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木葉三忍之一的自來也已經(jīng)作為總指揮,統(tǒng)帥西邊戰(zhàn)區(qū),但奇拉比大人已經(jīng)前往田之國戰(zhàn)場,有著八尾作為最終的兵器,我們在戰(zhàn)力估算上超過木葉很多?!?br/>
“而且,我們在木葉方面的間諜,并未有關(guān)于九尾人柱力的情報流出,想來,木葉方面是不敢讓一個三歲孩子踏上戰(zhàn)場的。”
“或許,我們可以將面對九尾的預警,降低一個級別?!?br/>
雷之國,云隱村中,
作為雷影秘書的麻布依正輕聲將自己總結(jié)出來的前線戰(zhàn)況,匯報給四代雷影。
而作為雷影之位上,四代雷影艾正書寫著對于前線的指令。
其看起來粗獷暴躁的面容之下,那書寫的字跡剛勁有力,竟是有幾分書法名家的味道。
“不可大意,雖然九尾人柱力大概率不會出現(xiàn)在戰(zhàn)場之上,但自來也……那家伙的變數(shù)很大。”
“按照情報,波風水門那家伙就是自來也教導出來的。”
“我雖然未曾與自來也交過手,但波風水門,我卻是切切實實感受過他的強大。”
四代雷影回應(yīng)的聲音平靜,并未因為戰(zhàn)力估算上,他們云隱這邊的贏面大而有所歡喜。
“我明白的?!?br/>
麻布依點點頭,而后又將一份文件遞到辦公桌上,“還有一件事情?!?br/>
“雪之國方面的守軍,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沒有將情況進行匯報了?!?br/>
“土臺大人加急了這份戰(zhàn)報,認為木葉的人或許是想通過側(cè)面戰(zhàn)場的優(yōu)勢,影響主力戰(zhàn)場。”
這番話,讓原本平靜書寫的四代雷影動作一頓,“哦?”
……
“走!快走!”
“快把這邊的消息傳遞出去!”
“分開跑!”
……
常年紛飛的落雪是雪之國的常見氣候,
而在這片片雪花堆積起來的厚實積雪層上,一位位身著云隱服飾的忍者身手矯健的于雪層之上飛躍著,其腳下覆蓋的查克拉,讓他們可以像是在平地一般,在這雪地天里正常行動。
這就是忍者與普通人之間的差距。
面對這樣惡劣的環(huán)境,普通人別說戰(zhàn)斗,就連正常的行走、生存都會出現(xiàn)問題。
但忍者卻可以從容不迫的趕路、行動。
不過……
他們此時的神情和動作,卻并非那么泰然自若。
反而,他們就像是老鼠遇到了貓一樣,正換不擇路的逃跑。
其臉上的神情,滿是慌亂和恐懼,
渾身的衣物,更是被血液所浸濕,染得猩紅。
噗呲——
但很遺憾,伴隨著器刃從血肉中拔出的聲音接二連三響起,這一個個慌亂的聲音戛然而止。
雪地上,一抹抹血花濺起,一具具尸骸倒地,
一位位眼眸浮現(xiàn)著紅光的人,正緩慢的用尸體上的衣服,擦拭著苦無上沾染的血液。
剛才還慌不擇路逃跑的云隱忍者們,就像是一具具人偶一樣,失去了聲息,倒在雪地上。
其尸體在失去了查克拉的作用后,深深陷入積雪之中。
比起逃跑的云隱忍者,現(xiàn)下這些揮出屠刀的宇智波,更像是從容不迫的忍者。
他們整齊有序的進行著殺戮,而后又確認生死、收尾埋尸。
簡簡單單的動作和過程,在他們的手中就像是做一頓飯一樣,而不是在進行著戰(zhàn)斗。
“又是些剛從忍者學校被迫征召上戰(zhàn)場的下忍?!?br/>
冷漠而又平靜的聲音,從其中一人口中響起,“看起來云隱方面的兵力,同樣很是緊缺?!?br/>
其眼眸中,漆黑的三勾玉映照著在場每一具尸體,確認著這些云隱忍者的身份。
“間司隊長,我們該不會能從雪之國的側(cè)面戰(zhàn)場上,就這么一路打到雷之國的云隱村吧?”
