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巨賈沈家和寧家兩家的聯(lián)姻,引起了不少的轟動,而沈溪所穿的那件簡潔大方又不失高貴優(yōu)雅的訂婚禮服,同樣受到了時尚界的關注。
國際時尚雜志《v》在最新一期的雜志上同時刊登了溪工作室的兩件禮服,一件是沈溪所穿的訂婚禮服,另外一件就是陶歐陽所穿的斜肩下擺透視的禮服。當然,擁有標準身材和獨特氣質的模特也為禮服加分不少。
一本是全球最暢銷的女性時尚雜志,一個是國內(nèi)初出茅廬的新人工作室,溪工作室一下子打開了知名度。而作為工作室的首席設計師秦宇婕,自然也受到了不少的關注。
葉清璇專門拿了雜志到沈傲遠的面前,驕傲地說:“老爺子,你看,這可是小溪的工作室。”
沈傲遠瞅了一眼,不屑地說:“正經(jīng)事不做,盡做些不務正業(yè)的事,她還做上癮了她。”
“你??誒我說,你能不能講點好聽的?小溪的工作室這么成功,你就不能肯定一下她嗎?”
沈傲遠還是一臉的不屑,“時間到了,三缺一,別叫人家太太都等你?!?br/>
“哼!”葉清璇氣沖沖地出門了。
沈傲遠默默地拿起被撩在茶幾上的雜志,他一頁一頁的翻著,翻到介紹溪工作室的那頁,他會心一笑,眉毛也一挑一挑的,這可是我女兒!
正所謂人紅是非多,秦宇婕收到了一張法律傳票,是她以前的老板蔡若琳控告她抄襲。不但如此,蔡若琳還找了各大媒體,大肆控訴秦宇婕的作品是抄襲她的,她不但告了秦宇婕,還連同溪工作室和沈溪一起告了。
一夜之間,外界對秦宇婕的態(tài)度從一片肯定贊揚聲轉變到了一片質疑聲。一個剛剛起來的新晉設計師,就這樣蒙上了污點。
溪工作室開張到現(xiàn)在,從來沒有這么熱鬧過,生意是沒辦法做了,只能大門緊閉。
更有記者去巨遠集團堵沈澈,“沈總裁,令妹的工作室一有名氣就被告抄襲,您對這件事怎么看?”
沈澈黑著臉往前走,“我還沒了解清楚,回答不了?!?br/>
“沈總裁,您會不會幫令妹解決這件事?”
沈澈一頓,瞪著那個問話的記者,鄭重地回道:“一事歸一事,你們不要因為我的關系就否定了沈溪的努力?!?br/>
記者還在追問,可沈澈已經(jīng)不想再答,保安們將記者攔下,沈澈頭也不回地匆匆走了進去。他一路都皺著眉頭,擔心著沈溪。
既然收到了法院的傳票,那么就準備打官司吧,寧中恒第一時間聯(lián)系了姜思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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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寧律師事務所
姜思豪沒想到這么快又見到了秦宇婕,這位陶歐陽口中嘖嘖稱奇的美女設計師。
秦宇婕痛心疾首,“蔡若琳瞎說,這都是我自己的作品,她看過我的畫冊,是她抄襲我的,現(xiàn)在她卻反咬我一口,她好過分?!?br/>
沈溪看了網(wǎng)上的各種報道,也十分懊惱,“宇婕,你別急,咱們一起想辦法?!?br/>
在遇到沈溪之前,秦宇婕就是一個最普通的服裝設計師,設計學院每年會出來一大批設計師,多得數(shù)不勝數(shù),秦宇婕就是其中一個。
大學畢業(yè)之后秦宇婕就在蔡若琳的婚紗店工作,婚紗店的許多婚紗和禮服都出自她的手,從設計到制作,她都一手包辦。但是,蔡若琳有自己的私心,她對外從來不說這些禮服是秦宇婕設計的。而那時的秦宇婕也不計較這些,一個無名的小小設計師,能得老板賞識,能有一份穩(wěn)定的工作,就足夠了,其他的她根本沒有多想。
直到遇到沈溪,兩人有共同的愛好和共同的夢想,沈溪有錢有背景,缺的就是一個同伴,她很榮幸能成為沈溪的同伴。
“我要辭職的時候蔡若琳的臉色不好看,但也沒有為難我,想不到她現(xiàn)在來這一手。她現(xiàn)在店里的婚紗禮服有八成都是我設計的。庫房里有一些已經(jīng)打樣了,還沒有做好,也是我心太大了,想不到她這么卑鄙,竟然搬出我的半成品來告我抄襲。”
秦宇婕氣憤,卻六神無主,“對不起啊小溪,都是我連累了你和工作室,都怪我以前太幼稚,太相信蔡若琳了。”
沈溪安慰道:“這不是你的錯,是蔡若琳心術不正?!?br/>
秦宇婕捏著拳頭,滿腹委屈,“她這么扭曲事實,還血口噴人,我一定要澄清?!?br/>
姜思豪聽了秦宇婕訴說的原委,冷靜地問道:“秦小姐,你有證據(jù)證明那些禮服是你設計的嗎?”
“手稿算嗎?”
“算。”
“我設計的每一件婚紗每一件禮服都有手稿,原始草稿,修改稿,最終稿,我都有。以前的員工也都知道衣服都是我設計的,但他們未必肯為我作證?!?br/>
姜思豪點頭說:“好,我心里有數(shù)了,記住,在開庭之前什么話都不要說?!?br/>
“不要說嗎?大家會以為我默認了,那蔡若琳就會更加囂張?!?br/>
“她囂張有什么用呢?她越囂張只是說明心虛而已,你只要有原始底稿,就不怕她告?!?br/>
寧中恒也贊同姜思豪的觀點,他勸道:“你去澄清只會激發(fā)口水戰(zhàn),別人只會當笑話看。這已經(jīng)不是你一個人的事了,這關乎到小溪和工作室,往大了說,這還關系到沈家。所以,你不要沖動行事?!?br/>
姜思豪:“被狗咬一口,難道你還要咬回去嗎?讓她現(xiàn)在得逞去吧,等這個官司打完,我們再告她一條惡意誹謗罪,她現(xiàn)在有多得意,以后就有多可笑?!?br/>
大家都勸她,她聽了也有道理,“好,我聽你們的,在開庭之前我什么都不會說。”她深深地嘆氣,“我畢業(yè)之后就在她那里工作,這幾年也從她店里學到了不少經(jīng)驗,我心底里其實是感謝她的??”
正因為如此,她才更加傷心和氣憤。
寧中恒問:“老姜,照你看來,這場官司勝算大嗎?”
姜思豪胸有成竹地說:“這對我來說就是一場小官司,放心吧,秦小姐,你整理一下你的手稿交給我,其他的你們什么都不用做,我會包辦一切。”
姜思豪說這話的時候格外的自信,那種自信是由內(nèi)而外散發(fā)的,令他整個人都充滿了魅力。正是這份自信,和這份魅力,令秦宇婕慌亂不安的心慢慢地平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