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說他來的目的是什么?”
國王有點(diǎn)害怕地說,“難道他來要我投降?”
“不,他們不會直接這樣做的!”
王元寶胸有成足地說,“他們來的目的是我!”
“是你!”
國王撓了撓頭腦說:“我想不明白!你會比那些賠款、割地重要?”
王元寶心里想,只要倭寇除掉了我,琉球目前的狀況,會被倭寇全部占領(lǐng),還需要割地賠款嗎?
不過國王他既然沒有想到這點(diǎn),我也不必要說出來,省得他覺得我功高蓋主,光明正大來個“兔死狗烹”還不怕他,要是來個陰的,韓信都防不住,何況我王元寶。
“對,他的目標(biāo)確實(shí)是我,你只要……”王元寶將嘴靠近國王耳邊細(xì)聲說了一會兒。
“好,就照著這樣辦!”
國王撫掌贊好。
倆人商議好了,才走出大堂。
“宣倭國特使!”
宮內(nèi)一陣陣聲音傳出去之后,不久便走進(jìn)一位矮小的猥瑣男,不用問了,這就是倭寇。
“國王,這是你公子的親筆信,我們待他如上賓,他身體可不錯哦!”
倭寇呈上尚雷的信件。
看國王那表情,這信件可不假。
“你們可要好好對待我的兒子啊!”
國王強(qiáng)忍著淚水說,“你們有什么條件可以商量商量!”
“我們兩國歷來都是和好相處的,這次戰(zhàn)爭,純粹是意外!”
倭寇佯裝心痛說,“我們這次本來想靠岸補(bǔ)充一些淡水和糧食,但是遇到唐朝人王元寶的煽風(fēng)點(diǎn)火,導(dǎo)致了這場戰(zhàn)爭?!?br/>
“你們真的不想攻打我們?”
國王將信將疑問道。
“這是我們樺山一葉的親筆信,你看過便知道了!”
倭寇再將書信呈上。
國王接上來看了又看,心里罵了倭寇祖宗十八代,果然所言與王元寶剛才所估計的一模一樣。
他們表面上不要賠款,不要割地,只要王元寶的人頭。
幸好王元寶剛才提醒,若王元寶人頭沒有了,誰還有能力抵抗倭?哪國王的人頭不是接著被砍嗎?還用什么賠款割地的?整個國家都被他們占領(lǐng)了!
不過國王表面上卻確信就是這樣子似的。
“來人,砍下王元寶的人頭!”
國王看完信之后,大喝一聲。
王元寶大驚,閃出來指著國王說:“我替你殺退倭寇,你卻偏聽偏信這倭寇一面之言,我不服!”
“樺山一葉大將軍信中說得明明白白,哪容得你辯解?”
國王對著那愣著的衛(wèi)士說,“還不拖出去砍了?”
“諾!”
倆衛(wèi)士架著王元寶往外拖。
眾大臣見罷大驚,若不是王元寶擺出奇兵,恐怕現(xiàn)在大家沒機(jī)會站在這里了,國王怎么如此糊涂,竟然信了這倭寇一面之詞。
“大王,刀下留人!”
“大王若砍了大元帥,也請同砍了我!”
“大王,使不得??!”
大臣們跪下了一片,就連親王父子倆也跪下求情,他們知道尚雷現(xiàn)在還活著,已經(jīng)打消了爭奪儲君的念頭。
“特使,你看,我也為難情啊!”
國王堆起笑容對倭寇說,“要不這樣好不好,我派遣他到你們船隊(duì)那里,向樺山一葉大將軍道歉言和,你看怎樣?”
“不行,這樣王元帥還有命的?”
不等倭寇開聲,眾大臣都開聲反對了。
“我想信樺山一葉不會殺我的!”
王元寶出聲了,他從倆位士兵手中掙脫來,跪在國王面前致謝。
“衛(wèi)士聽命,你們到王元帥家里請小龍女到宮里來住一段時間,讓王元帥放心到樺山一葉陣營賠罪道歉!”
眾人都聽出來,這是用小龍女為人質(zhì),脅迫王元寶赴約。
“哪現(xiàn)在就跟我去吧!”
倭寇見好就收,立刻要求王元寶跟他回去復(fù)命。
當(dāng)場是不可能殺王元寶的了,但是到了自己的船隊(duì)那里,就由不得你了,倭寇心里算盤打得挺好的。
“容我處理一下家務(wù),三天之后,再往貴軍賠罪!”
王元寶拒絕當(dāng)場跟倭寇走。
“哈哈哈,好三天之后,你自己駕一小船到東方我們的船隊(duì)里去!”
倭寇見他的家人已經(jīng)被國王扣了,也不怕他不來,告辭離開了。
大臣們心事重重,不歡而散。
此時,房產(chǎn)等大宗商品價格更加低了,大家都知道了王元寶要單槍匹馬,趕赴倭寇船隊(duì)的事。
王元寶的收購隊(duì),更大幅度地收購了各種市場上那些低價大宗商品。
人們百思不解,大家都不要這些帶不走的東西了,他還收購這么多干什么?。?br/>
……
海灘上。
王元寶正在調(diào)試著藥品,他一次又一次地將藥品拋入大海,然后吹著低沉的笛子,等待著奇跡的發(fā)生。
可是,并沒有什么,晚上,他拖著疲憊的身軀趕回家。
第二天,結(jié)果依然如此。
明天早上,就要去會一會樺山一葉了,誘導(dǎo)鯨魚的藥品還沒有研制出來,僅憑之前誘導(dǎo)鯊魚,是無法弄翻倭寇的船的。
……
回到家里,迎接他的是尚珠郡主。
“你來了?”
王元寶有點(diǎn)意外問道,“你沒有在宮里陪小龍女?”
“你更需要我陪”
尚珠張開雙臂,慢步上前,一把抱住王元寶說,“你一定要回來,我等著你!”
“不致于此吧!”
王元寶強(qiáng)作鎮(zhèn)定,聲顫顫地說,“明知山有虎,我偏向虎山行,我不是那么容易殺的!”
王元寶雖然還沒有研究出誘引鯨魚的藥,不能確定能否救得了尚雷,但是樺山一葉想殺他,也不會是那么容易的事。
那王元寶為什么不鎮(zhèn)定了?
胸前軟玉滿懷,少女之得陣陣襲鼻,作為一位少年男子,哪個能夠坐懷不亂的?
“若你不回來……”尚珠附嘴在王元寶的耳根上說,“哪我也不活了!”
又糯又甜的聲音直灌入王元寶的心里,若得王元寶一股氣息從底下直竄上來,再這樣下去走火就后悔莫及了,他急忙說,“咱們坐下來說!”
尚珠雖然也還不懂人事,但是人的生理需要,她覺得這樣抱著舒服,哪里肯放手?
“咦!你褲袋里有什么棍子!”
尚珠突然感覺到王元寶身體有異,她伸手去摸看看是什么頂著她。
“不要——”王元寶渾身骨酸似地大喊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