揪著布莊老板和他一陣嘰里咕嚕的討論,然后就見肖雨兒笑成一朵傻逼花似的對著燕堯說:“哦啦!三天后來取裙子。吼吼吼,姐終于可以穿回短裙了!”說完話,不顧燕堯似笑非笑的神情,肖雨兒大踏步跨出布莊的大門,頓時覺得這一趟穆湘來的還真的有點價值的。呃,雖然是被強行拐來的??墒羌葋碇畡t安之嘛,嘿嘿,人生在世還是樂觀一點的好。再說了,她有預感,她很快就可以回家了。什么?你
問她為什么會有這種感覺?第六感啊第六感!女人的第六感??!而且根據(jù)之前的經(jīng)驗,她的預感一向很準的!所以,嘿嘿,在回去之前,她當然要好好玩一玩咯!就算再怎么樣,她也不枉此行了嘛。
看著面前的人兒笑得那么開心,燕堯的心情也跟著明朗起來。這段時間一直為父王的事情和國主之位的落定問題搞得有點頭痛。那天父王將他們六兄弟叫到床前問了關于他們對這個位子的看法,他雖然不確定,但也能大致猜出結果是什么。可是不管結果如何,他燕堯,絕對會是這個國家未來的王!他表面上看去對這個國主之位沒有半點覬覦之心,可暗地里,他培養(yǎng)的一群死士和軍隊,卻是他們預料不到的。他要成為這個國家最高位的主宰者,他要讓以前看不起他
、欺侮他的人都看著他站在最高峰睥睨天下,讓他們知道,他燕堯是最尊貴的,是所有人應該仰視的人!
逛了一天的街,回到臨王府之后,肖雨兒已經(jīng)累得不想再動了。躺在床上裝尸體,肖雨兒決定先美美的睡上一覺再說。
可剛閉眼沒多久,就被人給叫醒了。
怒瞪著眼瞅著眼前打擾她睡覺的燕堯,肖雨兒翻白眼都快翻出節(jié)奏了,“干嘛?。课乙X!”
看了一眼表情不善的肖雨兒,燕堯笑笑,卻并沒有答話,徑自抓過她的左腳,一伸手就將她的褲管捋了上去。
被燕堯的動作直接嚇到,肖雨兒條件反射的就要出腳踹人,還好燕堯眼明手快的一把接住踹過來的白玉細足,要不然我們的燕大美人就要被粗魯?shù)哪橙私o踹個四仰八叉了?!皠e動,我只是看看你的腿有沒有受傷。”繼續(xù)捋著褲管,燕堯解釋道,“今天你摔倒,我就一直擔心你哪里受傷了,不檢查一下確定你沒事我心難安。如果……”聲音戛然而止,低著頭,燕堯死死盯著肖雨兒
膝蓋,然后一臉冰冷的抬起頭。
肖雨兒被他突然恐怖的表情給嚇得一呆,直覺的低下腦袋去看自己的膝蓋。
哇嗚!好大一塊烏青!敢情是白天追小偷時摔倒時磕的??蛇@,也太嚴重了罷……整個膝蓋都是一片烏青烏青的,就跟西游記里妖怪的皮膚一樣,讓她自己看著都覺得有點惡心。
不過,這膝蓋都傷成這樣了她還一點都感覺不到,還精力旺盛的四處蹦跶了一天,呵呵,佩服一下自己先。
“都傷成這樣了你還笑得出來?”燕堯略微生氣的聲音傳入肖雨兒耳中,低頭一瞧,就看見燕堯一臉心疼加無奈的表情望著她?!斑溃@個……我……”支支吾吾的心虛說不出話,肖雨兒又偷偷翻了一個白眼。她不是沒感覺到疼以為沒什么事兒嘛,誰知道這柔弱的身子骨這么不經(jīng)摔,就那么一摔就給摔成這幅德行。要是她在現(xiàn)代的身
體,給人當沙包打都沒問題。
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燕堯扭頭對身邊的丫鬟說道:“去,把本王的冰露雪凝膏拿來。”
“是。”得了命令的丫鬟下去拿東西了。
“冰露雪凝膏?什么東西?”聽名字好像是什么名貴的東西。
“一種治傷的藥罷了?!?br/>
清清淡淡的不甚在意的語氣,燕堯撫著肖雨兒的膝蓋,語氣溫柔道:“疼么?”
“呃,沒感覺?!眲傉f完就感覺膝蓋上一陣輕輕的按壓,然后就是一陣鉆心的疼痛,當即就嚎了出來:“啊!疼!”
低頭看著兇手燕堯,肖雨兒兩眼淚汪汪的控訴:“你想謀殺??!”
