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長老回到房間的時候只不過天‘色’只是剛剛暗下來,如果換算成地球時間大約也就是六點多一點的樣子,外面還有些光亮,到了房間里因為就是一片黑漆漆的,他開‘門’進來后借著外面微弱的光亮眼睛很快就能適應了。
宋長老找到了油燈的位置他取下玻璃燈罩,因為以前就知道煤油燈這東西的用法,所以從自己身上取出一塊打火石,將火絨放在旁邊然后用一個小塊金屬在上面猛烈的摩擦,這樣產(chǎn)生的火星全部落到火絨里,只是需要幾次,才能點著火絨,然后點著煤油燈的捻子,亮起了橘黃‘色’的燈光。
宋長老準備整理下就早些睡覺,在這個世界里大部分的人都是天一黑就要睡覺了,畢竟這里沒有其他什么娛樂,而照明也比較麻煩,蠟燭和油燈價格都不便宜,普通人家大部分只能點起火把來,可是火把燃燒時間很短,頂多半小時就會燒光,更換起來也很費勁,宋長老以前也不是這樣,但是這些年來他已經(jīng)習慣了過一種勤儉的‘日’子了。
只不過還沒有安頓‘女’兒,外面就聽到有人,于是他打開‘門’,外面站的正是安暢,身邊還帶著兩個小孩還有宋犖,他們幾個人都在外面。
“安上人有什么事情嗎?”,宋長老好奇的問道。
“今晚三月齊明,正想和宋長老聊聊,不知道有沒有打擾?”,安暢在這種情景下一下子似乎變得文藝起來。
“沒有沒有”,宋長老連忙說。
“那好,我們可以去外面邊賞月邊閑聊”
“只是......”宋長老有些遲疑的看著身邊的‘女’孩。
“和我們一起去吧,那里還有很多好玩的呢”,安暢立刻說,他發(fā)現(xiàn)在小小煤油燈的昏暗燈光下,宋辛瑤顯得似乎不再那么幼小,而是隱隱約約象是個漂亮的大姑娘。
小‘女’孩這個時間也不困,所以很用力的點點頭,她來到這里新鮮勁還沒有過去,現(xiàn)在還處于興奮狀態(tài)呢。
看著‘女’兒的樣子,宋長老也不放心留著她一個人在這里,于是就一同離開了。
外面并不是寬闊的主路,所以不像是大道上每隔一段就會有一根豎起的木桿上掛著的燈照亮下面,幾個人在兩個燈籠的照亮下默默的在走著,宋長老他們好奇的看著周圍。
沒走多久就進了一個院子,這個院子四周白墻圍著上面頂著青磚,入口是直接開在墻上的一個圓‘洞’‘門’,進去后里面種著一些樹木,樹冠已經(jīng)遮蔽了大片空間,一看就知道生長了很多年了應該是移植過來的,四周微微的涼風吹過樹葉還有旁邊的竹林發(fā)出嘩啦的聲音。
經(jīng)過一片鵝卵石鋪就的小徑便到了一個亭子處,亭子一邊有些假山‘亂’石裝飾的,宋長老并沒有見過這樣的建筑所以很是好奇,他覺得就憑四根柱子撐起個頂也沒有墻,里面不知道到底干嘛的,而且這里好像放了些‘亂’糟糟的石頭,在一個石頭高處還有一股水嘩嘩地不停的流下來到了下面的小潭里。
這里其實是安暢?!T’做的一個仿造古代園林的地方,只不過這個世界似乎并沒有發(fā)展出這種建筑格局所以宋長老覺得有些怪異,宋犖立刻在旁邊將燈籠掛起來照亮一小片區(qū)域,然后稍微離開一段‘侍’立在一旁。
亭子里外隨意擺著幾張矮凳和半躺椅,上面鋪著絨布墊子,此時已經(jīng)三個月亮都已升起將淡紅的月光照‘射’下來讓四周在竹的搖曳中。
安暢端起旁邊的保溫壺朝茶壺里倒進了開水,將茶葉泡開后給宋長老倒了一杯,“喝口茶吧,這可是我家鄉(xiāng)的茶葉”,這個世界的人對于各種甜的飲料都很喜歡,但是安暢知道那東西并不適合現(xiàn)在喝。
宋長老接過茶杯后一口喝干,溫度不是很熱還可以接受,口中立刻飄散開一股苦澀但是帶著濃郁芬芳的味道。
“我也要喝”,宋辛瑤在旁邊也說,對于宋長老在旁邊示意讓她聽話的眼神故作不見。
“好”,安暢也給她倒了一杯,看著她不客氣的學著父親的樣子喝了一口,然后說:“好難喝啊”
“這是我家鄉(xiāng)的茶葉,我很喜歡喝,你不喜歡的話我這里還有別的”,說著便拿起旁邊幾案上的一些‘精’致的零食給她。
宋長老說了兩聲不過看到‘女’兒吃的很高興就作罷了。
“你們也隨意吃吧”,安暢看著安平和安可兩個人說。
“這東西我又不是沒吃過”,安平在旁邊顯擺了一句,不過也和姐姐一起拿了些坐在旁邊吃起來。
宋長老此時已經(jīng)靜下心來,然后再看四周感覺都是那么的‘精’美雅致,如同一副畫一般,仔細品味便覺意境深邃,不覺得有些感慨。
“宋長老?”,突然聽到旁邊安暢輕呼,宋長老立刻驚醒過來。
“抱歉”,宋長老有些歉意的說,“在下一時沉思,讓安上人見笑了”
“沒什么”,安暢又給他續(xù)了一杯水遞過去,“在下也經(jīng)常在這里一個人發(fā)呆”
“不知道安上人是否在這里思念起了家鄉(xiāng)?”,宋長老試探的問道。
