鹚_爾齊力,猛地跳上自己戰(zhàn)馬,將他舉起喝道。
這一聲大喝,頓時便使得云羽霖這方的戰(zhàn)士精神大震,而薩爾齊力的軍隊則士氣低落。
此消彼長之下更是不敵。
終于,在第一個丟下武器投降的士兵帶領(lǐng)下,活下來的人也全都投降。
清點完損傷之后,諾奇頓萬分驚喜的聽著手下回報的數(shù)據(jù),然后道:“船長,我們只有幾十名士兵死亡,兩百多人受傷,但是卻殲敵四千余人,俘虜八千余人,實在是天大的勝利!
“嗯,先別忙著慶祝,還有其他兩方的援軍,讓這些俘虜把兵器鎧甲物資留下,然后放他們走吧。我們根本沒有多余的能力去看守他們!痹朴鹆負]揮手道。
雖然不解云羽霖的做法,但是諾奇頓還是領(lǐng)命下去。
“船長,適才為何要那么晚才出擊?”車軒這時忽然道。
云羽霖聞言笑道:“那個時候攻擊,剛好可以把他們的陣容打亂,而出擊過早或者過晚,薩爾齊力的命令都可以迅速傳達給大部分軍隊,而我們直接將他的軍隊陣形截斷,他的命令無法傳達給后面的軍隊,勢必大亂!
“原來如此,船長想的實在周到,佩服之至!避囓巼@了口氣道:“若是我的話,恐怕見到薩爾齊力主力一到就會攻擊,那樣的話他們頂多是剛開始亂一下,而后定會及時站穩(wěn)陣腳,那么我們的損失就會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