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大寬的心境
心里想著,我心里越發(fā)激動,因為這還只是小成之象,我就有了這么高的戰(zhàn)斗力,真不知道大成會是什么樣的,而且我也越發(fā)感覺到那陰陽術(shù)的神秘,那好像真是一種帝王之術(shù)和房中之術(shù)。
可隨后我也有些迷茫,既然現(xiàn)在小成了,以后到底應(yīng)該何去何從呢?是繼續(xù)這樣下去,還是需要有其他的辦法,這可真是一個大問題呢,那書里只有一些基本的修煉辦法,并沒有后面的一些講述,就算是有一些心得還是一個太監(jiān)寫出來的,跟我的路子根本不一樣。
這樣想著讓我心里有些蛋疼,可隨后也我反應(yīng)過來,我怎么研究起這個來了,我不是來跟張大寬講事的嗎?
“大寬,你先不要說我,你到底怎么回事?昨天為什么會那樣,而且你知道嗎?你現(xiàn)在整個人路子越來越邪了,前面我們在國內(nèi)跟黑風(fēng)會斗,到這邊之后又跟這邊的勢力爭斗,你好像都有點嗜殺,特別是昨天晚上你……簡直是有點魔怔了,你自己沒有一點感覺嗎?”心里想著我也鄭重的看著張大寬講了起來。
張大寬被我一問,也有些沉默了起來,好像在回憶著什么,好一會才道:“我也不知道,老板,我就是覺得一遇到自己恨的人就覺得特別的恨,而且一遇到跟你做對的人我就特別想殺了他們?!?br/>
“嗯?”我聽一愣,隨后不解的道:“為什么會這樣???我好像跟你只是雇傭關(guān)系吧,而且我……平時也沒對你多好?。俊?br/>
我說的這是實話,對張大寬我一直當(dāng)一個普通的長輩,雖然也算是不錯,但跟我身邊的兄弟相比,跟張大寬之間始終是有點距離的,畢竟我們以前沒有接觸的機會太多,而且還是差著輩分的人,總是有些代溝的。
“不!老板,你對我是真的好,我張大寬自問以前也風(fēng)光過,也見過各種牛鬼蛇神一樣的人,但真當(dāng)我落難之時,能在我身邊的卻沒有一個,反倒是你,那會不計前嫌的幫了我,還讓我從新找回了自信,而且后面我修行方面出了問題,也是你多次提醒我讓我改正的。”
說到這里,張大寬微微頓了一下,接著才道:“我活了幾十年除了父母和曉云,能對我這么好的只有你,還有……還有……”
說到這里張大寬些說不下去了,我看著他的樣子好奇的繼續(xù)問道:“還有什么?。俊?br/>
“還有就是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你我都是修煉了這樣的術(shù)法,但我看到你總有一種為你效命的心思,我后面不只是一次想過個問題,我覺得可能是功法的特性,這功法你修煉了就是帝王之術(shù),而我的體質(zhì)修煉了就是太監(jiān)的那種氣質(zhì),加上身體的殘缺,我才有了一些性格的變異?!睆埓髮捳f到后面,臉上也泛起了一絲苦笑。
“你說的這也太神奇了吧?我怎么就沒有感應(yīng)到這種東西呢?”我聽的一陣瞪眼,因為在我看來張大寬說的這簡直就成了心靈感應(yīng)的一種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你身上的那種氣質(zhì),讓我見到你總有一種強烈的效忠感,特別是當(dāng)我知道你的境界比我更高的時候,這種心思也就越發(fā)的堅定,另外林先生,我實話告訴你,自從你納了曉云之后,我……我就已經(jīng)把你當(dāng)成了我的女婿,我現(xiàn)在不可能再有后代了,所以我只想讓你更強,因為只有你更強曉云和美卿才能更幸福,或許也有這方面的原因,才導(dǎo)致了我的性格變化?!?br/>
說到這里,他沉默了一下,好像在思考著什么,好一會才道:“其實有時候我也知道自己的性格變得不融于正常人,也有點太怪了,可我想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內(nèi)心的那沖感覺。”
我聽他講著越聽越覺得迷糊,也不知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但張大寬能講出這種話來,我也覺得相當(dāng)?shù)母袆?,因為從他的話里,我能感覺到她對我的那種關(guān)心有著一種保護親人的忠誠在里面,也有著一種責(zé)任。
所以想了想我也說道:“大寬,我雖然稱呼你的名字,但心里也一直把你當(dāng)長輩看待,可我真的要提醒你,這陰陽術(shù)或許真的是一門邪術(shù),你修煉的時候一定要靜心而修,多保證心靈的平靜,多多體悟一些東西,不然的話你哪天練差了路子,很可能會出大問題的?!?br/>
“這……真的會嗎?”張大寬聽的一陣糾結(jié)。
“當(dāng)在會了,其實我最近對這術(shù)法也有些體會,而且我爺爺也講過,這種術(shù)法很可能是邪術(shù),所以我才沒敢讓我身邊的兄弟們修煉,但你已經(jīng)修煉了,這心境必需要時刻注意,像你昨天晚上那樣,已經(jīng)引起太多人的不滿了,我可不想你成為一個只知道殺人的魔頭?!蔽艺J(rèn)真的說道。
張大寬聽的一陣迷茫,接著默默的念著:“心靈平靜,修心?難道這才是我欠缺的東西嗎……”
如此念了好一會,他也認(rèn)真的點了點頭:“老板,你就放心吧,以后我一定會注意這些的?!?br/>
“嗯!你記住就好,其實論社會經(jīng)驗,論識人心境,你都比我更成熟,我也不想多講,但你一定要記好,以后好好的把持自己,我如果再有什么更多的感悟也會講給你的?!蔽尹c了點頭叮囑道。
張大寬鄭重點頭,隨后又跟我聊了一會,直到中午時分,又一起吃了個飯,我也有點困了,這才讓張大寬離開,然后躺在床上休息。
一覺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三四點鐘了,而且我還是被電話吵醒的,再一看竟然是張沖打過來的,我心里一陣緊張,趕緊接了起來。
“呵呵,林兄弟,你可真吉波不夠意思???”電話一接通,張沖就說了一句。
“張哥,你這啥意思???”我裝出不解的問道。
“草,你還說,我小姨跟你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把她也給……”張沖接著就數(shù)落起了我來。
我聽著他在電話里羅索,心里卻安了下來,因為從他說的話我已經(jīng)搞清楚了,白雅芝現(xiàn)在已經(jīng)給他講了我們之間的事,而且就是按我們之前商量的講的。
還有更重要的一件事就是,聽張沖的意思,對我并沒有太多的埋怨,反倒是關(guān)系好像更近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