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宇本來有些疑惑,為什么還會問到自己的名字,君塵是王爺也是少帝的大哥,陳天寶是皇帝,問一下也就罷了,可自己只是個統(tǒng)領(lǐng)而已。君塵、陳天寶相繼表態(tài)同意,他也就沒說什么。
君塵的話很有道理,血債血償沒毛病,就算下命令的是大齊使者,他們身為執(zhí)行者,也有著不可推卸的責(zé)任。該隊長雖無言以對,但這不代表他們甘愿坐以待斃。
經(jīng)過一陣沉思,改隊長不甘示弱:“剛才那位前輩已經(jīng)離開,他說讓我們留下,我們不敢走。但不代表我們會伸出脖子讓你們殺,就算你們?nèi)硕啵阋詫⑽覀儦⑺?,你們也將付出更加慘重的代價!”
“慘重代價?”謝天宇微微一笑,“你們想多了,朕有的是手段對付你們!不過,朕很仁慈,也很愛才,給你們一次機會,要么臣服,要么,死!”
“區(qū)區(qū)一個的世俗王朝,你們有什么資格讓我們臣服?我們寧肯選擇同歸于盡!”大齊士兵隊長道。
從那不屑的眼神可以看出,他們內(nèi)心的驕傲,根本就瞧不起升龍之地的土著。對于他們而言,臣服于貧瘠、弱小的升龍之地土著,死,反而更容易接受一些。
“不是臣服于大陳王朝,而是臣服于朕?!北蝗丝床黄穑x天宇絲毫不怒,而是淡淡說:“況且,有沒有資格,不是你們說了算,而是朕說了算!機會,朕會給你們,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你們自己了。”
“士可殺,不可辱。我們寧肯戰(zhàn)死,也不愿意接受這樣的侮辱,你們還是動手吧!”大齊隊長手中兵刃一橫,做好隨時作戰(zhàn)的準備。其他十六名士兵也都緊握手中兵刃,隨時準備進行殊死一搏。
“看來不亮一些真功夫,是不行了?!敝x天宇道,“陳天寶,你相信朕嗎?”
陳天寶沒有聽明白謝天宇的意思,下意識地看了君塵一眼。君塵也是一臉懵逼,但他還是沖陳天寶點點頭。
陳天寶立即開口:“朕相信你!”
“你剛才初步領(lǐng)悟了,帝朝皇帝才能擁有的天心通。”謝天宇道,“朕現(xiàn)在就教你借萬民之力,以及代君行王戰(zhàn)。運用天心通跟著朕念……”
“朕昭告天下子民,大齊帝朝強者入侵我大陳,懇請大陳所有子民,舉起你們的右手,把力量借給朕,以御外敵!”陳天寶跟著謝天宇念道。
大陳境內(nèi)所有百姓心中,瞬間響起了陳天寶的話。
百姓們甲道:“真不敢相信,皇上居然在跟我說話,向我借用力量,我不是出了幻覺吧?”
“不是,我也聽到皇上跟我說話了,要我舉起右手”。百姓乙趕緊舉起右手,瞬間感覺自己渾身力氣被抽一空,整個人跌坐在地。
“難道說是皇上顯圣了?莫非皇上是神靈轉(zhuǎn)世?”百姓丙跪在地上叩拜。
“光跪在地上有啥用,皇上說了要舉右手!”跌坐在地的百姓乙。
“啊,對哦!”百姓丙趕緊舉起右手,頓時感覺渾身力量被抽走,十分開心的大笑,“哈哈哈,我的力量借給皇上了!”
一傳十十傳百,每座城池、每個村落都上演著類似的一幕。除了大陳境內(nèi)的宗門,數(shù)千萬百姓,幾乎都舉起了自己的右手。
一股股力量積少成多,從四面八方朝著朝都承天上空匯聚。天空的力量匯聚成一個球體,然后射下一道光柱,將陳天寶籠罩在其中。
陳天寶的力量開始攀升,從通玄三重天,一直攀升到通玄五重天巔峰,還沒有停止。陳天寶周身肌肉鼓起,身體膨脹了近一倍,感覺自己快要被這股,源源不斷的強大力量撐爆了。
四境之內(nèi)匯聚而來的力量,在承天城上空形成的能量球,越來越巨大。射下的光柱還在持續(xù),向陳天寶體內(nèi)灌輸力量。
看著天空越來越大的能量球,以及痛苦不堪的陳天寶,謝天宇道:“你的身體已經(jīng)到了,所能容納力量的極限,繼續(xù)跟朕念……”
“謝天宇主動請纓御外侮,朕特許謝天宇代行王戰(zhàn),萬民之力加身謝天宇?!标愄鞂毜穆曇粼俅雾憦厝f民心中。
籠罩在陳天寶身上的光柱撤回,天空之上的能量球,瞬間又射出一道光柱,將謝天宇籠罩。
謝天宇沐浴在光柱之中,境界層層突破,通玄五重天,通竅之境一重天、二重天,直到通竅四重天才停下來!而天上的能量球也消失了,除了被陳天寶吸收的部分,其余的全被他吸收到體內(nèi)。
“……”君塵驚訝地說不出話來。
“……”文武群臣金甲禁軍,也從來沒見過這種情況。
天使·綝不是很驚訝,但凝重的目光緊盯著謝天宇,心道:這可是屬于我夫君的力量,夫君也真是的這力量,都敢隨便借出去。不借出去,夫君好像也承受不了這股力量!
