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兒換好衣服出來之后,左寒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她的臉色。
“你昨夜睡得可好?”左寒問。
星兒抬頭看了左寒一眼,“嗯,你大半夜的不睡覺,守在我房門口做什么?眼睛這么黑,不知道的以為我虐待你呢?!?br/>
左寒:……
這個沒心沒肺的女人??!
“我還不是怕你被打雷嚇著了?!弊蠛疀]好氣的白了她一眼。
“行了,那你回去繼續(xù)睡吧,我要去醫(yī)館了?!毙莾赫f著擺擺手便想要往外走去。
“等等!”左寒抓住星兒的手,“這是什么?”
星兒急忙抽回自己的手,“沒什么,新玩具,有問題?”
“可我從來沒見你拿過這東西!”左寒的語氣有些著急,沒有讓星兒抽回手。
他一直都跟在星兒身后的,如果她什么時候買了這東西,或者讓人做的,他不可能不知道。
而且這面具分明就是秦炎的,他怎么可能認不出。
星兒見左寒這般強勢,她也冷下臉來,“我有什么玩具難道還要向你交代?”
她正因為秦炎的事情發(fā)愁呢,她也想知道這面具怎么來的?
是不是秦炎真的來了西元?她急需去確認一番,不想跟左寒在這里爭論。
“秦炎來過是不是?昨夜他就在你的寢宮對不對?”左寒不但不放開星兒反而拉得更緊,他接受不了這個事情。
他為了她在外面守了一夜,結(jié)果這廝竟然在寢宮里,說不定還抱著星兒睡!他想殺人!
啪……
星兒直接往左寒的臉上打了一巴掌。
“夠了!”星兒怒喊,打了左寒的手在顫抖。
“左寒,你逾越了?!毙莾赫f了這么一句,然后轉(zhuǎn)身離開了,徒留他一人立在院子里。
左寒臉色蒼白,忍不住的抬手捂住心口,他感覺自己的心口被開了一道口子,血漫了一地。
他知道自己不該奢望什么,他們身份如此懸殊,他配不上她。
可是一想到她還半大不小就被別的男人覬覦他心里就會涌出滔天怒火。
她那么圣潔,不該被人窺探的。
知道星兒生氣,左寒想辦法去撫平這個沖突,可卻被告知星兒不想見他。
“為什么?我可以解釋!”左寒很受傷的看著楚一,他一定要跟在星兒身邊的。
“星兒公主那么好的脾氣,你竟然能惹她生氣,也是厲害?!背豢粗@火氣沖天的年輕人忍不住的調(diào)侃。
“我……不是的,不是我,我只是……”左寒握緊雙拳,說不出話來。
他想,不僅是他有這份私心,就算是太子和太子妃在,他們一樣不會允許秦炎就這樣輕而易舉的接觸到星兒。
“好了,你回去休息吧,先讓公主冷靜冷靜,這些日子她已經(jīng)夠累的了?!背粍窠獾?。
無奈,星兒不見左寒,他也只好先回去等,也好理清楚自己。
左寒回到自己的屋子,翻來覆去的就是睡不著,腦子里都是理不斷的擔憂。
直到晚膳的時間他找到了星兒,她正在吃飯,一個人,那枚金黃色的面具就放在桌子上,下面還墊著一塊帕子。
左寒怎么看怎么覺得刺眼,好想砸爛啊。
他委屈卿卿的坐在一旁看著星兒,也不說話,星兒自顧吃著東西也沒打算跟他講話。
“星爺……”左寒終于忍不住喊了喊星兒。
星兒瞟了他一眼后繼續(xù)吃,直到吃完之后拿起面具移步到臨窗的榻上坐著發(fā)呆。
“不要生氣了好不好?”左寒來到她旁邊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戳了戳她的手臂輕哄著。
“你很無聊?”星兒忽然轉(zhuǎn)頭看著他。
“嗯?沒有,守著你是我最喜歡做的事情,怎么會無聊呢?”左寒勾出一個他自認為最帥的笑臉看著星兒。
星兒翻了個白眼,然后轉(zhuǎn)過臉重新看窗外,“對不起!”
“對不起我打了你?!毙莾河盅a充道。
左寒一愣,那原本撕裂的心口又愈合了幾分,咧著嘴有點開心的笑道,“別,都怪我不好,惹你生氣,你就算是揍我都是應該的?!?br/>
星兒轉(zhuǎn)頭看了他一眼然后道,“趕緊去吃飯然后好好休息,我不生氣了?!?br/>
說完后不看左寒,又開始把玩那枚金黃色的面具。
左寒瞬間臉色又不好了。
“星兒,你對秦炎是什么態(tài)度?”左寒緊張的問了出口。
他真的好擔心她年少不懂事被誘惑了。
“秦炎啊……”星兒嘴角忍不住的勾起來,“他是我爹的救命恩人,也是我們家的恩人?!?br/>
“然后呢?”左寒緊張得都忘了換氣,救命恩人然后要以身相許?
“還有什么然后?”星兒把不合適的面具扣到臉上然后歪著腦袋斜了左寒一眼。
左寒臉一抽,直接坐在地上不敢直視她,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手,“你在貝何那段時間過得怎么樣?”
他們從貝何大陸回來之后左寒一直都沒有機會問她,也不知道從何問起。
“很好呀,說是像公主般的待遇都不為過?!被貞浧鹉嵌稳兆有莾菏情_心的。
左寒看出來了,眼里暗淡了不少,可又不甘的問,“秦炎有沒有欺負你?有沒有囚禁你?虐待你?”
“你是不是話本子看得太多了?他又沒有綁架我,是我自愿跟他走的,怎么可能會虐待我。”星兒也沒怪左寒。
身邊的人都關(guān)心她,這一點她是知道的。
“當初你是答應了他什么條件他才會救太子?我可以知道嗎?”這一點不僅是左寒,他們所有的人都想要知道。
但是星兒始終都沒有告訴他們。
聽到左寒的話,星兒臉色一沉,只是面具蓋住了左寒沒有看到。
“不可以!以后切莫再問了。”星兒語氣冷冷,左寒知道這一點大抵就是她的逆鱗了。
可是她越不說越在意,便越讓他放不下,可他又不能拿她怎么辦?
“好!但我絕不允許他傷害你,哪怕是拼了性命!”左寒這時抬頭看向星兒。
星兒慢慢轉(zhuǎn)過頭,對上左寒的雙眼,“即便是全世界的人會傷害我,秦炎也不會的,這一點你可以放心,這事真的沒必要再提了?!?br/>
星兒說完后便閉起了眼睛,不再看左寒。
左寒啊,有時候,我寧愿你只是一般的侍衛(wèi),而不是這種既是玩伴又是侍衛(wèi)的守護者。
他的情誼,她恐怕沒辦法回應了,而秦炎,又是一個禁區(qū)!
她都懂,只是不想去嘗試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