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特西夜總無疑是米蘭東區(qū)午夜最適合的去處,沈破三人在的士司機(jī)的指引下來到了這個喧鬧的所在。[
令沈破有些意外的是,雙嬌以前都沒有來過夜總,以至于對于隨處可見的不堪場面,有些目瞪口呆。在音樂節(jié)拍的鼓動下,望著舞池中那些瘋狂搖擺的年輕一族,雙嬌也有些躍躍欲試。
本來興致頗高的沈破此刻卻沒有太大的興致了:你們?nèi)グ伞裁??不…哦,不用刻意怎么做,只要盡情的放松,盡情的舞動身體,盡情的發(fā)泄自己就行了,去吧!雙嬌甚至等不及喝一口剛送過來的飲料,就歡呼著沖進(jìn)了舞池,一開始還有些放不開,但是在音樂和氣氛的渲染下,很快就融入了舞池之中。
沈破不禁感嘆,蹦的的確是更適合西方人的活動,雙嬌居然這么快就融入其中,忘情的舞動了起來,吸引了大量的眼球。
沈破一手在桌上無聊的玩著杯墊,一邊欣賞著雙嬌的表演,也忍不住贊嘆,尤其是庫娃,其實庫娃并不比沙娃胖,如果說她比沙娃重三公斤,那一半重在胸部而另一半的重量則在臀部,其他地方她絕對不比沙娃多一分肉。尤其在歐洲的審美觀來看,庫娃無疑是完美的。
雖然對庫娃的身體已經(jīng)算是比較熟悉了,但是也直到這一刻,欣賞到庫娃舞動的激情沈破才意識到以前完全大大的低估的庫娃的魅力!
幾個小流氓模樣的年輕人早就注意到了雙嬌,見到雙驕身旁半天沒有人于是很自然靠了過去,一邊跳舞一邊和雙嬌搭訕。兩個小混混的眼神還時而有意無意的剽過來,充滿了挑釁。不過沈破并不在意,拿起剛點的一杯叫做[藍(lán)色幽靈的飲料泯了一口,味道還不錯。
一個喝得醉醺醺,并且似乎嗑了不少y頭丸的少女跌跌撞撞的從舞池中退了下來,一屁股就坐在沈破的邊上,端起沈破剛剛放下的那杯[藍(lán)色幽靈一飲而盡:東方小帥哥,你一個人來的嗎?
沈破微微皺眉,這看來是某個夜店的小姐在推銷特殊服務(wù)的開場白。雖然這小妞看來不超過二十歲而且長得不錯,但現(xiàn)在,至少暫時沈破并沒有那方面的需要:侍應(yīng),來兩瓶伏特加…對,最烈的,另外再加一杯[藍(lán)色幽靈。也許對付這種小姐,最好的辦法就是把她灌趴下,那她自然不再纏著你。
pul,你把這位小姐灌醉好使壞么?半場休息的沙娃一口點破沈破的企圖。
沈破一邊繼續(xù)倒酒,一邊道:你們回來的正好,需要點什么?酒還是其他,如果是酒,我這兩瓶伏特加你們應(yīng)該喜歡,來陪這位愛爾莎小姐喝幾杯!
吸血鬼雖然都喜歡喝紅酒,但是作為常年呆在冰天雪地莫斯科的雅辛家族,對伏特加自然也不陌生。
那少女愛爾莎見到庫娃和沙娃,恍悟道:原來你們是一起的,嘿,你們的舞跳的不錯!來…跟本小姐喝!
沈破看著三女各自干了一大杯,庫娃和沙娃當(dāng)然沒事,但本來就神智不清的愛爾莎馬上就倒在了沈破懷里。
一群流氓就在這時候走了過來,其中一個領(lǐng)頭的罵道:混蛋!外來人,你居然摟著我的小妞!
沈破心下雪亮,這群流氓的目標(biāo)應(yīng)該是雙嬌才對,這個愛爾莎沈破剛才也留意過,她根本就是一個人,至少這群流氓絕對不是她的朋友:哦?那我現(xiàn)在應(yīng)該怎么做呢?沈破不動聲色的問道,而一旁的雙嬌則有了些許興奮,或許今晚可以享受一次鮮血大餐了。
絡(luò)腮胡須的領(lǐng)頭流氓哈哈笑道:你,我現(xiàn)在給你三分鐘時間結(jié)帳馬上從這里滾出去!或者由我們把你扔出去!