又有一人的聲音響起,聽起來極為傲慢和不屑,“以前我們都習慣了在正面戰(zhàn)場上,跟敵國的主力部隊進行對抗。”
“這一次,我們沒有加入木葉的主力部隊,而是直接選擇從側(cè)面深入?!?br/>
“就憑這些下忍和中忍,他們能擋得住我們的進攻嗎?”
說到這里,他又張狂的笑著,跟同伴們示意,“別到時候,云隱和木葉在田之國的主力戰(zhàn)場沒有分出勝負,這四代雷影反而先讓我們在云隱村生擒了。”
“呵……”
然而,他這副張狂的模樣,并未引起宇智波間司的贊同,反而得到了一聲意味不明的笑聲,“這些事情不是你應(yīng)該去思考的,我們只需要聽從命令就可以了?!?br/>
“趕緊收拾收拾,我們該繼續(xù)趕路了?!?br/>
“如果行動慢了,我還得費功夫傳信給族長匯報行程,太麻煩了……”
……
而像這樣的殺戮,同一時間,在這片雪之國外圍區(qū)域有著數(shù)十處。
隨著離開火之國,深入雪之國外圍,趕往雷之國,宇智波的隊伍遭遇到的云隱忍者越來越多。
不過……
這些遭遇的云隱忍者并未能影響到宇智波前進深入的腳步,面對寫輪眼的力量,尋常的忍者根本沒有對抗的機會,更何況這還只是一群被緊急征召的菜鳥。
如木葉一般,云隱同樣在接連的戰(zhàn)事中,開始從忍者學校中緊急抽調(diào)學員,臨時授予忍者身份,補充兵力。
然而這些前一秒還在學校學習,連委托任務(wù)都未曾執(zhí)行過的菜鳥,在踏上戰(zhàn)場之后,根本沒有生存下去的可能。
更別說,他們所面對的還是宇智波。
“再有幾天的路程,就要抵達雷之國的外圍區(qū)域了,我總覺得,云隱村的反應(yīng)太慢了?!?br/>
在宇智波間司小隊極遠處的雪地上,鼬與阿爾托莉雅同樣在朝前行進著。
他們兩個的速度并不快,并未像是從京都城趕往前線時那般,以全速進行行軍。
宇智波的整支隊伍,如今就好似古時戰(zhàn)爭的布陣一般。
而鼬,便是作為中心陣眼。
他的移動,會帶動宇智波整支隊伍,所以其速度需要顧及整支隊伍的平均速度。
“雖然說,云隱和木葉一樣,都在這幾年接連不斷的戰(zhàn)事中,于兵力的損耗極其嚴重?!?br/>
“但……他們不至于連回調(diào)換防的兵力都沒有?!?br/>
“從兩國邊界一路行進至此,一路上所遇到的云隱忍者全部被我們所殲滅,根本沒有留下任何活口?!?br/>
“但沒有留下活口,就是最大的漏洞?!?br/>
“這種情況下,長時間沒有得到情況匯報的云隱村不可能沒有察覺,但為什么至今,他們都沒有派出上忍隊伍進行截殺,而是……”
鼬簡單做出總結(jié),“像誘敵深入一般?!?br/>
正所謂居安思危,他對于如今這種穩(wěn)定的行進,頓感意外和不解。
“那現(xiàn)在你是打算從側(cè)面進入田之國的主戰(zhàn)場,與木葉方面的忍者匯合,還是說……”
阿爾托莉雅平靜詢問道,“繼續(xù)深入,直接進入雷之國的范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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