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吃點東西吧,你已經(jīng)一天沒吃東西了,我做了你做喜歡吃的魔椒牛排。”洛莉的房間里,老麥克端了一盤牛排在桌子旁站著。
而此刻的洛莉卻是坐在椅子上趴在桌上,把臉埋進手里。
“麥克爺爺,我現(xiàn)在不想吃東西,我餓的時候再去找你。”洛莉的聲音傳出,不過麥克還是聽得出,她的聲音里帶著些哽咽。
“唉,”麥克嘆了一口氣,將手中的牛排放在桌子一旁,然后拉過一張凳子坐下。“小姐,你的事總統(tǒng)他已經(jīng)跟我說過了。"
洛莉并沒有反應,麥克又繼續(xù)說,“雖然我沒有見過那鄒拾光,但也是從總統(tǒng)那里知道了一些關于他在我們總統(tǒng)府的事,而且他的大名,恐怕宇宙里很少有人不知道了。在我看來,他這種程度的強者,也許根本不會將我們這個小小的賽科星放在眼里,畢竟我們星球的最高科技也不過是針對傳奇強者,而這個鄒拾光不提本身的實力,即便是他那個無敵門,足足六位傳奇強者在,這遠遠是賽科星乃至宇宙中很多星球比不了的?!?br/>
麥克說著,看了看洛莉,她仍然是趴在桌子上,還是沒有說話,不過麥克知道她是聽到了。
“最開始總統(tǒng)以為他是覬覦我們賽科星,后來才知道他是受了重傷,只是偶然流落到此,現(xiàn)在恐怕傷也好得差不多了,即便是小姐你不扔那個戒指,他恐怕在不久后也會回到他的無敵們,去繼續(xù)當那跺一跺腳就能令無數(shù)星域顫抖的無敵門門主。”
聽到這,洛莉的身體顫抖了一下,然后緩緩地將臉抬起,麥克便是看到,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滿臉的淚水,然后眼睛紅了一圈,看上去倒是讓人心生憐惜。
“小姐,別難受了?!丙溈丝匆娐謇蜻@個樣子,也是有些難受,然后遞給她一張手帕。..cop>洛莉接過手帕擦了擦了臉上的淚水,然后又是哽咽了兩聲,“都是我不好,那天明明什么事都沒有,如果我不對他發(fā)脾氣,不那么沖動扔掉戒指就好了?!?br/>
“唉,小姐,你還是沒聽進去老頭子剛才說的話,宇宙里的人誰不知道鄒拾光是個放縱浪子,我和總統(tǒng)都覺得,他早早地離開了小姐還是件好事,小姐你是我們看著長大的,都是視作寶貝,怎么愿意看見你被那種男人欺負?!?br/>
“不是的!”還在擦眼淚的洛莉突然站起來,“鄒拾光他不是你們說的那種人,宇宙里的那些人什么都不知道,就憑一些事情就推論他事什么樣的人。我和他在一起的這幾天,他雖然有時候會開一些有點過分的玩笑,”洛莉的臉紅了紅,“不過我能感覺到他并不像宇宙里的人說的那樣,在他那個放蕩的外表下,我甚至能看到一顆還有著少年熱血,有著真性情,敢愛敢恨,還有些迷茫的心??傊?,我就是覺得,他他絕對不是其他人想的那樣的。”
洛莉說完這一大串,然后看到了麥克有些吃驚的表情,才發(fā)現(xiàn)自己說得太多了,而且剛才她說的這些,就像是一個墜入愛河的小女生為情郎的辯護一般。不由得滿臉通紅,然后連忙擺擺手,“不是不是,其實他也有很多缺點的,比如說很臭屁,老是說自己有多厲害”
“哈哈哈,老頭子我明白了,小姐你不用再說了,”麥克笑著擺了擺手,“沒想到這個鄒拾光還能讓小姐為他說出這樣的話,還真是讓我驚訝,我還是第一次見小姐你對一個男生這么發(fā)自肺腑的說話。
“啊,不是,我沒有”洛莉想要反駁,卻是發(fā)現(xiàn)自己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沒關系,小姐,或許是我和總統(tǒng)對那鄒拾光的了解還太片面了,既然如此,那就希望下次小姐能將他帶到總統(tǒng)府來,咱們好好地吃飯聊一聊,可別再像之前那樣搞得雞飛狗跳的了。..co麥克笑著摸了摸胡子。
洛莉又是紅了紅臉,然后卻是低下了頭,“還不知道他現(xiàn)在在哪”
“如果鄒拾光真的像小姐說的那樣我想小姐肯定還能見到他的,不過眼下的要緊事,是明天總統(tǒng)會見洛德的事,這洛德明顯沒安好心,但總統(tǒng)卻又不想做過多的防備,所以明天小姐你們?nèi)サ臅r候,一定要小心啊,留意那洛德的動向?!?br/>
“放心吧,麥克爺爺,明天會見的地點就在我們中央州的國家公園,離總統(tǒng)府這么近,估計那洛德也不敢有什么大動作,我想他就是又來探探我爸的口風?!笨吹名溈诉@樣擔憂的模樣,洛莉也是安慰道。
“話雖然這樣說,但是小姐你還是要小心,洛德太奸猾,而且還利用總統(tǒng)信任他這個弟弟的優(yōu)勢,不能不防?!?br/>
“嗯嗯,知道了麥克爺爺,你放心吧。”
再度與洛莉聊了一會兒,麥克也是提醒了她記得吃飯后便是離開了。
房間里,洛莉吃著她最喜歡的口味的牛排,但她的目光卻是看著床上的一處,那是鄒拾光以往一只愛躺的地方,那家伙總是說那個地方睡著舒服一點。
“討厭鬼,你在哪啊,這次是我不好,你快回來吧。”
而另一邊,安列州州長府。
“阿嚏!”
