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本公子會讓你一個人孤身犯險?”苗越一臉蜜汁得意的走在王瑞身后看著他的放松的身影道。
“我看是你自己慫了吧?不敢一個人呆在原地而已,說的這么好聽?!蓖跞痣m然嘴上這么說,但是他確實認為和苗越一起走能夠安全些,雖然這鬼地方沒什么危險的。
……
“張彤???!小彤彤??。 备吆皇至嘀莻€不知道做什么用的木棍腳步緩慢的走在略有些霧氣蒙蒙的林子里。
她雖然平時比較“豪爽”,但總歸來說是個女孩子。
雖然不會看到老鼠就大叫,見到蟑螂就跳腳,不過在一個人面對這荒郊野嶺的時候還是有點怵的,這時候的她才后悔剛才怎么沒有跟張彤一起出來,這鬼地方別說是張彤了,就是她也會膽怯。
所以她一邊走一邊大聲喊叫張彤的名字,一邊期望著張彤能夠回應,但是卻又希望剛才那聲明顯像是慘叫的動靜不是他關系最好的閨蜜發(fā)出的。
走著走著,高含忽然發(fā)現(xiàn)就在她前方不遠處的一片茂密灌木叢里仿佛有一個什么玩意卡在了里面,而且看起來是人!
就在她以為那是不小心傷到自己的張彤時,一旁的小路上忽然想起了一陣哦痛苦的呻吟,她回頭看去,竟然是滿身鮮血的張彤正踉蹌著朝著前方走著。
“我天!張彤!你怎么了?”高含瞬間臉色變白,三兩下?lián)荛_身旁的干枯灌木沖上前接住即將跌倒的張彤,并且驚慌焦急的問道,“親愛的你怎么了???天!”
“快走!快!”張彤此時說話已經開始有些吃力了,也不是是傷到了氣管還是失血過多,但從她焦急的語氣中高含還是能夠聽到似乎有什么不妙的事情發(fā)生了。
“沒事,沒事,親愛的,放松放松!”高含攙扶著因為驚恐和緊張而不斷顫抖著的張彤朝著二人所在的木屋走去,一邊試圖用言語來安慰她。
“救命?。。。【让。?!”她下意識的想要高聲叫求救,但是在喊了兩聲后想到這里可是島的另一端,其他同學甚至是老師都在那端,根本沒可能聽到她的呼救,于是果斷放棄沒意義的呼救,專心扶著張彤進屋。
看她的樣子不只是受到了什么傷害留流了這么多的血,要趕緊止血才是正道,此時她又聯(lián)想到那灌木叢中卡著的那個人,難道是他傷害了張彤。
將張彤攙扶進屋靠墻坐在地板上,高含急忙忙的在屋內翻找著醫(yī)療用品,而就在她們進屋的同時,在張彤的示意下她將房門和窗戶全部鎖死,幸好這木屋還算結實,窗子也安裝了防護網。
此時的高含雖然慌,但是并沒有亂,而是有條不紊的在屋內找到了繃帶,消毒酒精和碘酒,以及一些止疼藥!
“親愛的保持清醒!你一定不能昏睡過去!”她帶著哭腔飛撲到張彤身旁,一邊幫她手忙腳亂的止血一邊試圖讓她保持清醒。
“喪尸……外面……喪尸??!”而張彤這時候不只是因為進入了安全的環(huán)境而感到放松了還是快不行了,她開始神志不清的說起了胡話,而其內容也讓高含感到荒誕不已。
“回……報告……”
好巧不巧,就在這時,早已因為受到干擾而充滿了雜音的對講機忽然傳出了一聲極為模糊的說話聲,隨即再次陷入雜音沙沙聲。
但是高含卻看到了一絲希望,沒錯,此時的她雖然不至于六神無主,但實則早已經感到了一絲絕望,看著張彤滿身的鮮血和半死不活的樣子以及聯(lián)想到剛才她看到的已經聽到張彤所說的話。
“吳老師???!有人嗎?李豪?黨樹?!!求求你們了,任何人都可以?。∮譀]有人能說句話?。。?!”高含越說越激動,眼里的淚水止不住的往外流,到最后一句她甚至哭喊了起來。
但是很快她就冷靜了下來,扔掉對講機,使勁的按住張彤脖子上因為抽搐而開始往出涌血的傷口,她明白靠別人是不可能了。
她利索的將傷口用繃帶通過張彤另一邊的腋下扎住,但是那鮮血仍舊想不要命似得往出噴涌,她甚至可以感受到張彤的生命正在她手中一點一點的流失,速度極快,而無能為力。
高含幾乎是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最為親密的好友死在自己的面前的,那種孤獨無助和絕望的感覺讓在原地愣了足足有十來分鐘。
十分鐘后,她猛地一個激靈,就像是觸電了一樣從地上蹦起來沖到門前,但在打開鎖子的一瞬間,她又強行制止了自己的沖動,而是轉頭將一旁的實驗桌拼命地推到門前,將前門堵住。
然后她又花費了兩分鐘將屋子里能夠用來阻擋門和窗子的東西全部堆到門前和窗前,讓自己變得安全起來。
她在看過張彤身上的傷口后,忽然覺得她最后告訴自己的話也許不一定是胡話,那傷口明明是人用牙齒撕咬所至的!難道這世上剩的有喪尸或者是僵尸一類的東西?
她警惕的趴在窗縫朝外看去。
而高含雖然做了這么多的防護措施,但她卻忽略了就坐在地上已經失去了生命體征的張彤,以及如果真的是喪尸殺死了自己的好友,那她多久也會變成和那些骯臟的生物一樣玩意。
……
“李豪小組?能不能聽到?苗越小組?能不能聽到,聽到請回答?高含小組?!收到請回到???”吳天此時正一臉暴躁的蹲在監(jiān)控前的椅子上,對著擺放在他面前的三個對應的對講機不斷的嘗試著和自己的學生進行聯(lián)系。
但結果顯然是沒人回應,而且是沒有任何一個人回應,仿佛從剛才開始,有什么干擾就徹底切斷了島上最后的信號連接。
但是吳天并沒有放棄聯(lián)系三個小組,也許在某一刻聯(lián)系會短暫的恢復,那時候,他的學員們需要他。
他看了一眼監(jiān)視器上的三個試驗現(xiàn)場,那些地方現(xiàn)在一個人也沒有。
就在他渾身有一種沖動想要打算將對講機砸個粉碎的時候,李雷忽然砰的一下將門推開慌忙的沖了進來,并且在進門后還將門仔細的繁瑣,并且不斷地朝著窗外看去。
“你他么終于回來了?怎么回事?整個通信系統(tǒng)完全壞掉了,而且他們都離開了試驗場地,到底怎么回事,你給高含他們說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