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迪倫遞給她一個白眼,仿佛對她方才的驚訝之下的疑問甚是無語:“還能騙你不成。”
“解藥現(xiàn)在在哪?”墨爵年出聲道。
他現(xiàn)在也有些著急,畢竟這是關(guān)乎安又靈本身的。
“解藥嘛……當(dāng)然不在我身邊!钡蟼悓χ裟曷冻鲆粋無辜的笑。
墨爵年對此,別過頭,斜眼看著他。
像是輕視他,又像是對他的話很不屑。
“那現(xiàn)在在哪?A國嗎?”安又靈眼底放光的盯著迪倫,完沒顧及墨爵年的心情。
“我已經(jīng)派人送過來了,估計今晚應(yīng)該能到了,怎么,就那么迫不及待的想拿到解藥?”迪倫嘴角露出一個壞壞笑,他語氣里帶著一絲痞氣。
尊貴的卡拜爾家族人,露出一股像街邊流氓的痞氣,卻一點違和感都沒有。
就像這人本該就像是這樣的一樣……壞壞的感覺。
安又靈,“迪倫,你可真好!
就連她混亂記憶虛構(gòu)出的迪倫,也是好。
好到她能為了他舍棄一切。
安又靈一直在告誡自己,現(xiàn)在她所擁有的關(guān)于那一年的記憶都是假的,不要去刻意想起它。
不斷的重復(fù),不斷的自我催眠,仿佛這么做就能讓自己忘掉那些虛假的記憶。
效果也達到了,如果不是剛剛,她也不會憶起她和迪倫相愛的假像。如果不想起那些事,那可以以一個普通朋友的身份去看待迪倫。
而不是糾結(jié)的要考慮怎么對待兩人的關(guān)系。
安又靈清澈明亮的眼眸,微微沉了沉,好在她很快就將自己的那股情緒壓抑住了。
眼底的那道光一閃而過,快到迪倫和墨爵年都沒有察覺,她很好的掩飾了自己內(nèi)心的異樣。
……
安又靈又和迪倫聊了一些事,講的都是關(guān)于那一年發(fā)生的事。
大部分時間都是迪倫在,安又靈在問,墨爵年在看。
聊到最后,安又靈忽然問迪倫。
她:“迪倫,你喜歡薄荷嗎?知道薄荷花的花語嗎?”
安又靈冷不然的問莫名其妙的問題他,迪倫愣了愣,好在很快就回過神。
下意識便道:“喜歡,也知道,怎么,在你婚禮那天我不是和你講過關(guān)于這個嗎?”
安又靈笑了笑,隨即又道:“我就是隨便一問,薄荷對于我們兩個來是一個很重要的存在嗎?”
“嗯,你告訴我薄荷的話語,你告訴我應(yīng)該怎么去愛,我很感激你!本褪且驗樗哪切┰,他看清了自己的內(nèi)心,與卡里文冷戰(zhàn)的那些日子,也是因為她的那番話而結(jié)束的。
也因為,森林里有一片薄荷田,他們經(jīng)常會到那里玩耍,久而久之,兩個人也都喜歡上了薄荷。
薄荷也變成了一個重要的存在,它見證了她和他的友誼,見證了他一年的輕松時光。
安又靈又問:“你我要嫁給你,這話我真的過嗎?”
迪倫聞言,一老血頓時噴出來。
墨爵年也不禁挺直了腰身,目光凌厲的盯著他。
迪倫看了眼安又靈,有看了眼墨爵年,才忐忑的,“這個……這個嘛,當(dāng)然是沒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