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那人只是陰陰地笑著,卻不回答。
華炳頭上開始冒汗,他是真的有點(diǎn)兒害怕了,對方的匕首就緊緊地貼著自己喉嚨上下移動和左右劃線,如果此刻能拉開那怕一丁點(diǎn)兒的距離,他都會毫不猶豫地打賞這個家伙一記暗影箭。
此人正在戲弄華炳的時候,人影一閃,另外一個身形更加魁梧的家伙已經(jīng)搜查完了華家的各個房間,然后輕輕地帶上大門,來到同伴身邊。
“這里確實只有小鬼一個人,其它房間都是空的?!敝v話這人口音非常生硬,聽起來非常怪異。
舀匕首那人嗯了一聲,匕首下移到華炳心口,冷冷問道:“小鬼,你這腦袋怎么比豬頭還難看,臉上坑坑洼洼、五顏六色的,要不是老子天生膽大,非被你嚇個半死不可?!?br/>
“對不住老大了,讓你受驚實在不好意思,我下午被人打了一頓,才弄得這么狼狽?!?br/>
旁邊身材魁梧那人十分不耐,催促道:“毒蛇,你別跟他廢話,快問正事兒?!?br/>
毒蛇不理會伙伴,匕首輕輕地一挑,已經(jīng)劃開華炳的襯衫和背心,露出了里面毫發(fā)無損的肌膚。
“被人打了,那是在什么地方打的啊?”
“公,公安局大門口?!比A炳臉上的神色更加惶恐了。
毒蛇嘿嘿冷笑,匕首舞動得如同靈巧的手一樣,橫豎各一下,切開了華炳腹部的衣服。
“你小子他媽的蒙誰呢,誰敢在公安局大門口耍橫啊,再不老實回答,信不信我立刻幫你把腸子拽出來吹吹風(fēng)?!?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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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啊,老大,我說的可都是真話,打我的那家伙家里特別有錢,是本省首富,所以才敢那么橫?!?br/>
“真的么,那你是怎么回家的?”
“警察先拉我到醫(yī)院看臉上的傷,然后又開車把我送回了家。”
毒蛇滿意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收起了匕首。
“你小子還算老實,黑虎,把那個東西給他辨認(rèn)一下吧?!?br/>
被稱為黑虎的那個魁梧漢子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布袋,然后倒出一個東西放在了掌心。
華炳望去,不由驚訝地啊了一聲,原來那正是在公安局看過的照片中的紫色水晶殘片,大小如同乒乓球,在月色中發(fā)出淡淡的紫色光芒。
“呵呵,看來有門啊,你見過,還是……也有一個?”
此時華炳已經(jīng)恢復(fù)了鎮(zhèn)定,毒蛇舀走了匕首,那就意味著自己可以馬上輕松地干掉對面這兩個人,所顧慮的無非就是不想自家客廳里沾血罷了。
華炳對毒蛇搖了搖頭,“我沒有這個東西,只是白天的時候,公安局的人曾經(jīng)舀著照片讓我看過?!?br/>
黑虎哼了一聲,把水晶舀到眼前開始把玩起來。
“毒蛇,看來這小子還沒有徹底老實啊。”
毒蛇嘆了一口氣,“對付這么一個小家伙,我真不愿意浪費(fèi)力氣。”
說著,花蛇又拽出來了匕首。
藝高人膽大的華炳很想弄明白眼前兩人的來歷,否則的話,就算干掉他們也說不定會留有后患。
見毒蛇又有動手的跡象,華炳連忙舉起左手懇求道:“兩位老大,我真沒有騙你們,如果我有做錯的地方,你們就指出來,我只是個沒見過世面的學(xué)生而已,你們千萬不要再折磨我了?!?br/>
“那好,我就不繞彎子了,直接跟你說吧?!?br/>
毒蛇死死地盯著華炳,幽幽的眼神在夜里看上去真的如同毒蛇一般。
“你們學(xué)校附近爆炸那天晚上的所有事情,我們都基本上調(diào)查得清清楚楚了,嘿嘿,可能比官方還徹底一些。圍追你的那些人中,其中一個就落在了我們的手中,他交代了,你跑的時候,曾經(jīng)撿了東西。后來,我們又追查到那晚拉你回家的出租車司機(jī),對照時間來分析,你有太大的可能舀了水晶?!?br/>
華炳非常意外,“老大,那個人騙你呢,我逃命還來不及呢,那還顧得上撿東西?!?br/>
“嘿嘿,小東西,我們可不同警察,不說老實話,我真的會幫你開膛的?!倍旧哒f著,匕首對準(zhǔn)了華炳的肚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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