而十七名大齊的士兵,則全部冷汗直流,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望著謝天宇,心中滿是后悔。后悔剛才沒有果斷出手,給了他們借萬民之力的機會,現(xiàn)在就是想出手,也不敢了。
謝天宇緩緩飄上天空,高高在上,居高臨下,俯視著大齊士兵。謝天宇的瞳孔變成金色,懾人奪魄的殺機將他們籠罩。
謝天宇道:“如何?是選擇死,還是臣服于朕?”
“……”大齊士兵。
“三?!敝x天宇開始倒數(shù)。
“二?!敝x天宇抬手凝聚出一個能量球。
“一!”謝天宇嘴角掛著邪魅的微笑,就要將能量球揮下。
話音未落,十七名大齊士兵齊聲跪伏在地:“我等愿意臣服!”
“朕區(qū)區(qū)土著,怎有資格讓你們臣服?”謝天宇嘲諷,進一步擊潰他們的心理防線。
“皇上,絕對有資格,若皇上沒有資格,天下就沒有人有資格了。”大齊士兵隊長立即道。
“對著自己心魔發(fā)誓吧,十年之內(nèi)效忠于朕,算是贖罪!十年之后若是想回歸大齊帝朝,朕任你們歸去!”謝天宇道。
大齊士兵們思索一陣,十年時間對他們而言,根本不算什么,他們未來的時間還很長。好死不如賴活著,若是可以不死,又有誰愿意去死。
況且,他們不過是大齊帝朝的普通士兵,只是因為資質(zhì)還可以,才從子爵的封地選拔上來。他們出使大陳只是恰逢其會,是那位擔(dān)任使者的子爵,小看了升龍之地,隨意拉了一隊士兵就出來了。
“好,我等對心魔發(fā)誓,效忠于皇上十年,十年之后我等去留自如。若違此誓,我等心魔焚身而死!”十七人對視一眼,齊聲發(fā)誓。因為謝天宇自稱為朕,所以他們也就稱謝天宇為皇上。
“平身吧!”謝天宇點點頭,從天空緩緩飄下,“真想不到大陳的民心,居然可以凝聚到如此地步。朕感覺此刻,可以與那大齊使者一戰(zhàn)!”
“憑你這般手段,就算司馬琛不出手,我們應(yīng)該也能退下大齊使者吧!”張玄宗還沒從驚訝中回神。
“不能?!敝x天宇十分肯定的否定,“他是不會給我們時間借萬民之力的。朕現(xiàn)在的狀態(tài),至多能和他打個平手而已,待這股力量消耗一空,司馬琛還是要出手!”
“只能戰(zhàn)個平手,那大齊使者,居然如此強大?”君塵問道。
“甚至更強?!敝x天宇道。
“那司馬琛豈不是更加可怕?!本龎m道。
“是的!”謝天宇點頭,轉(zhuǎn)頭對陳天寶道,“萬民之力,乃是國之重器!只有一朝面臨不可抗力的大敵時,才可借用。別的時候,輕易不要動用!”
陳天寶還沒顧上回話,雙目緊盯著謝天宇的天使·綝,便問道:“你怎么會帝朝下國的手段?”
“天使·綝,好美的翅膀!”謝天宇答非所問,“你放心,朕和陳天寶是兄弟,雖然我們同為帝王,但絕不會對他不利!當(dāng)然,朕更希望未來你不會對他不利!”
天使·綝對陳天寶道:“夫君,趕緊體悟現(xiàn)在的境界,借來的力量終究是借來的,這股力量不可留存、不可煉化,只能用來消耗,時間一到自然散去。”
“好!”陳天寶點點頭直接盤膝而坐,半閉雙目,感悟通玄五重天巔峰的境界。
天使·綝這才道:“我是不會對夫君不利的。倒是你身為帝王,帝王者孤寡之道,舉世皆敵!將來必定會成為我夫君的大敵!”
朕要是與他為敵,現(xiàn)在就可,何需等到將來?”謝天宇反問。
“可是,天使之王·彥說過……”天使·綝。
“彥?”君塵聽到這個稱呼,身體猛然一顫,心中涌起萬千疑問,想立即詢問天使·綝,但生生克制住,這里畢竟不是說話的地方。君塵朝謝天宇使個眼色。
“天使之王說過什么,朕沒興趣知道?!敝x天宇了然于胸,一擺手向天使·綝傳音,“不該說的不要亂說!眼下人多嘴雜,不是說話的時候?!?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