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上去,我押后!”
情況已經(jīng)非常緊急了,吳澤一下子就把蔣嫣朝上推去,雙手在不知覺中,放在她那挺翹的臀部,往上托舉。
蔣嫣一下子就有感覺到了,臉上微紅,但是形勢不由人,這種情況之下也沒有什么好再責怪吳澤的了,只要雙腳用力一蹬,奮力地朝上爬去。
轟隆一聲,就在蔣嫣朝上爬去,還沒有幾步,吳澤甚至都還沒有辦法上去的時候,中間那些隆起的石塊,直接斷裂,第一條蛇探出腦袋,直接被斷裂開來的石塊砸成了肉泥。
不過很快第二條毒蛇,第三條……一團蛇,互相糾纏扭動著,從那斷裂開來的地面中,滾滾而上。
“我靠!”
眼看這最先竄上來那條蛇,一下子就朝著自己的跟前撲了過來,甚至沒有片刻的猶豫,吳澤猛地揮出了工兵鏟,如同打高爾夫球一般,趴的一下,直接這條毒蛇,一下子拍飛砸到了遠處的石棺上,蛇血頓時將石棺染紅了一塊。
咔嚓一聲,那被吳澤重新蓋上的棺材蓋子,突然緩緩滑開了。
按道理說不可能是死蛇身體撞開的,畢竟和石棺相比較,飛馳蛇身的力量不及其千分之一,又怎么可能撞開同樣沉重的石棺蓋子。
蛇血,是那蛇血的原因,那看似普通至極的石棺,一沾染到蛇血之后,居然有幾道暗紋開始發(fā)出光芒。擺渡一嚇潶、言、哥關(guān)看酔新張姐
“不好,那棺材動了,里面那沒有穿衣服的女人有問題,澤哥兒,你還愣著干什么,快爬上來??!”
已經(jīng)爬到高處的羅胖子,將下面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于是大聲地朝下喊了一句。
蛇群來勢洶洶,眼看吳澤就要來不及朝上爬,葬身蛇腹,在石壁上攀爬的眾人非常的著急,下面那些恐怖的高原蝮蛇,幾乎同時地吐舌血紅的信子,那呲呲的聲音,足以讓聽到的任何一個人都頭皮發(fā)麻。
又是幾條離得近的毒蛇躍了起來,邊噴射劇毒的蛇液,邊朝吳澤撲了上去。
吳澤心中叫苦不迭,這個時候不是他不想跑,而是根本就來不及跑啊,想要晚上爬,也得要有個幾秒的安全事件,現(xiàn)在毒蛇們,是一秒鐘也不肯給自己啊。
好不容易躲開那些毒液,手中持著工兵鏟也沒有,手上的動作也沒有絲毫的停頓。
砰砰砰,幾聲悶響,一條條前后沖過來的毒蛇,直接被吳澤手上的工兵鏟左右揮擊,有的頭骨被拍得粉碎,也有直接被工兵鏟鋒利一面切割成兩段的,無數(shù)的毒液濺到地上,將那些干涸的毒液直接給溶開,帶起一股濃濃的腥臭味。
大家臉色的嚇白了,更多的高原蝮蛇來勢洶洶地朝吳澤撲了過來,吳澤現(xiàn)在是真的連轉(zhuǎn)身的時間也沒有了,只要他一轉(zhuǎn)身,根本就沒有避開那噴灑了半空的毒液,后背必然被腐蝕,估計這毒液的腐蝕性和硫酸什么的也差不多了。
“他娘娘的!”
羅胖子在上面爬著,手上牽引李妍往上,根本就騰不出手來支援吳澤。
砰的一聲!
蔣嫣這個時候動了,她一手攀著巖壁,一手扣動手槍的扳機,一條毒蛇直接被子彈轟出了血霧,但是面對著源源不斷從那斷裂的石板洞中,鉆出來的毒蛇,就憑她手上的手槍子彈,根本就無濟于事啊。
“他娘的,上手雷炸死這些****的!”羅胖子在上面朝蔣嫣吼道。
吳澤在下面躲避著毒蛇,早已經(jīng)遠離了羅胖子他們攀爬有石坎的這面墻壁,聽到羅胖子的喊叫聲之后,他大急,邊跑邊叫道:“別亂來,轟手雷大家都得死!”
因為他很清楚,石屋雖然大,但是畢竟是封閉空間,而且是石頭搭建結(jié)構(gòu),在里面轟上一兩枚手雷,蛇群能不能全部炸死不好說,最大的可能是將石屋直接給炸塌了,大家一起死翹翹。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吳澤大喊的一個瞬間,五六條巨大的高原蝮蛇,如同有智慧一般,突然那從蛇群中沖了出去,準備同時朝吳澤襲去,面對這五六條胳膊般粗的毒蛇,吳澤絕對沒有可能一鏟子擊飛,很有可能被其中一條咬上,直接毒死。
在石墻最高處的羅胖子看得最清楚,頓時肝膽俱裂。
然而就在下一刻,突然石屋中又發(fā)出了一陣轟然聲,蛇群突然好像受到什么東西影響一下子,全部都停了下來,就連那五六條要展開攻擊的大蛇,也同時都停止了動作,除了吐出信子發(fā)出呲呲的聲音之外,就只看到它們齊齊地扭過身子。
蛇群一齊回頭,看著那口里面有個光溜溜女人的石棺,那聲轟然的響動,正是這石棺棺材蓋子掉落在地面上,撞擊石板的響聲。
“我靠,那是什么東西!”
站在最高處的羅胖子,目光也不由自由地被那石棺吸引了過去,只見石棺中,那身上沒有任何衣物的女人,突然直挺挺地站了起來,眼睛依舊微閉著,神情依舊無比的痛苦,只是那本來就圓鼓鼓的肚皮,變得越來越大。
她的肚皮越來越薄,里面好像有什么東西在拱著,發(fā)出陣陣的亮光!
蛇群如同看到什么最為恐懼的東西一般,一條條如同那女尸一般,直挺挺地讓蛇身幾乎直立,口吐著信子,一動不動地望著那女尸,望著那即將從那女尸肚皮,破開沖出來的東西。
澤哥兒快跑,澤哥兒快跑啊……
羅胖子小聲地念叨著,他看到下面的吳澤,同時也被那女尸給吸引,居然不知道趁機逃過來,簡直要氣炸了,可是又不敢大聲喊叫,怕驚擾到蛇群,再次朝吳澤展開攻擊。
他娘的,這究竟是什么東西!
吳澤看到那女尸的肚皮幾近透明,里面好像有個卵形的東西,要沖出來,他的思想在作著最為嚴峻的斗爭。
這個時候的確是逃跑的大好時機,可是石屋從石墻爬上石頂,上面還有路能夠跑出去嗎?
沒錯,對面這么陡峭的石墻,毒蛇肯定是爬不上去的,但要是被困在上面,而下面蛇群不肯散去,難道大家就真的要在上面呆到餓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