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瑜兮緊張的盯著樓梯口。
這回上來的是一個瘦猴子般的男子。
穿著粗麻布的袍子,袍子的一角還掖在了腰封里,走路漂浮,還摳著牙齒,他飄著步子來到歸瑜兮跟前:“小倌倌,人人都說元北王養(yǎng)了個小倌倌,我還納悶呢,這男子有什么好玩兒的,今兒個見到你我才知道原來世間還有如此細皮嫩肉的小倌倌啊,這元北王興起了男男之風,我也跟著興一把。”
他搓著手過來了。
刺啦撕開了歸瑜兮的衣裳,露出了中衣。
皎月映照下,歸瑜兮白皙的脖子讓那瘦猴子男子口水直流。
他撲了過去。
歸瑜兮怎能讓這等骯臟之人觸碰自己,她一頭狠狠的撞在那人的肚子上。
那人被撞在地上,后腦勺撞在椅子上疼的他齜牙咧嘴的。
“你這個小癟三還敢反抗?!彼鷩E榔饋恚忾_了她身上的繩子,把她推在地上就要扒她的衣裳:“男子玩男子應該是后邊,哈哈哈,今天我也試試新花樣?!?br/>
歸瑜兮一口咬在瘦猴子男子的肩膀上,耳朵上,活活咬下來一個耳垂,疼的瘦猴子男子一巴掌甩在她臉上,劈天蓋地的拳頭狠狠的砸在她身上。
他抓著歸瑜兮的脖子狠狠的把她的腦袋往墻上撞。
鮮血順著歸瑜兮的額頭流出來。
她暈暈乎乎的,走路如同腳下踩著浮云般。
她咬著唇試圖讓自己清醒起來。
她扶著破舊的欄桿往外走,她要離開這里,也許到了外面就有人救她了呢。
“還敢跑,看我不殺了你?!笔莺镒游嬷涑瘹w瑜兮沖來。
咔嚓。
欄桿斷了。
歸瑜兮只要往后退一步就會掉下去。
“嘿嘿嘿,小倌倌,怕死的話趕快過來啊?!笔莺镒幽凶恿纤桓彝绿?。
誰知,歸瑜兮是個‘硬漢子’她想都沒想直接跳了下去。
我了個大叉啊。
非死即殘啊。
她閉上眼睛感受著死亡的感覺。
誒?
死亡好像還蠻舒服的誒。
沒有想象中的疼痛,難道黑白無常見自己平時積了很多鬼德所以讓自己死的舒服一些?
“重?!本驮谒两谧约旱拿烂罨孟胫袝r,耳邊響起一個熟悉的音節(jié)。
恩?
這個聲音好像在哪兒聽過。
她悄咪咪的睜開一只眼睛看向發(fā)出聲音的人。
竟然是血澤!
那個騷年。
他怎么來了!
老天。
“血澤,你怎么在這兒?”歸瑜兮驚訝極了。
“救你?!鄙倌暧采恼f。
歸瑜兮:……
好吧,現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
“那個瘦猴子下來了?!睔w瑜兮急忙道:“咱們快跑?!?br/>
誰知血澤一腳把人踹了在墻上射都射不下來。
“走。”
血澤抱著歸瑜兮奔向了門口,前面馬蹄的聲音響起,在這個寂靜的夜里顯的格外清晰:“血澤,肯定還有其他人,咱們怎么辦?”
血澤清澈的眸看向前方,吐出一個字:“打?!?br/>
打?
好吧,騷年你很牛掰。
馬愈來愈近,歸瑜兮在看到馬背上的高大身影時整個人興奮的不得了。
“嗷嗷嗷,大叔,是大叔,大叔,我在這兒,我在……”額,喊的太猛了,一下子喊缺氧暈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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