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下課鈴聲準(zhǔn)時響起,教室里的學(xué)生中長吁一聲,終于解脫了。這個小老頭講的概率論,連鄭培聽的都快睡著了。鄭培一邊收拾書本一邊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個老師滿腹經(jīng)綸,是學(xué)校里的老教授,但真是茶壺里煮餃子,這么枯燥的教學(xué)方法,即使?jié)M肚子真才實學(xué)也無法傳授啊。
“走,鄭培,我請你吃飯去!”梁青拿著書包走了過來。
鄭培笑著問道:“你今天怎么又請啊?最近買的彩票中啦?”
梁青神秘的笑了笑,一把搭住了鄭培的肩膀,小聲的說道:“唉,你昨晚出去都看到什么啦?跟我講講唄?!?br/>
兩人有說有笑的走出了教室,但沒想到剛一出門,鄭培就被人叫住了。
“鄭培!”一串銀鈴從他們倆身后傳來,兩人驚訝的同時回頭。也許是這聲音太過甜美,很多路過甚至于已經(jīng)走到前面的男生也都齊刷刷的回頭。
楊妮穿著一件寬寬大大的花色毛衣,繡著粉色小花的襯衫領(lǐng)子從毛衣的雞心領(lǐng)口中露出,青春中增添了幾分精致和秀氣。一件淡藍(lán)色貼身的牛仔褲搭配著一雙雪白的帆布球鞋,單肩挎著一個書包,另外一直手里還拿著幾本書。烏黑的長發(fā)從雙鬢垂下,輕盈宛若拂柳。這個青春靚麗仿佛是港片女主角一樣的姑娘引得所有男生一片驚嘆,看到這么多人看自己,唇若涂朱的楊妮雙頰又悄悄的擦上了一點淡淡的腮紅。
“鄭培......”楊妮害羞不敢大聲,只得低著頭看著自己對成銳角的鞋尖,輕輕的喚他過來。
鄭培已經(jīng)看呆了,完全沒有做出任何回應(yīng)。還是梁青在他后腰上使勁推了一把,他才撓著頭別別扭扭的走了過去??粗岛鹾醯泥嵟嗾驹跅钅菝媲埃腥硕紡男牡装l(fā)出一聲嘆息,在他們鄙夷的目光中,這個又笨又土氣的家伙真是個連牛糞都算不上的東西。再看看嬌羞的楊妮,只能是嘬著牙花子嘆息啊嘆息。
眾目睽睽之下,兩個人就像中美外交官一樣,想要親近和友善但是又不得不保持著規(guī)矩和立場的距離。人群在嘆息中漸漸散去,楊妮偷偷的看了一眼鄭培,說道:“我是剛剛上完課,順便路過這里的?!?br/>
“嗯?!编嵟嗑o張而生硬的回答好像一塊板兒磚一樣扔了出去。
“那個……”楊妮理了一下耳鬢邊的頭發(fā),輕聲問道:“學(xué)校里組織了辯論賽,你來嗎?”
“我……”鄭培背著的左手轉(zhuǎn)了轉(zhuǎn)食指上的指環(huán),猶豫了一下,說道:“我還有事,就不參加了?!?br/>
看著楊妮目光中流轉(zhuǎn)翻騰的失望,梁青奮然上前,問道:“辯論賽我有時間,讓我去吧!”
楊妮看著鄭培,淡然一笑,轉(zhuǎn)身逃一樣的走了??粗h(yuǎn)去的背影,梁青恨鐵不成鋼的拍打著鄭培的后背,憤憤的說道:“去啊,傻子,不為比賽為了媳婦也得去??!你傻啊!”
鄭培苦笑著搖了搖頭,沒有說什么。
梁青長長的嘆了口氣,想著這個榆木疙瘩是沒救了。但他眼睛突然一亮,激動的說道:“嘿,月老就是靈!上次沒有把握住機(jī)會被你小子搶先,下次老神仙再來的時候,我一定得第一個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