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意冷著臉繼續(xù)說:“我的證件啊,還有勝鴻的文件都給我吧?!?br/>
郁辛看著我:“你什么意思?”
“那本來就是我的??!”我鼓足勇氣直視著郁辛的眼睛。
就在這時,裴洛推門進來,她穿著西裝小禮服看上去帥氣又漂亮:“哇,小溫容你也在???等我忙完了找你啊?!?br/>
說完,她又轉(zhuǎn)向問郁辛:“家里長輩找我們,先出來一下?!?br/>
郁辛瞪了我一眼:“在這里等我,回來再問你。”說著,郁辛就跟裴洛離開了休息室。
隨著休息室大門關上,我的一顆心也空蕩蕩的懸了起來。我真不知道我來這里做什么,對了,我和裴洛是朋友,我應該祝福她訂婚的!
怎么能還對著朋友的未婚夫念念不忘呢?
對著鏡子我反復的深呼吸,給自己做好心理建設,只聽大廳外面的音樂聲響起,看樣子儀式是快要正式開始了。
開玩笑,讓我在這里等我就在這里等嗎?那還是我嗎?
來都來了,不出去享受一下郁裴兩家聯(lián)姻的盛況,豈不是白來了?
想到這里,我無視郁辛的話走出大門。外面是一片流光溢彩,到處都是云鬢高聳的美女,想來也是啦,這里是郁裴兩家的訂婚宴,肯定是各路名流云集。
在會場里時不時有服務生端著酒杯經(jīng)過,我忍不住拿了一杯一口灌下,一陣甘甜過后是燙人心扉的**。這感覺前所未有,卻成功的驅(qū)走我心底那一抹傷感。
對嘛!郁辛算什么?我還要回去繼承溫氏,沒空在這里跟他玩你追我趕的游戲!
我差不多喝了三杯的時候,覺得頭有點暈,索性避開人群找到洗手間,想用冷水洗洗臉。
我剛往臉上拍了點冷水,突然有人從我后面用一塊毛巾堵住我的口,很快又有人把我的雙手捆在身后,然后我被套進了一個袋子里,從頭到腳被人扛了出去!
事情發(fā)生的太快了,我來不及反應,他們居然沒有弄暈我,只是將我扛著走了好久,無論我掙扎都無濟于事。想叫叫不出,想脫身又沒辦法,只能聽著訂婚現(xiàn)場的音樂聲離我越來越遠!
心里一瞬間怕到了極點,我不斷的說服自己,要冷靜要冷靜,一定有辦法的!
扛著我的兩個人終于停住了腳步,不一會就把我放了下來,身下是一片柔軟,難不成這是明珠酒店的房間?
因為這兩個人全程都走路,并沒有坐車或是其他,所以這里應該還在明珠酒店的范圍內(nèi)。
其中一人說:“你最好乖一點,這是你父親的意思,我們也不過是聽話辦事,希望小姐不要恨我們?!?br/>
我父親?你們抓錯人了吧?!
我一陣掙扎卻只能發(fā)出嗚嗚的聲音,這什么鬼地方!
我聽到那兩個人離開的聲音,門被關上了,四周變得靜悄悄,靜的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我努力了半天還是沒能揭開手上的繩子,這兩個人八成是專業(yè)的,篤定了我自己無法脫身,才沒有弄暈我就把我送到了這里。
我還在想辦法從這個袋子里出去時,突然門響了,有人進來了!
我一下定住了,大氣都不敢出一聲,那人靠近了,我能清楚的感覺到身邊的被褥陷下了去一塊,看樣子這人是上床了。
袋子被打開,我看到的是一片漆黑。
房間里沒有開燈!
很快,有人摸上了我的皮膚,嚇得我趕緊往后挪。只是我手被控制住了,根本沒辦法挪的很遠。
突然,那人一下子吻在了我的耳側(cè),進而纏綿往下!
救命!我的心慌到了極點,試圖用腳踹對方。
那人悶聲笑了:“還是個烈性子啊?!?br/>
這個聲音好熟悉,我在哪里聽過?!
突然他打開了燈,燈光傾瀉了下來,我看清了對方的臉!
居然是……藍致遠?!
藍致遠也吃了一驚:“怎么會是你?”
藍致遠這才注意到我嘴里的毛巾,連忙把我解救了出來,我忍著嘴角邊的疼問道:“你問我我還想問你呢?我好好的在洗手間里洗個臉,就被人弄到這里來了!”
藍致遠皺起了眉:“你知道擄走你的人是誰嗎?”
“我怎么會知道?”我的手被捆的太緊了,這會手腕都被磨破了一層皮,疼的很。
藍致遠又問:“那擄走你的人有說什么嗎?”
我想了想把剛才那個人說的話又重復了一遍,藍致遠的眉間皺的更緊了,說:“你趕緊去通知郁辛,就說……有人要對他妹妹下手?!?br/>
郁辛有妹妹?
不對,關注點不是這個!
按照時間來算,郁辛現(xiàn)在應該已經(jīng)跟裴洛開始訂婚宴了吧,我這么冒冒失失的跑過去多不好!關鍵是我一點都不想看到郁辛和裴洛訂婚,我不去看都不行嗎?
我說:“還是你去吧。”
藍致遠意外的挑起眉:“我以為你跟郁辛的關系很好。”
我低下頭:“只是……一般朋友吧?!?br/>
藍致遠笑了笑:“我去說不合適,還是你去吧。記住,這關系到郁家和裴家的利益,你最好快一點,不然你的一般朋友可能就要倒大霉了。”
想了想,我一咬牙:“好,我去?!?br/>
就算再不想看到那一幕,我還是想要去救郁辛!
可當我和藍致遠一起走出房間的時候,正好看見滿頭大汗走過來的郁辛!
一見到我們,郁辛臉上滿是怒氣:“你跑到這里來做什么?我不是叫你在休息室等我嗎?還有,你為什么跟他在一起?”
郁辛這樣著急……是在找我嗎?
看著郁辛著急的樣子,我心頭頓時柔軟了起來,做了好久才成功的心理建設這會全都成了豆腐渣,塌的不像話。
藍致遠攤手:“郁少,有人要擄走你的妹妹到我的床上,試圖破壞你們郁裴兩家的聯(lián)姻。但卻不小心擄走了溫小姐,所以我和她才會在這里?!?br/>
郁辛的神情頓時變得寒氣四起:“多謝藍先生提醒?!?br/>
郁辛不由分說的拽過我的手腕,他的手掌帶著力道勒的我手腕上的傷生疼,我忍不住叫出了聲。
郁辛停下腳步,回頭看了我手腕一眼,隨后他松開了手,直接扣住了我的掌心,與我十指緊扣!
心跳狂亂起來,我只能跟著郁辛的步伐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