沈破無所謂的道:我還是選后者比較有趣些。
流氓頭領(lǐng)波齊突然眼睛落在了醉倒的愛爾莎面容上,喔!天啦,這不是森西家族的愛爾莎森西小姐嗎?都靈的老板拉捏利先生不是正和森西家族開戰(zhàn)么?如果我把愛爾莎小姐捉去獻(xiàn)給拉捏利先生,肯定大有好處。波齊也知道愛爾莎是一個人來的,這些富家小姐就喜歡一個人偷溜出來玩,這種機(jī)稍縱即逝,作為拉捏利家族外圍成的波齊顯然不放過:干掉他,然后帶走這幾位小姐。
沈破也感覺到一絲不妥,對方明明是沖庫娃二女來挑釁,怎么看情形目標(biāo)換成了愛爾莎了?幾個壯漢也沖了過來。
不待沈破發(fā)令,庫娃和沙娃已經(jīng)開始動了起來,雖然并不擅長格斗,但是仍然輕松的放倒了四五個流氓。波齊沒有到這兩個嬌滴滴的陌生女郎如此難以對付,竟然摸出了手槍,對著雙嬌道:住手,兩位美女,看不出你們還是高手啊,好吧我不跟你們玩了,但是我要把愛爾莎小姐帶走。
沈破示意雙嬌停了下來,卻依舊坐在沙發(fā)上一動不動,望著得意的波齊搖搖頭:恐怕你誰也帶不走。
波齊冷笑,但笑容卻在一瞬間凝固,因為一把古樸的中式長劍已經(jīng)放在了自己的咽喉。一個年輕的中國男子幽靈般出現(xiàn)在波齊身邊:放下槍!否則你將沒有機(jī)留下遺言!
只有沈破和雙嬌看清楚這個中國人是怎么來的,輕功!不到這個世上真的有輕功,當(dāng)然連神仙都存在,何況只是一些武俠?
波齊最大的失策是他太大意了,他的槍并沒有對準(zhǔn)愛爾莎!
波齊并沒有依言放下槍,正說點什么,那中國人的劍就刺穿了他的咽喉,沒有留下哪怕一個字的遺言。這中國年輕人干脆得近乎無情的出手,令包括沈破在內(nèi)的人都一愣,沒有人到他真的說出手就出手。
波齊的十余個手下見波齊慘死,馬上就撲了上來,遠(yuǎn)一些的人則在拔槍。
雙嬌本出手幫忙,畢竟她們對于這群流氓并沒有好感,但沈破卻示意他們不用管。沈破也看看這個中國武林高手有多大能耐。
幾乎是一瞬間,十四個壯漢就倒在了地上,除了最后一人是心臟被穿刺外,其余全部是被割吼致死,有幾個人已經(jīng)伸手去拔槍,但中國劍客的速度太快了,這一點連一向以速度自傲的血族雙嬌都不得不承認(rèn),所以沒有一個人拔出了槍,全部無一例外的一擊斃命,噢,除了遠(yuǎn)處吧臺的那個侍應(yīng)!
侍應(yīng)已經(jīng)扣動了扳機(jī)!
沈破和中國劍客幾乎是同時發(fā)現(xiàn)了那個侍應(yīng)的不妥,這一槍并不是射向中國劍客,而是射向了愛爾莎的頭部!
但是中國劍客的劍還未從最后一個敵人的胸前拔出,而且他的劍法是殺人的劍法,卻絕對不是救人的劍法!
沈破出手了,他隨意的把手上一直在玩的杯墊旋了出去,子彈射中了杯墊,卻也改變了路線,愛爾莎安然無恙。幾乎是同一時間,中國劍客手中的劍已脫手而出,強(qiáng)大的真力穿透了那侍應(yīng)的嘴巴,把他釘在了身后的墻上。
中國劍客對沈破拱手道:我叫燕七,多謝援手!
沈破也很高興在異國遇見一個中國人,沒有出國的時候還不覺得,但當(dāng)周圍全是洋鬼子的時候,還是很念黃皮膚的面孔。笑道:舉手之勞,我叫沈破,剛從國內(nèi)來。
看得出燕七是個惜字如金的人,就算對救了他的人也是:快離開!說罷攔腰抱起爛醉的愛爾莎,奪路而出。
沈破沒有跟去,只是對雙嬌道:今晚看來米蘭要戒嚴(yán)了,我們也回去吧。沈破腦筋里著的卻是燕七的劍法,那套殺人的劍法,似乎是自己知道的某一種劍法才對。
什么,有人敢在我的場子里鬧事?…還死了十多個人!喔,你們這群蠢貨,是怎么他嗎給我看場的!…我馬上趕過來。馬特拉齊憤怒的從床上蹦了起來。
意大利是是梵蒂岡的所在,是全世界最光明的地方,同時也是黑手黨的發(fā)源地,也是全世界最黑暗的地方!
這充分證明了光明只是黑暗的另一面!
