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雖然齊祁已經(jīng)辦好了轉(zhuǎn)校手續(xù),相信那邊A市光明中學(xué)那也已經(jīng)說好了,但現(xiàn)在的她起碼能夠保證,不論如何,就算她是一個包袱,齊祁也會心甘情愿的把她背負起。
所以就這么靠在齊祁肩上,夏秋莫名有了些困意。
但顯然,他們尚未向外面的人攤牌,現(xiàn)在并不是能讓夏秋好好休息的時候。
齊祁伸手環(huán)住夏秋,這邊輕嘆著,拍了拍她的胳膊。
“秋秋,很困么?夏爸夏媽還在外面等著我們,先醒醒?!?br/>
他聲音壓得極低,哪像是喊夏秋起床,分明是怕驚擾了她。
可夏秋也只是不自覺的有點疲,當(dāng)下打起精神,坐起身用雙手揉了揉了臉,坐在床邊提拉上亞麻拖。
“齊祁……”
“嗯?”齊祁看她。
“有沒有人說過,其實你挺狡猾的?”夏秋笑問。
——剛才門突然開,她當(dāng)下直接懵了,哪像齊祁,第一時間下了床,眼疾手快的把門直接給反鎖,給大家一個冷卻的時間。
不這反應(yīng)的夠快啊!
“有人說過?!饼R祁的目光暗了暗,云淡風(fēng)輕的面容帶上了晦澀。
夏秋當(dāng)下好奇的看他。
齊祁明顯收了笑,只靠在門邊等,“白朗?!?br/>
夏秋微瞇了眼,走過來歪頭打量向齊祁,上看下看,左看右看。
“吃醋了?”她眨著眼問。
齊祁瞥她一眼。
“其實我早就不喜歡他了,之前只是跟幾個女生打賭,誰知道我本來好好的被你抱著,怎么醒了呆在病床邊的人就變成他了?!”夏秋冷哼一聲。
“我剛醒過來,身體一點力氣都沒有,連話都說不了,那白色狼就那么湊過來,連嘴唇咬破了你都不進來救我,還怪起我了?!”
“你不是喜歡白朗么?”齊祁神色仍是淡淡。
夏秋沒好氣的白他一眼。
“是,我喜歡白色狼,最喜歡他,最喜歡他吻……”
不等話說完,微腫的唇已經(jīng)被齊祁直接吻住,踉蹌的跌入齊祁的懷中,齊祁緊扣著夏秋的后腦勺,無師自通的用舌頭就向夏秋的牙關(guān)探。
好像是想懲罰夏秋,那不輕不重的啃噬,酥酥麻麻,一股過電的感覺順著夏秋的唇就向四肢百骸涌……
猛地清醒過來,夏秋當(dāng)下推開齊祁,含羞帶怒的瞪向齊祁。
齊祁向后一趔,卻又行動迅速的攬住了她的腰。
“好了,別鬧了,咱們出去吧!”
夏秋捂著自己發(fā)麻的唇,推了推齊祁,有些求饒的說。
可是齊祁的目光卻驟然一暗,她下意識的想向他身下看去,卻被他立馬攬住了腰,阻擋了視線。
“等一會兒。”聲音帶著暗啞的情潮,那沙啞的微低的聲音像是羽毛輕飄落在了夏秋心尖上,那股肆意游走的曖昧和顫瑟,讓夏秋背緊抵著墻,任由齊祁的額頭放在她的左肩上,被他抱在懷里絲毫不敢妄動。
過了許久,他才起身。
那儼然什么都沒發(fā)生的溫和面容,微笑著看向夏秋,“我們出去吧。”
可耳尖分明是微紅的。
夏信哲和杜如早在客廳里等他們。
“坐?!毕男耪茏趩稳松嘲l(fā)上,面無表情。
“喝點水吧!”杜如端起手中的茶,笑著向齊祁招呼,算是柔和了氣氛。
夏秋的目光逡巡在夏信哲和杜如身上,又轉(zhuǎn)過來看向齊祁。
這邊齊祁自若的牽著夏秋過去,坐在夏信哲和杜如對面。
“謝謝爸,謝謝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