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同樣感到驚訝與不可思議的還有臺上的姬川,可贊賞歸贊賞,而這場戰(zhàn)斗終歸還要繼續(xù)的。
姬川按捺不住,率先閃過,一陣控制,那五門之中便是有著上萬而計的利刃飛襲過去,每一把利刃之上都是包裹著金木水火土五大屬性的靈力,而那靈力之中又是暗藏著濃濃的殺氣。
利刃所過之處皆是引得空間的扭曲,一陣陣帶動的氣旋也是引得空間發(fā)出了虎嘯龍吟之聲,這等的殺傷力,試問那大乘期之下誰能接的?。?br/>
而另一邊結了五行陣的訛謬卻是不以為然,雙手控制之下,那五色的光柱便移動開來,自那光柱之中五色齊出,瞬間匯聚,立刻便在那身前建起了一個諾大的五色的盾牌。
一時間,這盾牌便是任由那上萬支利刃隨意襲之,每次的碰撞皆是引起了一陣陣的轟鳴,而那數(shù)萬次的轟鳴便是使得整個東靈山為之顫動。
鬼重臉色突變此二人居然引起了如此大的動靜,而且這種引起的動靜怕不過是二人剛剛開始而已,而接下來定會有更上層次的碰撞了,這南方大陸的少年也真的確為恐怖!
數(shù)久之后,那陣陣轟鳴總算消散而去,其結果也是姬川的這一擊并未取得多大的成效,因為那五色的盾牌之上不過一個個無關緊要的傷痕罷了。
“哼!過癮了?接下來該換我了吧!”
訛謬平靜道,對方這一擊不成確實是給了他信心,接下來他應該改守為攻了。
卻見訛謬雙手于胸前比劃著什么,隨后這五色光柱仿佛受到什么指令一般,皆是從中分離出了一絲絲的能量,而這五股能量卻是如此的實質化,甚至用手便能握住。
果然,這五股能量便迅速飛到訛謬的面前,對比,訛謬也是一種甚為滿意,伸出右臂,五指張開,那五股力量便自由向著他的手指的方向匯聚而去。
五色于掌前匯聚成型,莫不過幾息而已,那五股能量便是化為了一柄巨劍,劍身五色,長足十丈,其上靈力包裹,靈力之中又是帶著殺氣。
做好這一切的訛謬,隨后便是將那巨劍緩緩舉于頭頂,卻是忽然從那片烏云之中一片莫名的能量聚于劍內,而此時,那原本變得昏暗的天空仿佛在那瞬間變得漆黑。
這片異象也是令得姬川臉色有些不太好看,看來只能放手一搏了,當下,姬川便是仿佛運轉全身的靈力,而自那五門之中一陣異動,仿佛他也在那一瞬間布置好了什么機關。
突然,只見那訛謬奮力將其掌中巨劍落下,向著姬川頭頂?shù)姆较?,而隨著巨劍的落下,那蒼穹之中的片片烏云也是即刻消失不見,仿佛已經(jīng)被那巨劍蠶食殆盡,眾人也又是重見了天日。
巨劍飛速下落,而自那烏云的消散過后,這劍身之上的五色便飛速得翻涌,宛若五條巨大的飛龍盤踞于劍身之上,呼嘯而至。
“來吧,怕是你這還不夠兇猛!”
姬川突然雙手合十,也就那一瞬間,五門之中的異動也終于有了結果,一個個龐然大物便自那五門之中盤旋而出。
仔細辨之,才得見那飛出的正是五條巨龍。
“金木水火土,合體!”
姬川又是一聲低吼,那五條巨龍卻是同一時間相互糾纏,而隨著這股糾纏的便是一股股屬性不一的能量的交匯,而隨著這五股屬性不一巨龍的結合,一條諾大的奇異巨龍便出現(xiàn)眾人面前。
巨龍通身金黃,堅硬無比,霎那間便能從這擂臺地底串上串下,兩只前爪各執(zhí)一球,那正是如水火而制,所到之處也皆是百木而生。
就這般一條巨龍,便是將這自然界玩弄得淋漓盡致,仿佛這世界它便是造物主。
“奇觀吶,奇觀吶!”
這一幕看得鬼重心中連連稱贊,真是精彩絕倫!
最后,這巨龍在那姬川的操控下便是迎著訛謬的巨劍而去,看來想用其身的全部力量與之一戰(zhàn),只是這一碰撞眾人皆不知其結果哪般……
……
一陣清脆的轟鳴,自那擂臺之上又是五光十色,強烈的光線宛如那夏日的太陽,皆是令得所有人睜不開雙眼,紛紛抬起衣袖將其蒙之,而那光線蕩漾的余波令人內心五府六臟皆是翻滾。
這訛謬與姬川的一次碰撞果然強大,而這種強大已然超脫了表面的殺傷,帶來的反而是更為嚴重的內勁。
鬼重也是為此震撼,這一擊他也總算是大開眼界,同時這陣殺門與機關門在他心目中也是提高了不少的層次,當然這種所謂的層次莫不過技法而已,而對于善惡,他還是一無所知,也沒有一個判斷的標準,當然,對比他也毫不在意了。
久久,這道強烈的光線才得在那漸靜的轟鳴聲中慢慢褪去,而那臺上二人也是重新回到大眾的視線。
卻只見臺上的二人現(xiàn)已皆是衣衫襤褸,在那破裂的衣服下面的皮膚有些或重或輕的傷痕,就連二人那嘴角也是出現(xiàn)一絲絲血跡,雖是如此,但二人卻依舊挺立在那擂臺之上,看來他們誰也沒有在這次的碰撞中討得多大的便宜,這一擊二人也算是平分秋色。
“果真不賴!”
