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凱跟徐寧眩談了一會,便讓他出去了,蒼霆坐在那里看著眼圈有些紅紅的人,還以為徐凱說了什么呢,快步走過去,扶著他的胳膊說:“寧眩,怎么了?”
“沒事,我這是開心的?!毙鞂幯?粗?露出一個笑容,淡淡的說。是的,開心的,看著徐凱毫不保留的愛意,讓他心里暖暖的,讓他從中體會到了濃濃的父愛,還有滿滿的理解,只是他們就快走了。
蒼霆看他這樣,心里雖然還是很不放心,但是也沒有多問,畢竟每個人都應(yīng)該有自己的秘密。
“那我們回去嗎?”
聽到他們的話,徐寧墨沉默的從沙發(fā)上站起來,看著徐寧眩,眼里是滿滿的不舍,不知道這一別以后還有沒有想見的機(jī)會。
“小眩,你要照顧好自己,如果在那里過的不開心,就回來,這里永遠(yuǎn)都是你的家。”徐寧墨沉默了一會,嚴(yán)肅的說。
徐寧眩聽他這么說,突然笑了一下,雙手張開在蒼霆的黑臉中跟他抱了一下,笑著說:“好......”
“我會保護(hù)他的,你不用擔(dān)心?!边€沒等他說完,就被黑臉的蒼霆一把抓了回來,胡在身后。
見他這樣徐寧眩在后面笑了起來,就連剛才分離的氣氛也輕松了不少。
徐寧眩拉著徐寧墨說了一會,把他存在家里倉庫了的東西告訴的徐寧墨,讓他以后有空的時候就去把他拿出來,能讓他過的好一點。說完他們又雜七雜八的說了一會,就告辭了,畢竟他們還有很多東西要收拾。
徐寧墨聽了也沒客氣,很快就答應(yīng)下來,見他們要走,還特意把李秀芳做的年窩窩全都給了他們,生怕徐寧眩不夠吃的。
徐寧眩拿著一兜東西,從徐凱家里出來,眼眶都紅紅的,雖然來這里之前他已經(jīng)猜到他們可能不會不會跟著自己走了,但是真的到了這時候,還是難免有些傷心。
“寧眩,現(xiàn)在外面的災(zāi)難數(shù)已經(jīng)在減少了,而且通訊也開始聯(lián)通了,相信過不了多久,這個世界就會恢復(fù)新的秩序的,到那時候我們還可以回來看看他們的,你不用傷心,而且就算現(xiàn)在回不來,我們也可以通過電訊來聯(lián)系?!鄙n霆握緊了手中有些冰涼的手,輕聲的安慰著,但是卻決口不提讓他留在這里的話。
“恩,我知道,只是還是有些舍不得罷了?!毙鞂幯I钗丝跉猓瑳_著他露出一個笑臉,但是那笑容背后的背上,卻讓蒼霆有些心疼。
“你不想笑就不要笑了,你相信我,到時候我們一定能回來看他們的?!鄙n霆認(rèn)真的看著他,發(fā)誓的說。
“恩?!毙鞂幯8赶嘟?,微笑著用力點頭,以后誰都說不好,說不定真的如蒼霆說的那樣,那么以后回來的機(jī)會還多的是,反正這里離b市也不過一天的路程,大不了以后經(jīng)?;貋聿痪秃昧?,想通了他,心情也不再低落,反而開始算計起要帶什么東西走了。
蒼霆看著已經(jīng)恢復(fù)正讓的人,終于松了口氣,他真的怕徐寧眩為了他們而放棄跟自己走的想法,不過現(xiàn)在看著他的笑容,他一點不擔(dān)心了。
“走,我們回家?!?br/>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在基地外圍的森林里,一個身穿黑色衣服的嬌小女人帶著一只眼睛通紅的變異老鼠指揮者一群群的變異獸埋伏在一條通往基地的路上。
