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結(jié)怨
如今,何府眾人大都只知道星隕身處險境,卻不曾想他已經(jīng)走火入魔,而現(xiàn)在的情況更是雪上加霜!
次日,何府眾兄弟齊聚一堂,月兒依舊守在星隕床頭,何天奴三位長輩坐在靠床擺設(shè)的三把座椅上,其他六位兄弟則站在室內(nèi)。眾人愁眉不展,少有言語。
“閣主,洛神來訪?!币皇绦l(wèi)低聲傳道。
“快請進(jìn)來!”
不多時,文洛已坐在室內(nèi)。
“還好有六少將他制服,否則,恐怕還要闖出大禍!”
“文洛,你將隕兒如何封神,如何入魔,再與我詳細(xì)道來!”何天奴沉聲道。
“何老爺,那日我參加封神大賽,正好遇到星隕······”文洛又將這幾日所經(jīng)歷的事一一說了一遍。
“如此說來,追蹤隕兒的人,就只有一個活口。文洛!你可能認(rèn)出那人是誰?”聽罷,何天齊問道。
“那人身法了得,觀其背影,倒是有幾分眼熟,跟他一起的那人也有點眼熟。可是我在極南府閑逛數(shù)日,見過的人也不算少,這倒不算稀奇?!?br/>
“市井之人恐怕不會有你說的那般迅捷的身法,你再好好想想,極南府幾方勢力中可有這種人?”
“難道······”
“什么?”文洛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何天齊連忙追問。
“極南府除天水閣外,各大勢力中我認(rèn)識的人物一般都是成名已久之輩,如果看到,倒不至于想不起是誰來,除非這人是天水閣的人。而他的身法······我到天水閣后,聽說天水閣閣主宋陽的兒子宋天恩因強(qiáng)行吸收獸靈被反噬,宋陽為保其性命將其全部元氣與那獸靈一起吸入自己體內(nèi),為安撫宋天恩,特地給他搞來一本秘籍,據(jù)說是一種身法秘籍,想來定非凡物。”
“天水閣,宋天恩。”何天齊若有所思地說,似是自言自語。
文洛繼續(xù)講述:“我到天水閣后一直都沒有與那少爺有過什么交集,倒是有可能見過他,只是印象不深罷了。據(jù)說他因元氣被廢對宋陽頗有幾分怨恨,遂對天水閣的事一直很少過問,也很少在公共場合露面?!?br/>
“憑你對我天府與天水閣的了解,你覺得,哪個更強(qiáng)一點?”何天齊嚴(yán)肅地問。
“這······”文洛環(huán)顧一周,仔細(xì)感應(yīng)了一下眾人的實力,“三位老爺可是已經(jīng)到七星戰(zhàn)將級別?”
“沒錯,七星中期?!?br/>
“那不知盟主現(xiàn)下是什么實力?”
“獨孤盟主依舊勝我等一籌,處七星戰(zhàn)將后期?!?br/>
“那宋陽怕是已經(jīng)到了九星戰(zhàn)將后期了,如果三位老爺與盟主聯(lián)手,或可與之糾纏一番,至于他手下那些戰(zhàn)將級別的高手,恐怕要比我天府多上三分。”
“這么說來,還是天水閣更強(qiáng)了?!焙翁忑R臉色頓時陰沉了許多。
“二老爺擔(dān)心天水閣會與我天府交戰(zhàn)?”
“不是沒有可能?。∷^‘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如今若只有天水閣知道星隕是我天府中人,他們隨即捏造一個理由,便可與我交兵,其他各勢力不明情況,恐怕不會干涉,如若更多幾人對我這新興的勢力有什么看法,那,我們的對手甚至可能更多!”
“二弟所慮倒是不為過。居安思危,我們必須做好最壞的打算!”
“大老爺也這么想?為什么呢?到底星隕身上有什么秘密!”文洛越發(fā)好奇了。
何府眾人面面相覷,最終還是將出元劍譜之事一一道給了文洛。這對文洛來說無疑是個極大的震撼:原來從天門何府結(jié)盟到現(xiàn)在發(fā)生的一切都與這出元劍譜有著扯不開的關(guān)系!他對整個天府的處境更多了幾分擔(dān)憂。
“那現(xiàn)在,我天府豈非已成眾矢之的?”
“目前倒還不至于此,可是這事態(tài)發(fā)展下去,恐怕······”何天齊道。
“那,如果劍神易鋒出手,我們倒是可能有幾分勝算啊!我們倒不如將易鋒尋來?!?br/>
“如你所說的話,易鋒恐怕已落入馮金寶手中。馮金寶心記極深,豈能輕易將他交出?”何天齊道。
“不妨試試。我跑一趟,以我個人名義邀劍神的師父說說話,喝喝茶,那馮金寶恐怕沒什么可多說的吧?”
“嗯。既然如此,宜早不宜遲?!焙翁煺?。
“那好,我就先告辭了!對了,六少,待我回來,咱倆可要再切磋幾番!”文洛剛起身要走,忽又沖星耀說。
“哈哈,好,我等你回來!”星耀豪爽地笑道。
送走文洛,何天正不禁嘆道:“此子天賦,果然驚人?。∫运F(xiàn)在的實力,恐怕依然不比耀兒弱。耀兒,天府若真逢大難,你或許才是唯一解救之人。這不出五日你就接連晉級兩星,倘若還能有所突破的話,或可讓我們幾個長輩省些氣力?!?br/>
“耀兒定當(dāng)全力修煉。只是今日閣中藥草被我耗掉大半,且連續(xù)晉級,恐怕根基不穩(wěn),影響以后修煉?!?br/>
“這個我自然知道。所謂根基,無非都是在戰(zhàn)斗中堅實起來的?,F(xiàn)在對于星隕我們也無能為力,只能盼他自己找回心智,我們守在這里也沒用。接下來的時間了,我與二叔三叔與你一起閉關(guān),我要你在戰(zhàn)斗中迅速成長起來!”
“父親!”父子二人四目對視,一個滿懷期望的眼神,一個萬分感激之心。
夜深人靜,月兒依舊守在星隕床頭。
星隕已經(jīng)昏睡了兩日,依舊沒有任何蘇醒的跡象,月兒的心一直緊緊地揪著,布滿血絲的雙眼一直盯著星隕蒼白的臉龐。這短短兩日,她竟然憔悴了許多。
四下無聲,忽然窗外一黑影閃過,帶出一陣風(fēng)聲。
“什么人!”月兒一聲輕喝,閃至窗外。
只見那人一襲黑衣,不見其腳步奔走,身形卻詭異地時隱時現(xiàn),每閃爍一次便遠(yuǎn)去數(shù)丈。月兒也不遜色,雙腿運勁,兩臂平伸,一前一后,飄然躍起,一去也有數(shù)丈,緊追不舍。窗外是百米見方的廣場,最遠(yuǎn)處是一道矮墻,墻外便是街道。眨眼間那黑衣人便要躍墻遠(yuǎn)遁,月兒立定推掌,一道火蛇彪射而出,直取那人后背。本想定能一擊得中,卻不想那黑影卻無聲地消失了。無奈返回房中,竟看見二哥何星魂橫躺在地上,胸口血涌不止!再看床上星隕,衣衫凌亂,所幸并無被害。正值此時,院中一聲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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