姬川率先擦了擦嘴角的鮮血,咬牙切齒道。
“你也一樣!”
訛謬亦是隨之,只是雙方都知道,這話語中可不是恭維,更多的是一種挑釁罷了。
“是嗎?可我說的不賴那可不是你哦,哈哈哈哈……”
不是為何,這姬川卻是大笑起來,那白凈的面目之上也是同時露出了一種邪惡與得逞,仿佛一切盡在他的掌握之中,也仿佛他便已贏得這次的決斗。
“什……什么?”
而另一邊的訛謬頓時臉色煞白,自心臟之處卻是感到了一陣疼痛,只手捂住胸膛,仔細觀察,卻見那從訛謬心臟的位置有著五根細絲一般的東西一直延續(xù)到姬川的五門之中,而這五根細絲也是由那五種不同屬性而制,想必訛謬應是中了姬川什么秘密的技法了。
“五門奪魂!怎么樣,這滋味怕是不好受吧,只要你動彈一下引動這五根細絲,我這五門殺便會全力將你擊殺,到時候我怕你的魂魄也難存這蒼穹之中了,哈哈哈哈!”
姬川得意地大笑著,望著無助的訛謬,他已得逞,是要將其斬殺還是對其羞辱,那也是全聽他所言了,只要他一個不開心,怕是今日訛謬真得去那鬼門關了。
“這姬川果然不負高級偃師之名,在瞬間布置如此繁瑣的機關之時,卻還能暗中布置這及其細微的機關,怕是這機關門自古以來也沒人在這般年紀做到這種地步?。 ?br/>
肆剎贊嘆道,其實這種細微鬼重也是發(fā)現(xiàn),雖不知布置機關的繁瑣步驟,但只從這步的細微他也能感覺到姬川的心思縝密,像這種天賦異稟頭腦又極其聰明之人怕是真心不好惹??!
“什么?”
極顏見狀再也坐不住,焦急得站了起來,臉上也是充滿了擔憂,他陣殺門已經(jīng)失去一個極客,怕是再也承受不起訛謬的隕落了,不然,“陣殺門”這三個字怕是從此真要從這南方大陸除名了。
“怎么,極門主也想上去救人咯?怕是今日有本尊在,那定是容不得你上臺了!”
見到極顏的反應,這青鴻心里也是樂開了花,這對陣殺門的打擊真的來的太是時候了,他青鴻不僅要羞辱極顏,更是要讓他陣殺門從此在這五門之中消失,或許只有這樣兩大門派的恩怨才能化解,而現(xiàn)在真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他豈會錯過。
而極顏也是明白,若是要救,他當然不會像羅人那般遲疑,但凡一會兒訛謬真到了那種生死邊緣的地步,他定不會顧及顏面得去相救了,于這點,這極顏還是有些人性的。
“訛謬,今天我心情好,只要你肯跪下來磕三個響頭,我便饒你一條狗命,不然,我姬川定叫你灰飛煙滅,而且這也是你們陣殺門欠于我們的?!?br/>
姬川一步步得寸進尺,原本他的形象在鬼重心目中也莫不過神秘而已,而現(xiàn)在,鬼重對他甚是有些討厭。
“求饒?我訛謬向你求饒,我看你是癡人說笑,也許,這場上的形勢可并不如你所見?!?br/>
原本臉色煞白的訛謬,卻是一時間恢復如前,從這話語中不難猜測他定是有著什么隱瞞,只不過不僅是姬川,甚至這在場所有人皆是一頭霧水。
“哈哈哈哈,訛謬,我看你是瘋了吧,想死也不必夸下如此的???,今日情勢已定,既然你不臣服,那我便只好送你去地府了!”
說罷,這姬川便做好準備,準備引動那五根細絲,而在那瞬間,臺下的極顏也已經(jīng)運轉出所有的靈力……
是的,訛謬并沒有胡言,因為正當這姬川將欲行動之時,卻是感覺到自己腳下一股充盈的能量,而這股能量仿佛隨時便能噴涌而出。
“什么?這是什么?”
此刻的姬川一臉的驚愕與不安。
“哈哈哈哈!那便讓你見識一下,鏡像陣!”
隨著訛謬的一聲輕喝,不知為何,自那姬川身邊卻是多了一個身影,而這道身影也不是別人,正是他姬川本人,而自這陣法出現(xiàn),不知為何,那訛謬身邊的五色光柱卻是一瞬間出現(xiàn)在他姬川周身,將他團團包圍,似是隨時將其擊殺。
看到這一幕的眾人都是不解,卻唯獨這極顏立刻收去了靈力,然后安穩(wěn)得坐回了原位……
所謂鏡像陣,并不是什么攻擊或者防御的法陣,只不過一個隨時隨地復制別人身影之法陣,而這被復制之人的鏡像卻是由布陣者所控制,其靈力功法卻是和被復制者如出一轍,盡管如此,可若是這鏡像受了傷,而這被復制者亦是同樣如此。
“還有,姬川,忘了告訴你,我這五行陣的陣眼也并不是我,而是你這個鏡像之物,今日你若不死,這五行陣法也是永遠不會破滅了,哈哈哈!”
這訛謬的陣法真的乃是奔著同歸于盡而去,怕是他早早便布置好,果然,這訛謬不管天賦還是頭腦,確實不亞于姬川,鬼重心中連連稱贊,這二人的連連布局簡直妙不可言。
“姬川,既然你不動手,那便由我先來吧!”
訛謬突然雙手合十,想用盡畢生的力氣運轉全部的靈力,而這結局便只有一個,那就是二人同歸于盡……
“等等!”
突然臺下兩個聲音卻是同時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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