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用過晚餐,鄭東用皮包裝了兩袋不同的“液態(tài)奶”,在克里斯多夫的帶領(lǐng)下,兩人坐車很快到了“夜酒吧”。
正如它的名字一樣,這個酒吧也不是什么正經(jīng)場所,在那里面無論交易還是毒品買賣都在半公開的進行著,可以說布市最骯臟的地方就是那里,而作為布市地頭蛇的阿留斯正是這個酒吧的幕后所有人之一。
夜酒吧是跟隨者蘇聯(lián)對外開放的步伐建立起來的,它緊緊跟隨者西方發(fā)達資本主義國家酒吧的骯臟步伐,在短短的兩年里不但完全跟上了,更有后來者居上之勢,里面不但各種交易層出不窮,毒品買賣異常旺盛,就連軍火生意也有所涉及,而隔三岔五的黑幫火拼比其他國家黑社會斗毆來的更加激烈更加血腥。
別的不說,就鄭東眼前所見的那兩個挎著ak,穿著黑色風(fēng)衣站在酒吧兩旁的光頭大漢,就那塊頭,那彪悍勁兒一點不比好萊塢電影中的施瓦辛格差,而且散發(fā)著陣陣寒氣的槍支、腰間別著的彈夾更是讓鄭東感覺恐怖,著他媽都是黑社會的嗎?怎么比某些國家軍隊裝備還要好!
還別說,這個下馬威還真把鄭東給震住了。別看他是重生過來的,但這么近距離的接近真實的槍支還是第一次,被那挎著長槍站在門兩旁的大漢兇狠的眼神一掃,鄭東感覺渾身一陣發(fā)寒,不由的打了個哆嗦。
“鄭兄弟,這就是夜酒吧,估計這會兒阿留斯先生應(yīng)該在里面了,咱們進去吧!”克里斯多夫看到鄭東面色發(fā)白,眼里閃過一絲輕視,不過還是主動在前面引路。
“站住,請出示會員卡!”門左邊的大漢右手一伸,將兩人攔住。
“我們跟阿留斯先生約好的,這是我的會員卡!”克里斯多夫從懷里摸出一張金色卡片遞過去。
接過卡片,黑衣光頭男仔細瞅了瞅,隨后大手一揮:放行!
不該問的少問,這是鄭東兩世為人得到的經(jīng)驗,盡管很好奇這個地頭蛇為什么囂張到這個程度,但不想在克里斯多夫面前太露怯的鄭東還是選擇了沉默的跟著他。
酒吧的門內(nèi),是一段直接通向地下的階梯,階梯很窄,光線也很昏暗,如果不是兩側(cè)的墻壁上還懸掛著幾盞粉紅色的燈泡,相信這里面就什么也看不到了。
跟在克里斯多夫的身后,鄭東小心翼翼的順著階梯下去,當(dāng)轉(zhuǎn)過一個彎道之后,他的眼前豁然開朗,一個寬敞的大廳赫然出現(xiàn)在面前。
zj;
這個大廳顯然就是夜酒吧的正地了,只見在大廳的中央位置,有一個一米高的舞臺,此時,正有一位渾身上下僅僅穿了一條丁字小內(nèi)褲的金發(fā)女郎,在那舞臺上如同水蛇一般的扭動著身軀,做出種種放蕩挑逗的動作。老實說,這女郎的身材相當(dāng)棒,芊腰,尤其是胸前那對峰巒,更是渾圓挺實,讓人倍感刺激。
不過很可惜的是,此時這大廳里的觀眾實在太少了,除了鄭東以及帶他進來的克里斯多夫之外,整個空曠的大廳里就僅有八個人——四個陪酒女郎、一名站在吧臺后調(diào)酒的調(diào)酒師、一名坐在吧臺前喝酒的中年男子,兩名站在大廳角落里的黑衣光頭男。
那個坐在吧臺前面的中年男子,顯然就是今天鄭東所要會見的主角了,在進入大廳之后,克里斯多夫快走兩步趕到吧臺旁低聲在中年男子耳邊嘀咕了幾句。
“鄭老弟,聽克里斯多夫那小子說你要來,我今天可是專門清了場子等你,來,過來喝杯酒,我這兒的調(diào)酒師還是不錯的,專門從英國找來的!”那中年男子舉起酒杯,也沒站起來就大聲對著鄭東喊道。
無論在哪個國家,在哪個地方,客人來了連站都不站絕對是對對方的不尊重,但是現(xiàn)在鄭東在別人的地盤上,連個屁都不敢放還得陪著笑應(yīng)是,沒辦法,想讓別人尊重首先得有讓人尊重的實力,沒有實力一切都是白搭。
“呵呵,您就是阿留斯先生吧,聽卡爾多夫大哥說您也是個爽快的漢子,今天一看果然如此,好酒就好客,好酒的人就是爽快??!……”鄭東腦瓜子急速旋轉(zhuǎn),很快想出了一套歪理。
“廢話少說,過來喝兩杯,坐下談!”阿留斯臉色一沉,沒等鄭東說完就將他的話打斷。
“牛逼什么?再牛逼也是個黑社會見不了光,早晚得吃了槍子,要不是老子現(xiàn)在得用你出貨,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