“那倒不是”,安暢并沒有說謊,他經(jīng)常能回地球,前段時間還和父母在一起待了一段時間,所以根本沒有思鄉(xiāng)病,他也慶幸這是個雙向的蟲‘洞’,否者來了就回不去讓自己在有選擇的情況下還不一定能下決心來這里呢。
宋長老看著安暢‘陰’暗不明的臉龐,最后覺得安暢并沒有說謊。
“宋長老了呢?在下還不知道宋長老是那里的人呢?”,安暢接著反過來詢問道。
“這個啊”,宋長老嘆了口氣,一下子想起了過去的生活,自己的家鄉(xiāng),已經(jīng)五年多了,五年沒有回去了,窩在這么一個荒山野嶺的地方,他無數(shù)次做夢都回到了自己年輕時候那個大家庭,雖然這么久的時間,可是每次想起那時的記憶都是無比的清晰,那里的街道、哪里的房子,那里的叫賣聲以及和自己一起打獵的伙伴。
那時候自己是何等的意氣風發(fā),覺得天下沒有能難住自己的事情,后來娶了個漂亮的夫人,更是張狂。
只是沒想到世事多變,突然間家族里一下子被打上了背叛者、篡位者同謀等等罪名,如果不是當時自己和夫人大部分時間住在‘門’派中沒有在家族里,那么也不知道能不能闖出一條活路,也許現(xiàn)在早已成為枯骨了。
而且不止自己家族,連同其他幾家以及天地‘門’這個傳承已久的‘門’派都一夜之間被抓的抓殺的殺,剩下勉強活著的人如同孤魂野鬼一般,待到逃到這里已經(jīng)只剩下十之一二了。
自己也從天不怕地不怕的漸漸的被磨平了棱角,幸好還有夫人陪著自己,還有‘門’派在,所以讓他堅持到現(xiàn)在。
只不過看到夫人雖然依舊美麗,但是因為勞作雙手已經(jīng)不再白嫩,‘女’兒也因為在山上自小也就變得有些孤僻,夫人雖然學識不差可以教導,不過那里的環(huán)境畢竟沒法跟之前比,這次他通過一番努力,得到了天音閣一位長老的賞識,讓‘女’兒可以加入,雖然天音閣無法與當年的天地‘門’相比,要是當年自己也絕不會將‘女’兒送到別的‘門’派,不過時過境遷現(xiàn)在天音閣可是比躲在山上的天地‘門’強到天上地下。
這次從安暢這里又得到了一批禮物,他相信這次絕對可以讓‘女’兒可以加入天音閣,至少能保得太平。
要知道山上現(xiàn)在因為有兩個人的到來,加上繼續(xù)下去已經(jīng)看不到什么出路,所以他們決定拼搏一把,這次的風險很大,所以他才急著將‘女’兒送到別處。
看著‘女’兒現(xiàn)在的樣子,又想起帶著‘女’兒兩人出‘門’前夫人不舍的神情,宋長老一下子百般滋味在心頭。
原本他想讓夫人在天音閣附近找個地方住下,好無后顧之憂,不過夫人卻堅決不肯,說已經(jīng)陪了他這么多年了,也不想老了老了離開他,其實他夫人并不大,嫁給自己的時候比現(xiàn)在的‘女’兒大個幾歲,現(xiàn)在也不過是18歲(這個世界的年齡)而已,至少他們還能一起很久很久,他知道這是夫人舍不得離開他,所以心里更是一陣酸楚。
不知怎么想到這里,心里面突然就冒出他第一次見到安暢后夫人的話來,那時候他的夫人并沒有見過安暢,只不過聽到自己生氣的說起來這件事,就勸自己的話語,夫人的話語如同剛剛說過一般,言猶在耳。
看著周遭的一切,他越發(fā)的覺得安暢這人的怪異,空身來到這里,隨隨便便就能變出糧食來,現(xiàn)在更是在嘉安風生水起,從鐵器到木料再到其他東西,似乎沒有他‘弄’不來的,莫非這人是神仙?
雖然這個想法連自己都覺得無稽之極,不過這個念頭一旦出現(xiàn)后卻始終盤踞在他的腦海中不肯散去。
他又忍不住打量著安暢,長的倒是高高大大的,細皮嫩‘肉’白凈的也應該沒受過什么苦,通過在嘉安的眼線報去的消息也沒聽說安暢有什么惡行,現(xiàn)在嘉安這里幾乎沒人不知道安暢這個人了,至少他的種種行為各‘色’貨物都已經(jīng)成為許多人的談資,“也許,夫人說的有點道理,他也許能幫宋家恢復往‘日’榮光?至少看起來他這里‘日’子過得不錯,辛兒如果能跟著他就不會吃苦?!?br/>
安暢原本聽著宋長老的敘述,這個故事對他來說并沒有什么太多的感觸,只不過在這夜‘色’如水的環(huán)境下,聽著一個賣相不錯的人講述一段過去的故事也‘挺’有意思的,只是他沒想到宋長老說著說著就停了下來,似乎完全陷入的過去的回憶中。
安暢也沒有打斷他的話語而是耐心等著,不過宋長老好像臉‘色’變幻幾次后,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讓安暢心里有些發(fā)‘毛’。
附注:哎,不會寫故事,原本我腦子里有個‘挺’曲折的情節(jié)綱要,就是關于宋長老故事的,原型用的是曹雪芹家庭因為站錯隊導致沒落的異界版,只不過我實在是沒有能力寫出來,寫來寫去就這個模樣了,真是對不起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