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茹進來,看到目標人物盤膝坐在角落中,
對此她沒有任何奇怪驚訝什么的,
這三天對方在做什么,通過房間里隱藏的監(jiān)控攝像機她是一清二楚的。
不得不說,這次關(guān)押的,和以往的都不一樣。
自從她離開對方就那么坐在那里一動不動,
要不是知道對方是個NPC,完全不用吃喝拉撒也能活著,
她都要認為是不是對方在通過絕食,來表達對他們一些抗爭之類的。
“……王偉,這三天過的還好吧?”
不同尋常的對象,令她無法心情平靜的名字和身份,
弄得王茹有些不知道說些什么來打開話題,想了想,還是用一貫的說辭算了。
“還行吧?!?br/>
王偉緩緩睜開雙眼站了起來道:“過去三天了,想來你們討論的結(jié)果應(yīng)該是出來了吧?!?br/>
“是準備把我拆了研究呢,還是想要把我怎么著?”
他不覺的王茹會是閑來無事,好心來看他。
這人不像是個會做無用功的人,這一點和他妹妹也是一樣的。
既然來了,肯定是帶著目的而來的。
“……王先生,你不用對我們有這么大的戒心?!?br/>
王茹聽出來王偉那淡淡言語中敵意,
她沒有回應(yīng)對方口中提及得討論結(jié)果,而是淡淡一笑道:
“我們鶴望樓,好像還沒有做過傷害過你的事情吧?”
“甚至可以說我們與你之間,還有過一段同袍之情呢?!?br/>
“那天我們的一個分部遇襲時,你還挺身保護過我們的人?!?br/>
“你也還保護過我的女兒?!?br/>
“要不是你出手相救,她或許已經(jīng)不再這個人世了,謝謝你!”
說著,王茹對著王偉彎下了腰,鞠了一個四十五度的躬。
“……你女兒?”
王偉語聲疑惑地問道。
其實他心里很清楚對方在說什么,
不過他覺得鶴望樓到底對他是個什么態(tài)度還不清楚,
這時候表現(xiàn)的什么都知道,怕是反倒會對他自身不利,
就裝作不知道李悔是她的女兒,給對方一種他并不知道很多的樣子。
“就是李悔?!?br/>
王茹在保持了四十五度鞠躬的幾秒后,重新站直了,道:“我想你還記得她吧。”
“李悔是你女兒?”
王偉沒讓自己的表情上發(fā)生變化,依舊是保持著表情系統(tǒng)關(guān)閉的狀態(tài),
以免他之前一直沒有表情,這里突然就有了表情,反倒會給對方看出問題來,
他只是用聲音來表達了一下他的驚訝。
“是的,我聽她提起了你?!?br/>
王茹道:“對你當時能忘卻生死,讓其他人先走,而自己一人面對一群變異獸的事情?!?br/>
“在這里,我要為當時被你救下的那些我們鶴望樓的家人們,對你再次表示感謝?!?br/>
說完,再次對著王偉做出了鞠躬的工作來,
只是這次不是四十五度,而是九十度。
這一前后的差別,還有王茹說話時的用詞,
王偉看在眼中聽在耳里,心下不免是有了幾分感觸。
對親人和對她口中的家人,后者要比前者更讓她在意和感謝。
對于一個組織的高層來講,比這個更讓組織內(nèi)的人覺得心安和感動的地方了。
王茹這是在給他展示鶴望樓的待人之心嗎?
他不確定這是不是王茹在刻意地表演給他看,
又或者這是這個人,這是鶴望樓整體的做事風(fēng)格嗎?
之前他在李悔身上就看到了一些,
明明被變異獸偷襲,卻還能不畏生死親自帶隊去拖住攻勢,
讓那些手無縛雞之力,完全沒有戰(zhàn)斗力的人先走。
這可不是做做樣子就可以的,是必須真的拼上性命,
如果說這是作秀,那也是在拿生命在秀!
當女兒的如此,眼下看來當母親的似乎也是這樣。
看來,這要么是遺傳,要么就是鶴望樓普遍的一種品質(zhì)。
要是這樣的話,那鶴望樓還真是一個不錯的地方。
“這沒什么。”
王偉淡淡道:“我只是做的我力所能及的事情罷了?!?br/>
“力所能及?”
王茹重新站直,目光灼灼的看著王偉道:
“這四個字,會說的人太多了,真正做出來的卻沒多少?!?br/>
“王先生,我能問個問題嗎?”
“當時的你明明并不是我們鶴望樓的人?!?br/>
“以你的身手,只是一個人的話,要想安全離開那里也不是什么難事?!?br/>
“可你為什么會選擇讓他們先走,你留在那里斷后呢?”
“這其中的緣由,可否讓我知道?”
“……緣由?”
王偉不明白王茹三天不見人,一來之后怎么又是鞠躬道謝,又是問及這種問題。
這理由吧,倒是也簡單。
當時的情況,他不那么做那些人就都會死,
既然答應(yīng)過了李悔保護這些人,在能力范圍之內(nèi)的話,他不想失言。
至少李悔這丫頭給他的氣度和感覺,讓他不愿意背叛對其說過的話語。
但他一出手,勢必會暴露自由,這卻是他不想看到的。
所以為了不讓人知道,獨自一人是最佳的選擇。
只是這個理由顯然是沒法直接說出來的,
王偉略一思忖,隱掉了自由的部分,道:“原因很簡單。”
“我既然答應(yīng)過李悔要保護好他們,那我就不能食言!”
“答應(yīng)了,就不能食言……好,說的好!”
王茹這么說時,扭頭看了眼不遠處的墻壁。
“恩?”
那面墻王偉知道,王茹之前也告訴過他,
是從房間內(nèi)看是白色的墻壁,而從外面看則是一面透明的好似玻璃的感覺。
再看王茹的表情,好似是在說,看吧,你們聽到這人說的了嗎?
“外面有人在看著我們兩人對話?”
這房間里他看不到監(jiān)視設(shè)備,但王偉知道肯定有人在時刻監(jiān)視著他,
而此時王茹突然來的這么一下,意思就有些不太一樣了。
想到這人等了三天才來,王偉隱約有是有了一個猜想。
這時,王茹的扭轉(zhuǎn)視線,重新看向了他,道:
“王偉,我現(xiàn)在以鶴望樓副樓主的身份來正式詢問你?!?br/>
“你是否愿意加入我們鶴望樓?”
“和我們一起去對抗王家,對抗那個一心想要侵占你的王偉?”
聽王茹邀請他加入鶴望樓,王偉并沒覺得奇怪,他已經(jīng)是想到了,
只是對方后面那一句話,卻是讓他心頭猛地一跳。
要是他沒理解錯意思的話,這說明了另一個王偉現(xiàn)在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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