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夕小心避開他的動作,正色道:“云凌手里的溫泉度假村項目,不論地理位置或建設(shè)規(guī)劃、還是旅游發(fā)展都是精心評估過的,前景可觀?!?br/>
江厲城沒做反應。
唐夕又道:“要不是資金鏈臨時出現(xiàn)一些困難,我們也不會急著尋找合作伙伴。合作方案,之前我們已經(jīng)跟李總談得差不多了,相信你也心中有數(shù),對嗎?”
江厲城的確看過方案,但是開發(fā)溫泉度假村對萬利集團來說,只是區(qū)區(qū)不起眼的小項目。
若非無意中發(fā)現(xiàn)唐夕參與其中,且為了秦湛如此賣命,他一點興趣都沒有。
這個女人,已經(jīng)八年沒見,久得他以為自己已經(jīng)忘記她了。
沒想到,那晚進包房第一眼看到她,舊時糾葛竟然瞬間浮過眼前。
既然緣分注定重遇,怎能不做點什么呢?
見江厲城沒有任何表示,唐夕拿出十二分誠意。
“江先生,我們的度假村不算大,或許這個項目不能讓你一本萬利,但我可以保證,只要江先生愿意簽約,我們可以比原方案多讓出10%的股權(quán)給萬利集團?!?br/>
江厲城眸光閃爍:“多出讓10%的股權(quán),不用回去跟秦湛商量么?”
“他會同意的?!碧葡υ谶@件事情上很有把握。
她為公司殫心竭慮,秦湛也對她百分百放心。
何況10%的數(shù)字不是信口開河,是跟秦湛曾商討過的備案。
“聽起來,你跟秦湛的關(guān)系牢不可破?!?br/>
而他江厲城最痛恨所謂的“真誠”與“忠心”。
這個世界除了利益,人與人之間不可能存在無條件的信任,他絕對不信!
唐夕從包里掏出手機。
“江先生如果不信,我可以馬上打電話給他確認?!?br/>
“不必?!苯瓍柍莵G開手里的餐巾,眼底隱藏著算計。
“我記得唐小姐很喜歡打賭?”
“打賭”兩個字刺痛了唐夕,也勾起她的某些回憶。
燭光中,她臉色悄然發(fā)白。
“江先生想說什么?”
“我們來一場賭約。如果你贏了,萬利集團即刻召開記者發(fā)布會,宣告入股云凌地產(chǎn),不但不需要你們多讓利10%,我還會額外附加八千萬給云凌做資金運轉(zhuǎn)?!?br/>
太誘人了!
唐夕心跳加速:“什么賭約?”
江厲城看透她的心思,提醒道:“我還沒說你輸了的條件。”
“唐先生請說。”
為了秦湛和云凌,讓唐夕獻出生命也無所謂。
何況,她知道江厲城不可能要她的命。
江厲城托起她的下巴,一字一字道:“如果你輸了,立刻從云凌辭職,來我身邊,永遠不許再為秦湛做任何事?!?br/>
唐夕有些意外,轉(zhuǎn)而一想又是意料之中。
畢竟昨晚一見面,他就已經(jīng)對她表現(xiàn)出了強烈的興趣,再加上過去的恩怨牽扯……
江厲城冷笑著問:“要賭嗎?”
唐夕看著他。
這個自負的男人不可能便宜她,想必對賭局有著十足的勝算。
可是最多一個星期,云凌再找不到新資金注入的話,度假村項目會終止,其他在建的樓盤也會隨時崩掉,秦湛會因此背負沉重的債務。
沒有人比她更了解被債務所逼的感覺。
她根本沒有選擇的余地。
不但要賭,而且一定要贏。
“我賭。內(nèi)容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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