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安雨桐早就已經(jīng)是哭得梨花帶雨,眼淚不斷的的從臉頰滑落。秦冷在安雨桐的后面拉著她的手臂,一用力把安雨桐轉(zhuǎn)了過來,此時秦冷盯著安雨桐哭得通紅的小臉很心疼,輕輕湊過去用嘴吻了吻安雨桐眼角的淚痕,輕聲說道;“我愛你,我一定讓你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跟我回家吧,好嗎?”
安雨桐此刻哭得厲害,聽了秦冷的解釋之后她才知道,秦冷也是有苦衷的,自己這么對秦冷很是不公平,況且他那句:你是我這輩子最愛的女人,我這輩子也只會愛你一個女人已經(jīng)讓安雨桐徹底的征服了。
安雨桐此時沒有了離愁,心里打定主意跟秦冷回家,不能讓這個深愛自己的男人承受所有的委屈,但是此時的安雨桐已經(jīng)哭得是淚眼婆娑,也沒說話,只是死死的抱住秦冷。
機場的飛機跑道上,一架飛機騰空而起,嗚嗚的劃破天際。
安雨桐和安小陌沒有走,被秦冷柔情包裹的安雨桐跟秦冷回了家,雖然安雨桐此時的心情不錯,但是眼淚還是止不住的流,秦冷又好言安慰了一陣,這才破涕為笑。
秦冷的莊園內(nèi),安雨桐從秦冷那得知當(dāng)時是安小陌給秦冷打了電話,笑罵安小陌是個小鬼頭,安小陌嘿嘿直樂,一家人又說笑了一會,就在此時。
“叮——?!遍T鈴聲響起,秦冷站起身去開門。當(dāng)秦冷一把門打開,就愣住了。
門外此時站著一個紅衣女孩,披散著頭發(fā),秦冷一打開們,立刻就眉頭緊縮,冷聲道:“你來干什么?”
紅衣女孩就是唐桐,中午秦冷放了她的鴿子她很是生氣,吃完飯自然要去找秦冷數(shù)落秦冷一番,可公司的員工卻說,秦冷很著急的離開了。這讓唐桐大為不解,不過據(jù)她猜測秦冷可能會在家中。
可她沒想到,秦冷一開門就是冷冰冰的一句你來干嘛?心中頓時氣結(jié)道:“怎么?我都是你的女人了你家我不能來嗎?你家現(xiàn)在是不是有其他女人?”
秦冷頓時皺起眉頭,沒想到唐桐竟然如此無理取鬧,剛要開口呵斥,卻發(fā)現(xiàn)安雨桐不知道何時走到自己身后。
安雨桐本來和秦冷誤會解除,和好如初,心情很是開心,卻聽見門口處傳來吵鬧聲,自然前來查看,這一看就讓她的好心情消失的無影無蹤。
“什么時候秦冷的房間里有沒有人是你管的事了?”安雨桐一看來人是唐桐,心情不是很好,自然不會給她好臉色看。
唐桐一見安雨桐在秦冷身后,頓時有點說不出話來,心思百轉(zhuǎn)之下唐桐笑了出來“原來是雨桐姐姐啊,不過你別忘了,我也是秦冷的女人。”
“哼?!卑灿晖├浜咭宦暋!叭羰巧线^床就是秦冷的女人,那這里豈不是成了后宮?”安雨桐此時心中頗為氣憤。
秦冷在一旁聽得打了個激靈,一伙的看了身側(cè)的安雨桐一眼,神色古怪,倒也沒接下茬。
唐桐聽安雨桐說出這話一時間有點接不上話,支支吾吾了半天,脫口道:“你不也是只和秦冷上過床?”說完她就有點后悔,因為從秦冷和安雨桐的關(guān)系來看,明顯比自己好得多,不知道自己這么說會不會令秦冷憤怒呢?
果然,秦冷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安雨桐是你能說的?自己好不容易才把安雨桐勸回來,你又在這里搞事。秦冷心中越想越氣,嘴上冷哼了一聲道:“唐桐,我希望你能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份,再在這里出言不遜我可就報警了!”
唐桐一看秦冷真的生氣了,不知道怎么辦才好,心中頓時又生一計:“秦冷,你不是說過只愛我一個人的嗎?不也是你叫我來莊園找你的嗎?怎么現(xiàn)在卻…”說著唐桐還嚶嚶的哭了起來。
秦冷一看唐桐說完蹲在地上哭了起來,一時間愣住了,自己什么時候讓唐桐來這找自己了?怎么這唐桐說得跟真事似的?剛要開口詢問就被安雨桐攔了下來。
同為女人的安雨桐一下就反應(yīng)過來事情是怎么回事,扶著秦冷的腰道:“秦冷,別管她了,咱們回屋去吧?!?br/>
秦冷一見安雨桐沒有吃醋,大喜過望急忙點頭道:“好,咱們走吧?!闭f完看也沒看唐桐一眼,自顧自的扭頭回屋去了。
回屋后,秦冷笑呵呵的看著安雨桐。安雨桐見秦冷這么看著自己有點不好意思:“你這么盯著我干嘛?!?br/>
秦冷呵呵一笑道:“我在想,你怎么看出來她是騙你的?”秦冷本來還擔(dān)心安雨桐會懷疑自己,正想跟她解釋,沒想到安雨桐這次并沒有生氣,自然疑惑。
安雨桐一聽秦冷發(fā)問,轉(zhuǎn)過頭看著秦冷,秦冷一見安雨桐如此嚴(yán)肅的盯著自己,也不由得收起笑呵呵的神色等待安雨桐解答。
“我不相信她,是因為我相信你。”安雨桐一字一句的說道。在這之前,秦冷曾經(jīng)說過他一直在大街上尋找自己,而且秦冷如果真的要唐桐來找他的話,恐怕就不會找她回來了。
秦冷看著安雨桐的眼睛,看到安雨桐眼神中盡是堅定的神色,不由得心里一暖,低下頭吻了吻安雨桐的額頭道:“寶貝,我愛你?!?br/>
門外的唐桐一見秦冷把門關(guān)上了,自然也不會再自討沒趣,站起身就走了,心里對秦冷和安雨桐十分記恨。
第二天一早,秦冷早早的就起了床,最近因為安雨桐的事秦冷沒怎么坐鎮(zhèn)在公司,不過有歐云圖在,秦冷也不是太擔(dān)心,不過既然最近都沒什么事,秦冷當(dāng)然要坐鎮(zhèn)公司。
安雨桐早早為秦冷準(zhǔn)備好了早飯,等著秦冷來吃,不一會,洗漱完畢的秦冷就走了出來。
“哇,好香啊?!鼻乩滟澚艘宦暎愦罂於漕U的吃了起來,旁邊的安雨桐笑呵呵的看著秦冷風(fēng)卷殘云的吃著自己做的飯菜,心中很是滿足,這大概就是女人的天性吧,給自己很愛也很愛自己的人,看他狼吞虎咽的吃完,這應(yīng)該就是最幸福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