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巖的辦公室里,張項云正在跟他聊天。
“張總這次來的好突然啊?!奔o巖說。
“其實董事長那邊早有打算,”張項云說,“這里已經(jīng)逐漸成為了國際大都市,好多大公司的總部紛紛落戶,未來這也將是ICE的主戰(zhàn)場,這次我會親自接手所有的生意,不過明創(chuàng)還是要多多靠你老紀,畢竟你是我爸最信任的人之一?!?br/>
“張總放心,我老紀絕對不會辜負董事長的信任?!奔o巖說。
“咱倆也算是老熟人了,我跟你說實話,”張項云說,“集團的各類生意在這邊一直都發(fā)展的很好,只有寒冰娛樂的分部業(yè)績不太理想,我這次來會把主要經(jīng)歷都放在那邊。”
“是啊,林天王一手創(chuàng)立的威藍傳媒大本營本就在這,競爭壓力很大啊?!奔o巖的話音剛落,楚月惜便急匆匆的沖了進來。
“老板,東立那邊有消息了!”可是她一進門就愣在了那里。
“還真是冤家路窄啊?!睆堩椩朴悬c挑釁的說。
“你這個自以為是的人怎么會在這?”楚月惜氣憤的說。
“月惜,別亂說話!這是張總?!奔o巖趕緊沖她說。
“哪個張總…..難道他是張項云!”楚月惜驚訝的說。
“哼,”張項云冷哼一聲說,“別演了,你要是不知道我是誰,怎么會在停車場故意往我身上撞呢?”
“張總不愧是混娛樂圈的,真會編故事,”楚月惜毫不示弱的說,“我撞到你完全是因為我急著來公司,再說平時那個車位根本不停車的,誰知道你的車會停那里??!我要是知道是你,我肯定繞道走,你以為誰都想看見你嗎。”
“咳咳,那個是總裁室專用車位,所以平時都沒有車停在那里?!奔o巖小聲提醒道。
“老紀,你這里的員工都是這么跟上級說話的嗎?!睆堩椩朴行┎桓吲d的說。
“楚月惜,快跟張總道歉。”紀巖皺著眉說。
“我又沒錯,干嘛要我道歉?!背孪б廊徊灰啦火埖恼f。
“行了,不用她道歉,”張項云接著說,“這種花瓶員工你老紀這里應(yīng)該不缺,雖然這一個確實比別的都漂亮,還是辭退了吧?!?br/>
“張總您別生氣,月惜她確實很有能力的……”紀巖還沒說完,楚月惜的火氣更大了,突然說道:“你說誰是花瓶!我辛辛苦苦努力到今天全是靠自己的打拼,不像你們有錢人,一出生就那么優(yōu)越,可以隨意否定別人,指責(zé)別人,你憑什么?”
“你不服是吧,那我們打個賭?!睆堩椩普f,“你手上不是有個東立集團的項目嗎?之前我也了解過,潘石這個人我再熟悉不過了,你要是能靠正常手段拿下這個項目,我就承認你有能力,并且給你的薪水翻三倍,你敢賭嗎?”
“有什么不敢,你就等著認栽吧。”楚月惜說著轉(zhuǎn)身就要走。
“站住,”張項云說,“你要是輸了怎么辦?”
“我要是輸了,我自己辭職。”楚月惜說。
“不用你辭職,畢竟現(xiàn)在工作也很難找。”張項云說,“你如果輸了,我就給你安排其他的崗位,比如大廈保潔部的清潔工,怎么樣?”
“悉聽尊便?!背孪夂艉舻恼f完轉(zhuǎn)身就出了辦公室。
“你太慣著這些花瓶了,早晚會影響到公司的利益?!睆堩椩普f。
“張總您誤會了,”紀巖解釋道,“咱們這么多年的朋友了,您也清楚我喜好,但是業(yè)務(wù)上絕不含糊?;ㄆ慷荚诳蛻舨浚奖愎P(guān),業(yè)務(wù)部的人確實都是精兵強將?!?br/>
“老紀你這么護著她,不會她也是你的女人吧?”張項云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他說。
“張總,我對天發(fā)誓,楚月惜絕對不是。”紀巖說。
“不像你的風(fēng)格啊,這么漂亮的小丫頭你會留到現(xiàn)在?”張項云疑惑的問。
“不瞞您說,我確實很喜歡這丫頭,但是總有種想要用手捧著不忍心去碰的感覺?!奔o巖說。
“你不是愛上她了吧,嫂子那邊我可不幫你撒謊啊?!睆堩椩菩χf。
“哈哈,張總多慮了,我又不是毛頭小子,能處理好的。”紀巖也笑著說。
“不打擾你工作,”張項云起身說,“今年集團的大選,我爸很看中你,加油吧?!?br/>
“張總放心,也請轉(zhuǎn)告董事長放心,我一定交一份滿意的答卷?!奔o巖說。
然后兩人便一邊聊一邊除了辦公室。
回到自己工位上的楚月惜越想越氣,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
“怎么了?這么大火?”晴晴賊兮兮的湊過來問。
“別提了,我今天早上在停車場撞見的那個自以為是的家伙竟然就是太子爺,剛才他又言語譏諷,我就跟他吵起來了?!背孪дf。
“什么?你跟太子爺吵架!”晴晴驚訝的說。
這一嗓子,全業(yè)務(wù)部的人全都看向了楚月惜,楚月惜趕緊推了一把晴晴說:“你這么大聲干嘛。我就是看不慣他目中無人的樣子?!?br/>
“然后怎么樣了?”晴晴追問道。
“然后我跟他打賭,我要是能拿下東立的項目他給我加薪三倍?!背孪дf。
“那要是輸了呢?”晴晴問。
“輸了,就調(diào)我去當(dāng)個保潔員。”楚月惜說。
“我去,太刺激了吧。”晴晴等著眼睛說。
這時,紀巖送走了張項云便在業(yè)務(wù)部門外大聲喊道:“楚月惜,你給我過來?!比缓笫謿鈶嵉倪M了自己的辦公室。
“完了,老紀發(fā)火了,你自求多福吧?!鼻缜缯A苏Q劬κ謶z憫的看著楚月惜。
楚月惜則滿不在乎的拿起筆和本去了紀巖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