馬特拉齊莫拉蒂才三十出頭,但卻已經(jīng)是米蘭第一大地下勢力莫拉蒂家族現(xiàn)任家長,老莫拉蒂兩年前就把這米蘭最大的家族交給了自己唯一的兒子打,自己退居幕后不問世事。
馬特拉齊雖然脾氣暴躁,口無遮攔常常得罪人,但總體來說還是應(yīng)付得來,一些矛盾并不是特別大的人都看在老莫拉蒂的面子上不跟年輕的馬特拉齊計較。雖然馬特拉齊為人比較張揚(yáng),但老莫拉蒂一直限制他往米蘭以外的地方擴(kuò)張,所以至今也沒出什么大亂子。畢竟,莫拉蒂家族在意大利或許不是最強(qiáng)大的,但是至少在米蘭,絕對是莫拉蒂家族的天下。
馬特拉齊還是比警察先一步趕到了范特西夜總,在大概問了些情況后,就跟隨后趕來的警察頭目說了幾句,警察頭目就帶人返回。聽了手下的描述,馬特拉齊沉吟道:用劍的中國高手,我只知道羅馬的森西家族似乎有一個身手不錯的中國人,難道是他?聯(lián)到這些尸體都是意大利頭號黑手黨拉捏利家族的人,難道是拉捏利家族對森西家族下手,哈哈,有熱鬧好看了,心情不錯的馬特拉齊到這里不禁去喝一杯,好像剛剛被搗亂的場子是別人的。
一個手下見馬特拉齊開心,于是湊到他耳邊低語了幾句,馬特拉齊一震道:真的,羅博司莊園換主人了?恩,明天叫下面的人去給我收保護(hù)費(fèi),或許我明天就有上好的紅酒喝了。
維森索伊塔里亞是沈破米蘭羅博司莊園的管家,而事實上,之前坎切爾斯基在羅馬的產(chǎn)業(yè)思崴格山莊主要也是這位維森索在打。沈破不到的是這位老管家第一次跟自己打交道就是把自己從美妙的晨睡中叫醒,如果不是看在維森索已經(jīng)是一個五十多歲的老人份上,也許被一腳踢到樓下是最正常的結(jié)局。
破先生,外面來了幾個小混混,是來收保護(hù)費(fèi)的。看維森索站立的姿勢和說話的語氣沈破就知道他是個相當(dāng)稱職的管家,沈破一直有些看不透這老管家,但是單從有人來收保護(hù)費(fèi)他毫無波動的表情來看,這個維森索管家顯然不簡單,唔…難道他也是一只老吸血鬼,不像,他沒有雅辛他們那種氣息。
暫時不通的東西沈破就放到了一邊。
羅博斯莊園的正門是中世紀(jì)時期流行的圓形拱門,高大而威嚴(yán)。大門兩旁的圍墻一直延伸向肉眼不能及的遠(yuǎn)方,圍墻上爬滿了青藤,這些蒼翠的青藤顯然已經(jīng)存在了許多年,以致連古老的圓形拱門上都有了不少青藤爬過的痕跡。
三個小混混就站在門口,有些不耐煩的等待沈破的到來。
沈破不由得暗贊意大利的流氓素質(zhì)還是不錯的,要是國內(nèi)的流氓恐怕早就沖進(jìn)來了。
沙娃已經(jīng)先沈破一步來到了門口,看她的樣子,似乎在要不要把這三個小朋友當(dāng)成今天的早餐。
你就是這里的新主人嗎?你很榮幸的被告知,你的莊園被我們保護(hù)了,從今天起你需要交納每個月十萬美金的保護(hù)費(fèi)。十萬美金,你明白?為首的小混混囂張的對剛走過來的沈破道。
沈破冷哼一聲:沙娃,給這小子一個里拉,算是我們的保護(hù)費(fèi),然后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把他們趕走,別吵到我睡覺。記住,是一里拉,不是一億里拉。沈破說完掉頭往回走,由于沈破是用中和沙娃說的,所以幾個小混混并不知道說了些什么。
但是老實說,一里拉還是比較難找的,好在老管家維森索身上居然有,沙娃嚴(yán)格的執(zhí)行了主人沈破的命令,親手把一里拉的保護(hù)費(fèi)交到了小頭目手里:這是我們的保護(hù)費(fèi),請您收好并且立即離開!
幾個流氓自然不走,他們憤怒,可還沒輪到他們動手就已經(jīng)被沙娃扔了出去。
沈破冷冷道:我不這些小混混老是煩我,你跟上去,把他們老大變成你的后裔,這樣應(yīng)該不再來打攪我。沙娃抗議,因為高貴的血族是不隨便找些低賤的人類發(fā)展后裔的,但看了眼威壓日盛的沈破,還是明智的閉上嘴,選擇了去執(zhí)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