“拾光哥哥,你今天都打了多少個噴嚏了,是感冒了嗎?”飯桌上,安娜拿著一塊餐巾幫鄒拾光擦了擦嘴,然后有些貼心的問到。
鄒拾光卻是擺了擺了手,“昨晚是你沒穿衣服又不是我沒穿衣服,我怎么會感冒?!?br/>
“我”安娜臉一紅,看著鄒拾光有些哭笑不得,這飯桌上還有敖天在,此刻的敖天也是聽到鄒拾光的話,被飯噎了一下,然后有些吃驚的看了看安娜,又看了看鄒拾光,投去一個男人專屬的羨慕的眼光。
不過鄒拾光可沒管敖天那奇怪的目光,他想了想,“明天是周末了嗎?”
“是呢,拾光哥哥想出去玩嗎,安娜可以帶你去玩遍安列州哦?!卑材却鸬煤芸欤鋈ネ婵墒莻€增進感情的好機會。
“當然要出去玩了?!编u拾光一笑,似乎是想到什么。
“那拾光哥哥想去哪玩了,安娜陪你去好不好?!?br/>
“你要去?那里恐怕有些危險哦?!?br/>
“危險?”
“我要去你們這里國家公園?!?br/>
鄒拾光這樣一說,安娜先是愣了愣,然后便是反應過來,再然后就是嘴一撇,一把搶過鄒拾光正在擦嘴的餐巾。“呵,搞了半天你就是想去幫洛莉是吧。”
“我是要去幫總統(tǒng)府那邊,總不能讓洛德得手是吧?!编u拾光聳了聳肩。
“那就是想去幫洛莉了,就在中央州旁邊,能出什么差錯。”
“是嗎,我倒是覺得那洛德快忍不住了,這次估摸著就撕破臉皮了吧?!?br/>
安娜聽著,眼神也是一凝,“這么快?”
“遲則生變嘛,上次總統(tǒng)府的事暴露了,這家伙知道我的存在,肯定不會再拖了。”
晚餐之后,鄒拾光今晚以明天行動為理由,成功的和敖天分在了一屋子里睡覺。
“我說光哥,有這么麻煩嗎,還需要商量什么戰(zhàn)術?憑我們兩個的實力,要擺平那個洛德不是輕而易舉嗎?!卑教熳谧雷优?,撐著臉有些不解的看著鄒拾光。
此刻的鄒拾光正靠在窗邊,看著天上又圓又大的月亮,不知道為什么,他現(xiàn)在竟然是有些想洛莉在他耳邊嘮叨。笑了笑,怎么這么犯賤。
“光哥?”
“嗯?”
“我跟你說話呢,別在那偷窺了?!?br/>
“滾,商量戰(zhàn)術那只是我為了今晚不跟她一起睡的借口,看不明白嗎?!?br/>
敖天點了點頭,然后又猛地抬起,“意思是你們昨晚一起睡的了?”
“我那么隨便嗎,肯定是她想睡我,然后被我推開了?!?br/>
“牛逼,真男人?!卑教斐u拾光豎了豎中指。
沒再管敖天那鄙夷的眼神,鄒拾光繼續(xù)看向窗外。
“哦,對了,忘了告訴你,這幾天聽說中央州那邊總統(tǒng)府在大規(guī)模的找一枚黑色的戒指,還有人看見你那個小情人天天在大街上拿著東西到處找,還發(fā)了懸賞令呢?!卑教煨α诵?。
鄒拾光也是一怔,隨即嘆了口氣,搖了搖頭,女人果然是最麻煩的,你永遠不知道她下一秒在想什么,說的哪句是真話。
“敖天,雖然說我們兩個在這里,不過我總覺得這次的事情不太好善了,只憑我們兩個,恐怕有些吃力。”
“光哥,你不會因為受傷就把你劍狂的氣勢給丟了吧,他一個洛德,就算他帶著他的部人馬來,我們倆也能給他掀個天翻地覆。你在擔心啥?!?br/>
鄒拾光皺了皺眉頭,“我也不知道,總是有點感覺,這里恐怕會有大事要發(fā)生了?!闭f著,鄒拾光從懷里掏出一塊純黑色的令牌,上面用金鍍了“無敵”二字,然后就這樣拋給敖天。
“干啥啊,光哥?!蹦弥稚铣恋榈榈牧钆?,敖天有些懵逼。看著手上的這制造奢華的令牌,這似乎是無敵門的無敵令吧。
“去,去無敵門帶點人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