第二天,早上還沒等徐寧眩起床,他就被巨大的敲門聲給震醒了,他在床行打了個哈欠,看著身邊同樣醒來的蒼霆,有些抱怨的說:“到底是誰啊,怎么一大早就來敲門?!?br/>
“寧眩哥,快開門,我有大發(fā)現(xiàn),快開門啊!”沒等徐寧眩抱怨完,外面就想起徐寧海的喊聲,而且生怕他們沒聽見似地,又開始用他的鐵砂掌敲起門。
“來了,來了,你別敲了。”徐寧眩一邊套著衣裳,一邊沖著門外喊,生怕他在敲下去,鄰居就要找上門了。
徐寧海聽了之后安靜的等著,等徐寧眩一開門便立馬擠了進(jìn)來,笑著說:“寧眩哥,我告訴你奧,外面來了很多人,好像是從b市來的,不知道是干什么的。不過每個人都拿著槍呢,一看就不普通?!毙鞂幒I酚衅涫碌恼f,好像他親眼看見了一樣。
“沒想到他們來著的這么快?!?br/>
徐寧眩轉(zhuǎn)身看了站在他身后的蒼霆,同樣感慨的說:“是啊,我還以為要等幾天呢?!?br/>
“啊,寧眩哥你們都知道啊~”徐寧海見他們一點也不驚奇的樣子,心里有些失望,怎么只有自己是最后知道的啊。
“那是,因為這些人是為了接我們才來的啊,你快回去收拾東西,說不定明天就要出發(fā)去b市了,難道你不想見你爸爸了?!毙鞂幯R娝桓辈辉跔顟B(tài)的樣子,好笑的摸摸他的頭。
“當(dāng)然想啊,但是回去真的能看到他嗎?”徐寧海聽到他這么說,一下子安靜了下來,雖然他一直安慰自己爸爸一定在遠(yuǎn)處好好的活著,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看著周圍的人死的越來越多,他心里越來越不安了,但是他一直都開心的樣子,因為他知道他們在這里已經(jīng)很困難了,他不想讓他們在為他擔(dān)心,但是現(xiàn)在有一個機(jī)會讓他回去了,他卻突然覺得心里很難平靜,有些害怕面對結(jié)果,萬一爸爸不在了,怎么辦?
“怎么了,你不是跟叔叔通過電話嗎,他一定好好的等著你回去呢?!笨粗鞂幒2煌谕盏臉幼?,他有些自責(zé),居然沒有看到徐寧海內(nèi)心的不安。
“恩,爸爸一定在等著我呢!”徐寧眩沉默了一會,突然抬起頭漏了一個大大的笑容,好像在安撫他們一樣。
“呵呵,那是一定的,你快去收拾東西吧?!毙鞂幯?粗l(fā)這樣,溫和的笑著摸摸他的頭說。
“不要摸我頭,會長不高的。”徐寧海別扭的揮開頭上的手,有些紅著臉問:“那謙哥跟我們一起走嗎?”這段時間他一直跟他生活在一起,已經(jīng)把他當(dāng)做自己的親人一樣的存在,現(xiàn)在自己要走了,不知道他會不會跟著自己一起。
“呃,這個我也不知道,你可以問問他。”徐寧眩沒想到他們?nèi)嘶貋淼倪@么快,因此根本還沒做好準(zhǔn)備呢,這時候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問誰?”從后面出來的趙之謙好奇的問。他剛從b市那邊的人交談回來,這時候正好來找蒼霆他們,沒想到一上來,就聽到他們在說話,不禁好奇的問。
“呃,謙哥,你跟我一起走嗎?”徐寧海看看徐寧眩鼓勵的眼神,抬頭看著他問。
“走?這我就不知道了,上面的通知還沒下來,有什么事嗎?”趙之謙有些不在狀態(tài)的問,但是看著徐寧海瞬間按下去的眸子,心里突然心疼了起來,這是怎么了?
