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熠深,你要帶我去哪兒?”見席熠深并不搭理自己,拽著自己向外走去,蘇妍汐連忙的問著。
這三年來,她生活的非常好?,F(xiàn)在,她不想跟席熠深招惹上任何的關(guān)系。
如果她知道自己的客戶是席熠深的未婚妻,那么就算是她辭職也是絕對不會來s市的。誰知道,這天底下竟然有這么巧的事情。
“怎么不叫我席先生了?”看到蘇妍汐那張公事公辦的小臉,席熠深就忍不住想要給她撕破。
“席先生,請您放開我?!碧K妍汐依舊是用著公式化的態(tài)度。盡管通過跟席熠深的拉扯,她的頭發(fā)和衣服都已經(jīng)亂了,蘇妍汐依然表現(xiàn)出一副平淡的表情。
真的是聽話?。∵@一次,席熠深沒有再跟蘇妍汐說話。
終究是抵不過席熠深的力氣。蘇妍汐覺得自己全身的力氣都快要用完了,然而卻沒有動到席熠深分毫。
最后,蘇妍汐索性放棄了掙扎。
反正結(jié)果都一樣,她還不如好好的想想接下來應(yīng)該怎么做。
“怎么不掙扎了?”
席熠深嘴角的那抹諷刺刺痛了蘇妍汐的眼角。席熠深抓住自己是想要做什么?三年前他是為了孩子,對!孩子!
突然想到小蘿卜頭,蘇妍汐的眼底閃過一抹懼怕。如果席熠深知道小蘿卜頭的存在,那么他一定會想方設(shè)法把小蘿卜頭奪過去的。
可是,小蘿卜頭是蘇妍汐的命根子,打死她她都不會讓任何人動他分毫。
“席先生,請問您到底有什么事情?”汽車極速的行駛在馬路上,蘇妍汐強(qiáng)忍著身體的不適,問著席熠深。
席熠深自然是看到了蘇妍汐蒼蘇的臉色。還是如以前一樣,經(jīng)受不了刺激。
看到倔強(qiáng)的不肯求饒的蘇妍汐,最終還是席熠深率先敗下了陣。
汽車的速度慢慢的降了下來。
“后邊有水。”明明知道自己不應(yīng)該關(guān)心這個把自己已經(jīng)當(dāng)成陌生人的女人,可是,席熠深看到蘇妍汐蒼蘇的臉色,他還是忍不住。
關(guān)心蘇妍汐,已經(jīng)成為了他身體的一種本能。
這種本能,又怎么能夠說改變就能夠改變的呢?
蘇妍汐看了席熠深一眼,她可不認(rèn)為席熠深對她有這么好心。
看出了蘇妍汐心底的懷疑,席熠深把汽車停在了馬路邊上。從后邊拿出了一瓶水,打開蓋子喝了一口然后遞給了蘇妍汐。
他這是在給自己證明這水沒有毒嗎?
看著席熠深遞過來的水,蘇妍汐久久都沒有去接。如果她喝了剛剛席熠深嘴對嘴喝過的水,那么不就變成了他們兩個人間接接吻了嗎?
突然想到在小蘭的家里,席熠深生病昏迷不醒,那時候她給席熠深喂藥的情景。蘇妍汐的小臉忍不住漲紅。
這些記憶已經(jīng)被蘇妍汐塵封了三年,遇到了席熠深以后,這些記憶也隨著被開啟。
感覺到了自己臉色的不自然,蘇妍汐輕輕的咳嗽了一聲,然后自己在后邊拿了一瓶水。
席熠深遞水的動作一直保持著,看到蘇妍汐自己從后邊拿了一瓶水,席熠深的眸色突然變得幽深。
“不怕其他的水被我下藥?”
這個玩笑一點兒都不好笑……蘇妍汐喝水的動作隨著席熠深的話生生的卡住。
席熠深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水,然后又看了一眼蘇妍汐手中的水。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神色。
她這是被席熠深調(diào)戲了?蘇妍汐的小臉再一次你變紅。
“我想堂堂的席先生應(yīng)該不會做這種小人做的事情?!?br/>
蘇妍汐吸了一口氣,恢復(fù)了正常的神色。淡定,淡定,不要因為他是席熠深,你就先自亂了陣腳。蘇妍汐在心底一遍又一遍的告誡自己。
“那蘇小姐真的是高看我了,對于蘇小姐這樣的人,我做一次小人又何妨?”
“你什么意思?”蘇妍汐盯著席熠深,不知道他話里話外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蘇妍汐,先不說別的,我的孩子呢?”
到底就是因為這一件事情,雖然蘇妍汐清楚的知道席熠深之所以這么糾纏著她就是因為小蘿卜頭??墒钱?dāng)席熠深說出來以后,蘇妍汐的心里還是有一絲的惆悵。
“孩子?席先生,我想你是搞錯了。咱們之間有什么孩子不孩子的?我只不過是您未婚妻的珠寶設(shè)計師?!?br/>
剛才在慕容思思面前裝作不認(rèn)識自己,現(xiàn)在這又是什么?算舊賬?
“蘇妍汐,我想你心里很清楚我在說什么。如果你實在是想不起來的話,我不介意提醒一下咱們兩個人之間的關(guān)系。”
隨著席熠深的話說完,他整個人的身子向蘇妍汐靠近。
“你,離我遠(yuǎn)點兒!”蘇妍汐已經(jīng)被席熠深逼到了一個角落里。
“'這么怕我?”席熠深的唇角勾起,一只手給蘇妍汐解開了安全帶。
他只是想給自己解開安全帶?蘇妍汐苦惱的咬了咬自己的下嘴唇。她剛才是在想什么?以為席熠深是想對自己“動手動腳”嗎?
“蘇妍汐,我的孩子呢?”再一次坐回自己的位置,席熠深又問了一遍。
對于別人,席熠深可沒有那么好的耐心。
“孩子?孩子已經(jīng)流掉了?!碧K妍汐可不想讓席熠深知道小蘿卜頭的存在。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席熠深的未婚妻從方晴變成了慕容思思。但是,無論是誰,蘇妍汐都不允許自己的孩子交給別的女人去扶養(yǎng)。
“流掉了?”席熠深一字一頓的說出口,眼眸中的神情簡直能夠凍死一個人。手狠狠地抓住了方向盤,席熠深在努力的克制自己。
他怕自己一個沖動,就會把自己眼前的這個小女人給掐死。
該死的,都這個時候了,她竟然還在騙自己。
這么維護(hù)著孩子的存在是干什么?是想要帶著自己的孩子嫁給別的野男人嗎?
想到蘇妍汐竟然跟別的男人訂了婚,席熠深就忍不住想要殺人。
感覺到席熠深氣場突然的改變,蘇妍汐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席熠深變得越來越深不可測,她完全猜不出席熠深現(xiàn)在在想什么。
突然,席熠深輕聲一笑,下一秒,原本冷冽的氣氛也隨之返暖。
可是,見到這樣的席熠深,蘇妍汐更加的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