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良第一時間并沒有去管天毒宗等人。
而是來到了沈三一旁,發(fā)現(xiàn)沈三還有心跳,松了一口氣。
轉(zhuǎn)而將目光放在了天毒宗眾人身上。
天毒宗眾人被這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
這是什么眼神?
輕蔑?
還有一種濃濃的殺意?
天毒宗弟子被這眼神居然給嚇住,回過神來,頓時臉上發(fā)燙,憤怒道。
“小乞兒,你活得不耐煩了。”
“想要裝英雄,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是什么德性?”
沈良搖頭笑道:“這世上總有些人,不知天高地厚,自視甚高,不過是天毒宗的狗罷了。”
天毒宗弟子聞言大怒,肖立才眉頭也是微微皺起,顯然這句話讓他們都很不爽。
廟宇中的不少人,此刻趁著雙方還未動手,不愿被殃及池魚,已經(jīng)悄悄退去,只有一小部分人還留在此地看著熱鬧。
“咦,那不是藥奴嗎?怎么會在這里?”
剛進(jìn)來的幾個天毒宗弟子發(fā)現(xiàn)了鶴立雞群的沈良,目光有些疑惑。
話剛出口,其余天毒宗弟子這才反應(yīng)過來,再度向著沈良望來。
肖立才等一批精銳自然不會直接接觸藥奴,大都由其他底層弟子負(fù)責(zé)試藥,而他們則是負(fù)責(zé)煉毒。
“這人,怎么那么像沈家的少爺?不是已經(jīng)死了嗎?”
天毒宗眾人中,有人認(rèn)出了沈良。
這人以前便是在試藥據(jù)點的掛名弟子,一年前后不知立了什么功勞,成為天毒宗外門弟子。
以前沈良的事情在試藥據(jù)點可算是傳得沸沸揚揚,幾乎無人不知,甚至還有不少人慕名前來想要教訓(xùn)沈良。
三年來,沈良一度成為了整個試藥據(jù)點的名人。
所以有人認(rèn)出沈良并不奇怪。
肖立才問道:“沈家少爺?哪個沈家少爺?你認(rèn)識他?”
“肖師兄,這人是青州沈家的少爺,三年前,因為調(diào)戲宗主女兒被送來試藥……”
肖立才聽完后,這才淡淡開口道:“將破廟封鎖,今晚這里的人,一個都不準(zhǔn)放過,都給我抓回去做藥奴!”
肖立才也是聰明人,知曉沈良的身份,那斷然是不可能放虎歸山。
沈家與天毒宗,他不知道會不會因為沈良而開戰(zhàn)。
但凡事都可以抹殺在萌芽之中。
只要在場的人都被抓起來,那這件事,也就傳不出去了。
天毒宗的人數(shù)本就不少,加上剛剛加入的幾人,算起來足有二十幾人。
此刻破廟中只有著十幾個散修而已。
原本打算看戲的十幾個散修聞言,都是面露驚懼,開口求饒道:“不關(guān)我的事啊,我什么都沒有聽到?!?br/>
可是天毒宗眾人哪里會聽這些,直接催動著武技就找上那幾個散修。
那群散修明白,今日恐怕是無法獨善其身了,只恨自己為什么要留在這里。
不過生死之際,這群散修也不是任人宰割的魚肉,紛紛催動武技,開始迎敵。
沈良站在躺在地上的沈三身前,一動不動,從始至終,目光都十分平靜。
“小兄弟,我來助你?!?br/>
沈良聞聲望去,發(fā)現(xiàn)開口之人便是之前與他攀談的大漢。
對于這個大漢,沈良沒有什么壞印象,但也沒有什么好印象,當(dāng)下只是無所謂的點頭。
廟宇中的人,之前沒有一人為他說話,他也不必在意他人死活。
無論在哪個世界,他也有自己的原則,他不是什么圣人君子,能夠以德報怨。
至于做好人么,呵呵,他做過一次,但是死了……
天毒宗弟子們并沒有任何輕視,足足五人,一起圍向了沈良,“嘿嘿,小子,你死定了?!?br/>
大漢望著眼前這一幕,嘴角露出一抹苦澀,“小兄弟,我最多只能攔住兩個……”
“老兄幫我照看著他便好,這些交給我了?!?br/>
沈良將沈三放在了一旁,說完便轉(zhuǎn)頭望向朝他奔來的天毒宗幾人,不屑一笑,體內(nèi)靈力涌動,緩緩一掌打出,“什么雜魚,也敢在我面前裝筆。”
見沈良居然不自量力,想要以一敵五,天毒宗弟子嘴角都是浮現(xiàn)出了一抹殘忍之色,手上的力道更是加重了幾分。
大漢覺得沈良多少有些自大,但也無可奈何。
大漢識人無數(shù),自認(rèn)眼光不差。
既然此刻已經(jīng)被天毒宗盯上,憑借自身淬體三重的實力,想要活下去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他只能將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眼前這個他隱隱覺得不凡的少年身上。
下一刻,他便看到天毒宗五人齊齊吐血倒退,撞在殘破的泥墻之上,飛出了廟宇之外,生死不知。
而沈良,居然連腳步都沒有移動半分。
“這……”大漢揉了揉眼睛,感覺自己是在做夢。
這少年,未必也太強了吧!
