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事可做、惡事莫為,許人一物、千金不移。
寒冷的冬天,讓人莫名覺得時間的漫長,再有一月,便是年關了。
這日張明無事可做正與張彤、蘇琳等人靠坐在暖氣片的旁邊,邊嗑著瓜子、邊聊著天。張明在解決了流民的問題后,本來是打算要迎娶蘇琳過門的,但是蘇琳的父親蘇有為卻說,蘇龍與蘇鯤馬上就要回來了,何不等他們回來后再操辦這婚事,所以張明也只好把婚事拖了下來。
張彤正與蘇琳無聊的互相猜著對方手里的瓜子數(shù),張明見狀有些可憐的看著她倆,古代的人沒有電、沒有網(wǎng)絡、沒有手機、沒有電腦,尤其是女人連個娛樂的東西都沒有,要不就窩在家里繡繡花、要不就是出門買買東西。
張明看著她倆說道:“你們是不是覺得無事可做很無聊?”
張彤沒有答話,只是蘇琳朝著張明有些幽怨的說道:“這大冬天的,出行不便,也只好在家里串串門聊聊天了?!?br/>
張明笑了笑說道:“我這里可有個打發(fā)時間的好玩意!”
蘇琳聞言,急切的抓著張明的胳膊說道:“先生,是什么東西?快拿與我看看?!?br/>
張明笑了笑說道:“這個嘛,現(xiàn)在還沒有,明日待我去制造監(jiān)做一副,拿來供你們消遣玩耍!”
蘇琳聞聽還要等到明日,不由嘟起嘴來,有些沮喪的把手里的瓜子都扔到了裝瓜子的盒子里面。
張明見狀無奈的笑了笑說道:“行了!行了!我現(xiàn)在便去制造監(jiān)。”
蘇琳聞言哈哈一笑,推搡著便把張明打發(fā)去了制造監(jiān)。
張彤見狀不由有些無奈的笑著搖了搖頭,心說自己這六弟遲早得把媳婦慣壞嘍!
待到傍晚時分,張明拎著一個大布兜便回來,蘇琳與張彤剛剛吃過午飯正坐在桌邊喝著茶水消食。
蘇琳見張明回來,欣喜的撲了過去,不過不是撲向張明,而是他手里的布兜,蘇琳知道,張明所說的好東西肯定就在這布兜里面。
蘇琳把布兜里面一堆零零碎碎的物事往桌子上面一倒,只見那一塊塊,一面刻著字或者圖案的木頭方塊,散亂的堆滿了桌面。
蘇琳與張彤捏起一塊把玩了一會,蘇琳有些疑惑的朝著桌面說道:“先生,這是何物???”
張明有些顯擺的笑了笑,朝著蘇琳與張彤說道:“此物名為:麻將,需要四個人才能玩耍?!?br/>
說著便給蘇琳與張彤介紹了每塊麻將的名字,還有這麻將的用法。這張彤與蘇琳興致勃勃的聽著、學著,張明講了一會,覺得還是實戰(zhàn)來得比較快,所以又把張丹叫了過來,張明在實戰(zhàn)中給三人講起了麻將的玩法。
這麻將到底是咱們中華國粹,張彤、張丹、蘇琳三人是越玩越興奮!越玩越入迷!
本來到了晚飯點,張明也想吃飯了,誰知這三人竟沒有一人去做飯,點著好幾盞燭火繼續(xù)玩,最后張明只能吃了口中午的剩飯,繼續(xù)陪同三位麻雀女將奮戰(zhàn)到了深夜!直到張明實在熬不住了才作罷!
第二天一早,張明他們剛吃過早飯,蘇琳便又拉著張明要繼續(xù)打麻將,正在張明半推半就坐于桌邊時,外面卻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只見一名交縣軍營的新兵士卒匆匆跑了進來,朝著張明抱拳一拜急聲說道:“先生,鄧將軍讓您馬上趕往交縣軍營,說是有緊急軍情!”
張明疑惑的看著那名士卒說道:“鄧將軍,可有說是什么緊急軍情?”
那名新兵士卒,抱拳說道:“據(jù)我們探查得知,這幾日有一股關內(nèi)道的馬匪正在我們晉陽境內(nèi)打秋風,不出三日便會到達交縣!”
張明聞言一驚,這馬匪說來就來,也是這大冬天的,他們沒有吃食,肯定要到處打秋風的。這些馬匪很是沒有人性,每到一處,不僅搶掠食物牲口,還會奸女,屠殺男人。
張明不敢怠慢,安頓好蘇琳她們,便起身與那士卒急匆匆的趕往了交縣軍營。
待張明到達交縣軍營時,鄧濤、黃露、呂清還有交縣縣令蘇有為已經(jīng)在此等候多時。
張明一進門便直奔主題,朝著鄧濤急聲問道:“老鄧,那些馬匪有多少人?可有打探清楚了!”
鄧濤皺著眉頭朝著張明正色說道:“據(jù)我們的探子來報,對方有一千人左右,聽口音都是綏州人氏,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越過石州,朝著我們這邊趕來,他們一路上燒殺搶掠,所過之處猶如蝗蟲掃地,片物不留!”
張明聞言正色說道:“人數(shù)倒是不多,也就一千來人,他們想打太原的主意,恐怕連這交縣都過不去罷!”
黃露聞聽張明有些自傲的話語,皺著眉頭說道:“我們并不是怕他們的人數(shù),而是對方是馬匪,都是騎兵部隊,而且綏州那邊民風彪悍,男女老幼都善使騎射,我們沒有騎兵,根本打不著他們,他們要是打完就跑,我們完全無法應付,防不勝防!”
張明聽完黃露的分析,也感到自己可能有些輕敵了,那綏州百姓因為地理環(huán)境的限制,所以不管男女老幼都經(jīng)常騎馬,雖然與突厥不能相提并論,但也不是中原人氏可以比擬的。
而且這綏州馬匪都是輕裝簡從,有點像后世成吉思汗的輕騎兵,來去如風,打不過就跑,打得過便是虐殺。簡直與那非洲野狗一樣,不達目的、永不放棄!
張明思索一陣,緊促眉頭,朝著在場眾人說道:“看來我們要一戰(zhàn)成功,一網(wǎng)打盡,不能給對方喘息的機會,如若不然,只要還有余孽,我們便不勝其煩!”
黃露點了點頭,朝著張明說道:“對,我們必須一戰(zhàn)而盡全功!徹徹底底的把他們消滅干凈!”
張明思索半晌,朝黃露問道:“老黃,你可有治敵良策?”
黃露皺著眉頭,低頭看著腳下的地板想了想抬頭朝著張明說道:“我建議就地在城外埋伏,我們有一萬余革命軍新軍,雖然都是步卒,但也可以圍死他們?!?br/>
鄧濤聞言說道:“我們何不彷如以前一樣,在城外布設震天雷陣?”
張明與黃露聞言都抬起頭來看了看鄧濤,相視一眼,都無奈的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