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好香啊!寧月兩眼放光的盯著桌上滿當當的菜肴,雞腿,魚肉,鴨脖……
筷子都不拿了,直接用手抓起一只雞腿,啊嗚一口就咬了下去。
嗯?怎么有些硬呢?咬都咬不動。
忽然感覺鼻子一阻,呼吸不過來了,她慌亂的揮舞著雙手,眼前的一切漸漸變成了一片虛無。
“唔唔……雞腿!我的雞腿!”寧月伸出手來在空中亂抓著,卻“啪”的一聲,打到了一個有些肉肉的東西。
寧月迷迷糊糊的睜開了雙眼,看到了眼前一雙白玉似的手正輕輕的捏著自己的鼻子,再往上看去,便是一張發(fā)黑的臉,上面還有些發(fā)紅。
她“噌”的一下從床上彈了起來,結結巴巴的道:“師,師父,您怎么來了?”咦?師父的臉怎么是紅的?難道……剛才打到的是師父的臉?天??!她竟然打了師父!師父一定很生氣很生氣。
想到這里,她心虛的往床榻內縮了縮。
“徒兒,雞腿好吃嗎?”他看似漫不經心的問道。
“師父怎么知道……”看著寧絕慢慢撩起袖子,寧月感覺自己的心跳好像都停止了。
那光滑的手臂上赫然印著兩排紅彤彤的牙??!
“師父,徒兒不是故意的……”她低下頭,兩個手指頭戳啊戳……
“那為師也不能給你白咬了啊?!睂幗^慢慢逼近床榻上的人兒,“所以為師要咬回來!”
“??!”寧月眼淚汪汪的看著手上的牙印,心里那個委屈,師父怎么能咬人呢?
“徒兒。”寧絕退下了床榻,微微舔了舔嘴角,嗯…味道還不錯:“你不是要為師今日帶你出去嗎?”
寧月猛地一怔,咧開嘴笑了起來,這又流淚又笑的樣子著實滑稽,寧絕無奈的搖了搖頭。
再看向她時,竟已換好了衣裳,頭發(fā)也已綁好了。要是平時練功也能有這樣的精神就好了。
寧月飛快的奔到她師父跟前,說道:“師父,徒兒準備好了!”
“走吧?!彼⑽⒁恍?,出了房門。
寧月被他那一笑給迷得七葷八素的,樂呵的找不著東南西北了。
“喂!小丫頭,撞墻了!”婍婍好心的出聲提醒道。
“咚!”
“??!”寧月摸著撞腫了的頭,滿臉的哀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