明明看起來弱不禁風(fēng)的身子,居然能夠以一敵五,對手可是五個淬體三重的天毒宗弟子啊,可不是他們這種散修能夠比擬的。
肖立才也是被這邊的動靜所吸引,發(fā)現(xiàn)沈良居然能夠以一敵五一招完勝,他的嘴角也掀起了一抹弧度,自語道:“有點意思?!?br/>
隨即,露出一抹殘忍的笑容,道:“將這小子給我捉住,待會我要打斷他的手腳,看他到時候說話還能不能如此硬氣?!?br/>
沈良輕笑一聲,不屑道:“呵呵,就憑你們?還不夠資格,叫你們宗主前來我也殺給你看。”
沈良的聲音不大,卻清晰的傳入了破廟中每個人的耳中。
在場眾人,無不是被這一句話給震驚到了。
一旁天毒宗弟子與散修紛紛停手,將目光放在了站在破損神像前方的清瘦少年身上。
只是那目光中,像是看著二傻子一般。
盡管沈良剛才以一敵五確實震撼了不少人,一些散修也注意到了這一幕,甚至心中還有過聯(lián)手的打算。
但現(xiàn)在,他們?nèi)紱]了這樣的想法。
和天毒宗作對,那不是茅廁里打燈籠?
雖然像天毒宗這樣的勢力,在大楚王朝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但在整個青州,那也可以算得上是絕對的霸主。
除了少有的幾個勢力與世家與其實力相當(dāng),幾乎是無人可以悍其鋒芒。
肖立才也是愣了片刻,回過神來,氣極反笑道:“哈哈哈,不知所謂的小子?!?br/>
天毒宗宗主早在十年前就已經(jīng)是天罡境后期,這毛頭小子居然大言不慚,絲毫不將天毒宗放在眼里,真是笑話。
原本與散修纏斗在一起的天毒宗弟子,此刻也紛紛停手,將目光投向了沈良。
那群散修如蒙大赦,借此機會逃離這里,從四周那些殘破的墻縫中逃去。
站在沈三一旁的大漢見狀,心中猶豫不決,有心想要離開此地。
看了看前方的沈良,最終還是一咬牙,沒有選擇出去,而是將沈三扶起,放在了一旁的茅草之上。
不過片刻,破廟之外就傳來一聲聲凄厲的慘叫。
大漢心中一跳,畏懼地看了眼那負(fù)手站在那里一臉云淡風(fēng)輕的肖立才,知道這肯定是他的手段,有一些慶幸自己剛才沒有逃出去。
沈良并不在意那些散修的死活,望著圍攏過來的天毒宗弟子,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下一刻,他便主動出擊,腳步輕移,體內(nèi)靈氣涌動,一拳一掌,毫無任何的花哨,只是單純的憑借力量,迎上了那群天毒宗弟子。
之前見過沈良的實力,天毒宗弟子也不敢有絲毫大意。
一身實力毫無保留,握著手中的凡兵配合上武技,一招一式間兇猛無比。
但,他們終究只是普通的淬體二重三重。
單純的實力差距,沒有任何的懸念。
沈良一拳一個,凡是與他有所接觸的人,全都是一瞬間被轟飛,重重撞在墻壁之上,生死不知。
原本就破損不堪的廟宇,此刻更加顯得搖搖欲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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