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好夢。
次日蘇元醒來,重新恢復(fù)活力,悶在房間里許多天的她準(zhǔn)備出去走走。
【宿主,你昨天不還說你的腿沒好,怎么今天就要出去了?】
“你懂什么,我這叫主動出擊,畢竟經(jīng)過昨天一夜的反思,我已經(jīng)重新燃起了斗志?!碧K元坐在床沿穿好鞋子,下床走了兩步,慢悠悠道:“其實也可以走,只不過有一點點疼,不過傷不到筋骨,不礙事?!?br/>
【那就好,畢竟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只要人沒事,其他的都不是什么大事?!?br/>
蘇元挑眉:“看不出來啊,你思想境界還挺高?!?br/>
【哼,那當(dāng)然。】0568十分驕傲地回答。
蘇元推開門,外面的陽光柔和不刺眼,正是適合出去散心的好天氣。
她愜意地伸了個懶腰,開始往寺廟的后院走去。她起得并沒有很晚,現(xiàn)在應(yīng)該能趕得上后院的早飯。
蘇元到的時候,后院已經(jīng)沒有了多少僧人,唯有慧元還在任勞任怨地將早飯放進(jìn)食盒里,準(zhǔn)備給蘇元帶過去。
他裝好了早飯,轉(zhuǎn)身時卻看見站在他面前的蘇元,神色露出顯而易見的詫異:“何姑娘?你怎么來了?”
他低頭瞥了眼蘇元的膝蓋:“你的腿傷好了?”
“差不多了,能下床走路了。而且老是在房間里待著太悶了,要是再不出來透透氣我可能就要發(fā)霉了?!碧K元對他笑了笑,接過他手里的食盒,順手將它打開,將里面的飯菜放在桌子上。
“以后不用再送到我房間里,我就在這里吃就好了。這幾天多謝你照顧我,麻煩你這么多天,真不好意思?!?br/>
慧元無所謂地笑了笑:“何姑娘不必介意,這沒什么的。”
和慧元說過話之后,蘇元在桌子旁邊坐下,環(huán)顧四周,開口問道:“寂照他……不在?”
慧元點頭:“這個時候其他師兄弟們都吃完早飯,已經(jīng)在早起誦經(jīng)了,原本我也應(yīng)該去的,只不過因為師父讓我給何姑娘你送飯,所以就不用那么著急。”
蘇元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你快去吧,我自己在這里吃飯就行?!?br/>
“好?!被墼蛱K元施了一禮,便匆匆走向前殿。
蘇元拿起筷子,慢條斯理地吃著菜,喝著粥,等她慢悠悠地把早飯吃完、又將碗筷收拾好交給廚房,這才離開后院,動身前去前殿。
她走的很慢,一路上欣賞著路上的風(fēng)景,從安靜的后院走到到逐漸熱鬧起來的前殿,她才停下來。
蘭若寺香火旺盛,有很多人前來燒香,這個時候已經(jīng)日上三竿,人也逐漸多起來。
看著這一幕和諧的景象,蘇元的身心不禁都放松下來,前幾日的還苦惱的事情,現(xiàn)在看來竟也沒有那么讓人痛苦不堪。
直到她在人群中看到某個熟悉的身影,原本舒展的眉頭才開始微微皺起。
原本應(yīng)該在殿內(nèi)誦經(jīng)的寂照此時卻站在燃香的香爐鼎旁,他面前站著一個嬌小可人的女子,兩個人似乎在說話。
蘇元不禁心底一驚,怎么,不會還有人跟她搶攻略對象吧?
想到此,她連忙快步走上前,試圖阻止兩個人的深入交流。
【宿主宿主宿主!停!不要那么激動!】
“你的主神大人都要被別人搶了,你怎么還能淡定得下來?。俊?br/>
【宿主!放心,那個人不是要搶主神大人,而是要打主神大人?!?br/>
“哦,打啊,那就好……不對,打?!”蘇元忽然間反應(yīng)過來,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你說什么?”
【宿主,那個女的就是你妹妹兼女主何聽雪?!?br/>
【宿主,你還記得幾天前你暈過去的那一次,何聽雪的丫鬟小芮說了什么話?】
“忘了,因為我暈過去了?!?br/>
【……】
【她當(dāng)時威脅主神大人,說一定會告訴何聽雪,要他好看。你瞧,這不就找上門了。】
蘇元放緩腳步,目光緩緩掃過何聽雪身邊,果不其然,在那名女子的身后還站著一名熟悉的身影,正是剛穿過來時,在她身邊逼著她三跪九叩的丫鬟小芮。
蘇元這下并沒有立刻上前,而是準(zhǔn)備往前走幾步,混到人群里偷聽他們兩個人說什么。
不知道兩個人到底說了什么,她眼睜睜地看著何聽雪忽然間變了臉色,然后伸手就要打到寂照臉上。
蘇元想也沒想就沖了過去。
她不是勇于犧牲的圣母白蓮,主要是這么好的讓寂照感恩戴德產(chǎn)生好感的機(jī)會可不多!
“何聽雪!住手!”蘇元以百米沖刺的速度往兩人身邊跑過去,邊跑邊大聲制止何聽雪。
何聽雪被這中氣十足的一聲給鎮(zhèn)住了,一時間沒反應(yīng)過來,巴掌懸在空中,堪堪沒有落下去。
路潭之抬頭瞥了眼何聽雪的手,眸中泛著冷光,下一秒面前卻多了一個人。
蘇元站在他面前,將路潭之的目光擋了個結(jié)結(jié)實實,然后怒氣沖沖地打掉何聽雪的手:“你在家里跋扈就算了,在外面發(fā)什么瘋?。 ?br/>
何聽雪簡直不相信面前的人是何皎皎,更不相信她竟然能對她說出這種話。
何皎皎一向又蠢又懦弱,怎么會有底氣反抗她?!
“看什么看!”蘇元伸直了雙臂,像護(hù)食一樣護(hù)著路潭之,惡狠狠地瞪著何聽雪。
路潭之默不作聲地看著面前擋在他面前的蘇元,眼底的冰冷逐漸散去。
“何皎皎?!”何聽雪終于反應(yīng)過來,臉上紅一塊白一塊,很是難看:“我干什么,關(guān)你什么事兒,你哪來的資格來管我!”
“拜托,我是你姐。你要是不想認(rèn)我這個姐也行,自己乖乖拎著行李離開何家,我保證再也不多跟你說一個字。”蘇元抬了抬下巴:“何聽雪,你覺得怎么樣?”
何聽雪咬著牙:“憑什么讓我出去,我在何家待了十幾年,你才待多久,要走也是你走還差不多?!?br/>
蘇元一臉震驚:“哇,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你這么不要臉的。怎么,偷來的東西用久了就成自己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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