“謙哥,你能不能跟著我們一起走啊,如果你不走的話,那么我們是不是就要分開了?!毙鞂幯牡恼f,他一點也不想跟他分開。
聽他這么一說,趙之謙也明白過來,心里有些明白了,立馬安撫的摸摸他的頭說:“放心,我會跟著你的?!?br/>
“真的嗎?真的嗎?”看到趙之謙給出肯定的答案,徐寧海立馬高興的跳起來,歡呼的跑來跑去。
“之謙,這次來是有什么事嗎?”趙之謙不經(jīng)常來這里,今天突然來了肯定是有什么要緊的事才對。
“恩,是b市的那些人,想要見見你們,你們現(xiàn)在有空嗎?”趙之謙點頭說,雖然他們跟b市那邊的人交談了一會,但是那邊一直不往重要問題上饒,只是想要見見蒼霆他們,因此上面才會讓他來這里,叫兩人出去。
蒼霆聽了他的話,跟徐寧眩對看了一眼,點點頭說:“好,你帶路吧?!?br/>
趙之謙沒想到他們這么輕易就答應(yīng)了,便朝他們笑笑,便帶著徐寧海一起往外面走。
他們把b市來的人安排在基地邊上的辦公廳了,他們本來想著是哪里離著城門比較近,容易進(jìn)出,但是因為那里正好靠近大門口,很多早上出去打獵的人都要經(jīng)過那里,很快就b市來人的消息就傳到基地的大街小巷,因此等他們到那里的時候,就看到辦公廳外里三圈外三圈的圍著很多人,讓他們很是無語。
等他們終于沖過人墻,到達(dá)辦公廳里面的時候,每個人都滿身是汗,站在大廳門口稍微整理下衣服才進(jìn)去。
再來的路上趙之謙也大體的給他們講了一下b市來的那些人的情況,他們知道這次來了大約二十來個人,每個人都荷槍實彈的,一看就是在役軍人,看起來不容小看。
因此蒼霆一進(jìn)門就大體掃了一眼辦公廳里的人,一眼中看到背沖著門靠在窗戶邊吸煙的中年男子,可能是感覺到蒼霆的目光,男子猛地轉(zhuǎn)身,對上了蒼霆的目光,立刻激動的快走幾步來到他的面前。
“隊長,真的是你!你的病好了嗎?”男子激動的看著蒼霆,連手中的燒到他的手指都沒有察覺到。
“沒事了,這多虧了寧眩,你也認(rèn)識的?!鄙n霆見到他,很高興的拉過站在他身旁的徐寧眩笑著說。
“謝謝你,徐醫(yī)生,謝謝你救了隊長。”男子激動的握住他的手上下的晃著,激動的樣子溢于言表。
“呃,這是我的職責(zé),你不用這樣?!毙鞂幯S行擂蔚目粗@個激動的男人,心里不知道說什么好。
蒼霆看到徐寧眩的窘迫,立馬拉住男子說:“老劉,怎么這次是你來的,你們最近還好嗎?”
聽了蒼霆的問話,老劉簡單的把通訊斷了之后的事情說了一遍。原來那時老劉出了一趟任務(wù),回來之后就發(fā)起了高燒,好不容聽過了變異,可是通訊已經(jīng)斷了,看著手機(jī)上的那些來電顯示,他心里很是難受。
終于在不久前軍部修復(fù)好通訊線路,能聯(lián)系上外界的時候,居然收到了高鐵傳來的電話,知道了他們現(xiàn)在在b市,他立刻就向上報告了這件事,蒼霆的爺爺知道了這件事之后立馬開始準(zhǔn)備派人來這里接人的事情,但是現(xiàn)在的社會不是他們說什么都行的,為了能來這里,他們做出一些讓步,因此兩遍達(dá)成了一些協(xié)議,才會有今天的接人舉動。不過他們也不是單純來接人的,一方面他們運來了b市的一些研究發(fā)現(xiàn),而且回去的時候同樣也要在這里交換一些資料。
蒼霆聽了之后,心里不知道怎么反映,他沒有想到他們會為了他放棄一些利益,而來這里接他回去,只是不知道這其中他父親蒼維起到了什么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