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不僅是觀眾們駭然了,就是看臺上的大佬們都驚訝了,而且還直接站了起來,駭然道:怎么可能。
他們現(xiàn)在所看到的宋搞,不僅完全被紫火包裹著,還懸浮于半空,像是被人點了穴道一樣,完全是靜止的狀態(tài),看上去似乎是一點感覺都沒有。
這由不得他們不驚訝。
只是驚訝的還在后頭。
他們看到,這時的聶風,動了。
見其快速掠向宋搞,快接近時躍起,直接在一式,外式.百合折,一只腳,以不可思議的角度踢出,直接命中宋搞。
然后落地,一式,外式.影舞.夢彈,快速兩拳打中宋搞。
屑風抓住宋搞,往身后一甩。
百八式.暗勾手。
二百十二式.琴月陰,左手推著宋搞后退,右手將其暗倒在地面,一道大火柱升起。
此時,地面一個塌陷,顯出了宋搞的模樣,原本在其身上的紫火不見了,但此時的宋搞卻是傷痕累累,直接是沒有再爬起來了,不過沒用性命危險,多半是暈過去了。
眾人見聶風的兇殘,宋搞的慘樣,都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
這時,孫悟空的大嗓門也終于想起,其開口道:哇塞,風哥真帥,話說,你這套牛批戰(zhàn)技,真厲害,那紫色的火焰是怎么回事啊,俺老孫都沒見你用過呢。
其他人,也是就差集體點頭,同感,這樣的看著聶風,都想知道的很,就連張海也都期待著,連聶風獲勝都站時忘記宣布了。
聶風一副故作深沉的道:你可以稱之為是火,但是準確的來講,這是燃燒著的冰,同時又具有火的溫度,可以把人定住,時間是二十秒,也可以造成巨大火屬性傷害。
哇,場內(nèi)觀眾是那個驚訝啊,燃燒的冰,真是漲見識了,'這聶風真是厲害啊,這不就是小無敵的節(jié)奏,挨上那火柱,就得等虐,那宋搞就是個板啊'。
女粉們紛紛大喊'風哥好棒啊,風哥好帥啊,最牛就我家風哥了'。
這次,看臺上的五大宗門,也都眉開眼笑'呵呵,這個聶風,還真是每見一次都不同凡響啊,各位,都準備做好大出血的準備咯'。
馬憐兒看著聶風,眼里柔情似水,愛意凌然,真想馬上就投入其懷里,同時想道:這就是自己看上的天才,此時,有夫如此,妻復何求。
不過,見到聶風這么受女性的歡迎,決定要耍一耍他,于是,開口道:家丁,好樣得,不負我馬家的栽培啊,給我繼續(xù)努力,拿個第一名回來見本小姐,聽到?jīng)]有啊。
聶風聽到馬憐兒的話,一陣狂喊,郁悶的不得了,'這丫頭,不帶這么玩的,我都丟臉死了,很,看來要震震夫綱才行啊。'
觀眾們現(xiàn)在是都知道兩人的關系了,而且是看好兩人,不由打趣道:哎呦我去,這么牛叉的家丁,能否介紹個給我們認識認識啊,真是羨慕死人了。
這使得馬憐兒鬧出了一個大臉紅。
此時,終將是傳來了張海的宣布。
一號擂臺,馬家,聶風勝。
當聶風漂亮的贏得勝利時,其他四個擂臺的人也都,還在繼續(xù)著他們的會武。
此時,他們從聶風的影響中走了出來,倒是守信,依然繼續(xù)著他們的比拼。
就算是經(jīng)過聶風的一波牛叉操作,但是,眾強云集,不是只有聶風的威風,其他四人也是各有一手,看的場上的人都興奮不已。
特別是經(jīng)過昨天一試身手的孫悟空,今日再見,居然有所提升了,這里講的,自然是孫悟空無師自通瞬間轉(zhuǎn)移了。
憑借著粗略的使用方式,竟然玩起了馬戲老鼠的把戲,這里躥,那里閃,把他的對手,耍的團團轉(zhuǎn),愣是連孫悟空衣角都碰不了。
唐桀,宋影,則是憑借高超的身法,也是讓對手連衣角都碰不了,特別是唐桀,一身超強身法,用的出神入化,他的對手李力是暈頭轉(zhuǎn)向的,摸不著北。
可能是被聶風刺激到了,不單只要贏,而且要贏得漂亮,就算是有差距,也不能差的太大,這或許就是所謂的良性競爭吧,不過,要是讓他們知道聶風,孫悟空兩人真正的底牌,這些人就興不起半點比拼了吧。
當差距大到無法彌補時,要是還一頭懵的強求,那就不是勇夫了,而是傻叉,不僅沒人看好,還會招人吐槽。
最后,四人好像是提前商量好似的,同時出招,將各自的對手都擊飛出了擂臺,取得優(yōu)勝。
張海的聲音,如約而至:
二號擂臺,唐家,唐桀勝。
三號擂臺,宋家,宋影勝。
四號擂臺,馬家,孫悟空勝。
五號擂臺,李家,李元勝。
各家族的人都興奮了,雖然還才只開始了第一場,但是對他們來說,已經(jīng)是可以預料到,這五人,進入前十名是必然的,只是具體排名要打過才知道。
不過,不枉他們興奮啊,家族中人有人進入宗門修行,對整個家族來講,本身就是一種榮耀。
然而,只有黃雄是始終陰沉著臉,臉黑如鍋底,一言不發(fā),一雙仇恨的雙眼,緊緊的低著聶風,孫悟空兩人。
那神情,是恨不得將他們千刀萬剮。
本來他們黃家也是可以享受這種氛圍,這種榮耀的,可如今,都斷送在那兩人的身上了,這導致黃雄是前所未有的憤怒,需要殺了那兩人才能解恨。
最后,黃雄陰冷一笑,自語道:嘿,你們兩個小王八蛋給老子等著,很快就讓你們好看,老夫我不只有一個兒子呢,那個才是老夫真正的驕傲,等著吧,說起來,也快要回來了吧...
那邊,黃雄的陰險,發(fā)揮的淋漓盡致,直接是將所有的錯都怪到聶風兩人身上了,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兩父子都覺得聶風應該,乖乖的把身上的天賦拱手相送,不得反抗,因為弱者是不配擁有得天獨厚的天賦。
兩人一直身居上位,發(fā)號施令慣了,養(yǎng)成了,弱者都得聽他們黃家的。
正因黃家的這種自以為是的想法,使得黃家徹底從倉州城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