嘴角似笑非笑的勾起,“誰叫你不乖乖的逛街非要去逞能抓什么小偷,這是讓你以后長點記性?!?br/>
看著面前半翹著嘴角說著如此寵溺話語的燕堯,肖雨兒忽然有一種錯覺,此時在她眼前的不是燕堯,而是她家的死男人,她愛的男人,上官聿。
“燕堯,我……”
張開嘴,蠕動了一下嘴唇,肖雨兒決定再次重申一下她的想法,“我不值得你對我這么好。我有丈夫,有孩子,是不可能跟你的。更何況……我不愛你?!?br/>
肖雨兒明顯感覺到握著她左腳的手一下子僵住。燕堯低著頭,臉頰兩邊的頭發(fā)垂下來遮擋住了他的臉,看不到他此刻是什么表情,但是肖雨兒可以猜到,一定不會好看到哪里去。她不是木頭人,也不是鐵石心腸的人,這幾個月來,燕堯對她的好,她都看在眼里記在心里,說實話,她很感動。她知道燕堯喜歡她,可是她不能因為感動就答應跟他在一起。別說是因為她根本不喜歡他,就算她喜歡他,她也不能答應他的要求留在他身邊做他的臨王妃。她是天呈的皇后,是上官聿的妻子,她不能失了婦德,更不能違背了她自己的原則。所以,即使燕堯對她再好,對她再溫柔,她也只能
對他說一聲對不起,畢竟,她對他,沒有愛情。
低著頭遲遲沒有反應,就在肖雨兒懷疑他是否就這樣睡著的時候,燕堯低低的聲音傳來:“我知道?!?br/>
“誒?”抬起頭,表情帶著明顯的苦澀與落寞,燕堯開口:“我知道你不會答應跟我在一起,我也知道,你根本不可能愛上我?!笨粗び陜侯D了片刻,接著說道,“可我就是不愿意放手。就算你能多陪我一天,能在
我身邊多待一個時辰,我也會毫不猶豫的把你鎖在我身邊。我這樣……是不是,很傻?”望著眼前這樣的燕堯,肖雨兒真的不知道該說什么。或者說,她現(xiàn)在根本不知道什么話才能安慰他。燕堯是個好男人。雖然外界都說他冷酷淡漠,心機深沉,可那也是環(huán)境所逼,相信他也是不想這樣的。
在她面前,他從來都是一副笑著的模樣,與他人所說的冰冷臨王完全是兩個人。她肖雨兒何德何能,能讓這么美麗這么優(yōu)秀的男人愛著,是她沒有福氣,沒有這個命去享受他帶來的溫柔。伸手輕輕撫上燕堯的臉,肖雨兒輕柔的開口:“不,燕堯,你不傻,你是個好人。你會找到一個你愛的又愛你的女子,兩人相親相愛攜手一生的。我只是個已嫁做人婦的女人,我沒有什么值得你為我如此。
相信我,你會幸福的。”
怔怔的看著肖雨兒,燕堯沒有再說話。只是看著她,那迷戀的眼神,讓肖雨兒躲都沒地方躲,只能任由他肆無忌憚的看著。直到剛才去拿藥的丫鬟拿著東西回來,燕堯才收回視線。
輕柔的替她抹了藥,燕堯說了句好好休息就抬腳離開了。
看著燕堯離去的背影,肖雨兒微微嘆了一口氣,然后就閉上眼睡去了??粗矍八孟喈斚闾鸬娜藘?,上官聿眼里浮上一層淡淡的笑意,但開心之余又有點小小的郁悶。離開他跟著別的男人就有那么高興么?虧得這幾個月他還一個人在那邊擔心的要死,她倒好,睡得跟小豬
似的,一點也沒有自己是被綁架走的意識。俯下身,慢慢湊近床上躺著的肖雨兒,唇也慢慢的覆蓋住她的唇瓣,輕輕的在唇瓣上舔了兩圈,舌頭一伸,就輕而易舉的撬開牙關躥進對方嘴里。在肖雨兒口腔里掃了一遍,身下的她卻還是一點反應都沒
有,上官聿皺眉。這睡得也太死了吧?
加大力度,稍微用點力吮吸了一下她的舌頭,然后輕輕咬了一下軟軟的下唇,他就不信弄不醒她!
在某夜半溜進人家房間里的色狼百般騷擾下,肖雨兒終于在一雙閃著綠光的狼眼下悠悠轉醒。一睜眼,看到一張帥得人神共憤的臉,肖雨兒以為自己在做夢,眨眨眼,再眨眨眼,伸手在對方胳膊上狠狠擰了一把,看到對方的五官馬上皺成一團,肖雨兒頓了一下,然后一巴掌就招呼過去,結結實實
的落在對方后腦勺上。在對方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坐起來一腦袋扎進他的懷里。
被肖雨兒的舉動搞得哭笑不得,上官聿伸手摟住懷里的人,笑得很無奈卻又萬分溫柔。
“為夫千里迢迢來找娘子,娘子就這樣招待為夫么?”
“死男人,混蛋……”腦袋仍舊埋在上官聿胸膛里的肖雨兒,聲音悶悶的傳出來。
“為夫不遠千里來營救娘子,怎么還成混蛋了?”
“你還有臉說!這都過去多久了,現(xiàn)在才來,你干脆等我成了臨王妃之后再來罷。”
“這么晚才來是為夫的不對,為夫給你賠不是了?!辨倚χび陜鹤隽艘粋€揖,很沒有誠意的道了一個歉?!安贿^,為夫知道,娘子不會去當什么臨王妃的?!?br/>
斜著眼瞥了一下他,肖雨兒不屑道:“切!你就那么肯定?”“當然肯定了。因為,區(qū)區(qū)王妃豈有一國皇后來的威風???這可是以前你自己說的,你說是吧皇后娘娘?”臉上露出一副“我還不了解你么”的欠扁表情,上官聿笑得很得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