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出,倒是讓大家都感覺到了戲劇性的一幕。
他們不知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突然之間就被毒啞了,不能說話了,這到底是什么情況呢?
不過這些,倒也是讓在座的顧客稍有放心,如果說真的是能夠讓人給毒啞的藥物的話,那肯定就不是白傾云給他們下藥了。
這樣的話,就不會這樣子,就跟他們沒什么關(guān)系了,他們現(xiàn)在最起碼還是安全的吧?
此時,天香樓的老板也已經(jīng)趕到了,秦掌柜現(xiàn)在當時心情捉急,自己不會眼看著自己唯一寶貝的女兒就這樣被....
其實這個道理,現(xiàn)在白傾云也知道,秦掌柜這是要來找自己要人,要命來了,但是自己心中有數(shù)。
自然是早就將一切給準備好了,自己也知道該怎么去應對,不然也不會這么草率地就做出這樣的事情。
“白傾云小姐!請問愛女這是怎么了?你想干什么?”秦掌柜質(zhì)問,上來就是質(zhì)問的口氣,倒也是沒讓白傾云生氣。
白傾云笑了笑,“你說這是什么意思???秦掌柜?你說說你的女兒來到我這里,口口聲聲說是我的粥里面喝了的話就會直接沒命,說我在粥里面下了毒藥,但是這突然喝了卻讓自己給不讓說話了,秦掌柜你讓在座的各位來給評評理,你倒是來說說???”
聞言,周圍的顧客都早已放下自己手中的碗,都看向這邊,有免費大太子唱戲的,當然也是知道的。
“好像蘇小娘子說的也確實是這個道理?!?br/>
漸漸的,有了給白傾云說話的人,他們其實也都知道,這白傾云平時是不會這樣做的。
日久見人心,現(xiàn)在當然是知道白傾云是不僅僅手藝好,而且心善,這都是靠自己平常去看的,而不是誰嘴上說說就夠的。
秦掌柜見狀,也不知道該如何額昂瞎說了,看了一下一邊的周柔兒,好像也是瞬間明白了什么。
現(xiàn)在,自己還能說什么?周柔兒做這種事情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其實秦掌柜也都知道,不過都都縱容。
并且天香樓和白傾云粥鋪的恩怨,說起來就深了去了。
“白傾云,你這話不管怎么說,但是我的女兒還是在這里出事了,你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說法???”
聞言,白傾云頓了頓,“嗯,確實是如此,我應該去讓我后院的伙計來看一下,他是認識秦掌柜您呢?還是認識秦大小姐?”
“這...這從何說起?”秦掌柜反問,繼而看到唯唯諾諾的一邊的周柔兒,瞬間知道了一切,自己也不能繼續(xù)問下去了,
旁邊這么多的老百姓在呢,剛才就一直在白傾云這鋪子里喝粥,要么剩下還有一部分就是在白傾云隔壁鋪子里吃火鍋。
這下倒好,整條街的生意客流都被白傾云的兩個鋪子給包攬了!秦掌柜怎能不眼紅?
白傾云笑了,“秦掌柜,現(xiàn)在我這里可是太忙了,就不想著要留二位了,你們請便啊!”
“這..妙兒!”秦掌柜頓了頓,現(xiàn)在自己還是不知道該說什么,在這里這么尷尬,還能如何?
阿亭趕快過來,這邊看著這么多的人都在,這顧客也真的是無奈,讓他們都沒辦法。
這個時候,自己還能說什么?
“好了好了大家,還是趕快喝粥吧!有需要的叫我一聲啊!”阿亭笑著講,跟白傾云使了個眼色,覺得這都沒什么。
但是白傾云心中知道,自己一個人估計也沒有這么容易吧?
秦掌柜最后還是帶著周柔兒走了,白傾云下的又不是砒-霜那種劇毒,必然是死不了人的。
最后,這件事情也告一段落。
墨文景和小廝在鋪子門口,正在說些事情。
當墨文景都把一些具體事情交代好后,卻看著小廝也就在發(fā)呆,這是怎么了?
“說。”
小廝疑惑,“???”
“我讓你說,想說什么趕緊說,不然我要進去了?!?br/>
墨文景看著里面,墨傾寧在里面的笑聲自己都要聽到了,感覺笑的確也是一種可以傳染的清洗,這會兒就連墨文景的情緒都要好了很多。
“主子,昨天下午你去官府,還有和縣老爺談的事情,真的是一丁點都不讓白傾云小姐知道???”
小廝眼中閃過一抹疑惑,自己也真的是覺得沒誰了,除了墨文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其余的誰都沒有了。
但是到現(xiàn)在為止,墨文景還是什么都不肯說。
“不該你操心的事情就別去操心?!蹦木暗吐曊f了句,便直接進屋了,什么都不說了。
墨傾寧和白傾云本來還在那兒嘻嘻玩笑,但是也不能去多說什么, 不過這倒也沒什么,反正現(xiàn)在這也不是什么偷的事兒l不然的話,自己還能說什么?
墨文景本來就不算是什么外人,白傾云都知道,墨傾寧也是早就就不把他當成是外人了。
“這么高興?”墨文景進來,便看到母子二人在那兒開心的不得了,自己也是開心起來了。
白傾云頓了頓,“這傾寧,現(xiàn)在是越來越淘氣了!”
聞言,墨文景也去跟著墨傾寧一起去玩兒了,只不過自己現(xiàn)在還是有別的事情。
“對了,等到過幾日我還要去制定專門的計劃?!卑變A云嘴里面嘟囔著,白傾云這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反正自己就是說出來了。
“嗯?什么計劃?”墨文景倒是疑惑,這是什么計劃?
白傾云頓了頓,“嗯,就是給每個人制定不同的計劃啊!減肥用的!你是不知道我的哪些方法可有用了,現(xiàn)在就連宮里面都已經(jīng)知道我的名聲了!”
這說著,現(xiàn)在還是很激動了,其實還不知道,這到底是什么意思,主要是自己還很著急。
一邊的墨文景頓了頓,反問著,“你還是別這樣說了,這說的還真的是有點無奈了啊?這樣說真的是太驕傲了,太驕傲容易不好。”
聞言,白傾云頓了頓,好像覺得墨文景說的也對,但是自己剛才也是真的有點激動。
“我,說的這些也都是真的啊?!卑變A云點頭,覺得現(xiàn)在這確實是個很好的機會,說不定自己還可以更上一層樓。
墨文景卻笑了,“太過于想出風頭會被摔得更慘,還是收斂點吧?!?br/>
“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白傾云反問,眸光中帶著一絲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