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家家主古無心看著眼前的畫面,氣息紊亂,要不是身旁還有古家其他人,古無心已經(jīng)爆發(fā)了。
“家主,我們還有必要跟塔族再談嗎?”古家一人道。
古無心將手中的錄影石收起,盡力的讓自己冷靜,緩了片刻道:“談,我倒要看看,塔族究竟有什么說辭。”
說完古無心離開了城墻之上,朝著塔族的方向過去。
星主塔血棱見古無心過來,當下喝斥:“古無心,你古家野心不小,竟然敢密謀反叛,你可知罪?”
“星主,古無心不明白,古家哪里造反了?”古無心躬身道,此時還沒有與塔族鬧翻,對星主的禮數(shù)還是不能少的,雖然剛才出城之時古無心內(nèi)心很是悲痛,可為了古家存亡,只好低頭。
“你還不明白?你是真不明白,還是裝不明白?”星主冷漠道。
“古無心不解,還請星主明示。”
“哼,你古家對于先前狼嚎之事做何解釋?”星主問道。
“古家確實出現(xiàn)了狼嚎,但那人已經(jīng)被我打死,尸首也交給張齊洪了,我古無心可以向星主保證,我古家從來沒有叛逆之心,狼嚎之事是有人栽贓陷害?!?br/>
古無心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難拿出有力的證據(jù)來證明他古家沒有反叛之心,狼嚎之人已死,連尸首都給了張齊洪。
現(xiàn)在是黃泥落在褲襠里,不是屎也是屎,當下唯一的希望,只希望星主能夠相信古家,要不然沒有辦法破解。
星主看過那具尸首,是古家之人,雖不是古家嫡系,可也在古家效力多年,早已經(jīng)成了心腹了,要說那人不是古家安排的,誰信呢?
“你以為我是小孩子嗎?這么好糊弄,巫和蘊在你古家效力多年,你說他跟你古家沒有關(guān)系就沒有關(guān)系?要是每一個反叛的家族都這么說,那我塔族是不是都應(yīng)該相信?”
“星主,古家確實冤枉啊,真的是有人在誣陷我古家,我古家對塔族從來沒有半點不滿,對塔族那是忠心耿耿,絕對不敢對塔族有二心,還請星主明鑒?!?br/>
古無心哭訴,悲傷,直接跪在了地上,對著星主磕頭,將額頭都給磕破了。
星主是什么人,一星之主,塔系坐在最高位的人,面對叛逆那是絕不留情,哪怕只有一點苗頭,也要將其扼殺。
“古無心,不要再演戲了,你能騙得了別人,可騙不了我。古家想必是不甘心做塔系第二吧,想要取代我塔族成為至高之王,這是你的目標吧。”
“你還是老實交代,現(xiàn)在事情已經(jīng)敗露,你古家創(chuàng)造的獸人,現(xiàn)在還沒有完全的成型,想要借助獸人的力量恐怕是不行了,乖乖交代一切,我還可以對你古家網(wǎng)開一面,放過你古家的其他人?!?br/>
星主雙手附于后,看著地上跪著的古無心,眼中帶著一絲玩味,好像來此不是打仗來的。
古無心抬起頭,看著星主道:“星主,您應(yīng)該知道我古家這么多年忠于塔族,怎么會叛逆呢?”
“我古家享有著一切,除了塔系的掌控權(quán)之外,其他的東西塔族都沒有虧待過,如此這般對我古家,我古家為何還要反叛,星主,真的是有人陷害我古家啊。”
古無心很無力,想要解釋卻又沒有證據(jù),但讓古家就這樣完蛋,他心不甘,也不愿。
古家如此大,背后不知依附了多少人,一旦古家倒下,那些古家的人都會成為洪流的犧牲品,都會成為刀下的亡魂。
他不能這么做,只能跪地磕頭,用自己的行動來表明自己的忠心,希望星主能夠信任他古家。
可一切都不能如他所希望的那樣,星主很冷血的道:“古無心,我給你機會,讓你自己交代,而你卻冥頑不靈,還在狡辯,你以為我塔族真的好糊弄嗎?還是你古無心認為我塔血棱好糊弄?”
古無心站起身來,看著一臉陰霾的塔血棱道:“星主,你究竟要如何才能相信我古家?”
即便星主不信任,但古無心還是想最后爭取一下,無論如何也不能看著古家就這樣沒了。
“呵呵,要我相信你古家也不是不可以,所有古家的覺醒者必須廢去修為,其他人解散,而且永遠也不能再參加試煉?!?br/>
星主這一招不可謂不狠,這是要讓古家從此一蹶不振,想要翻盤都不可能。
古無心看著星主笑了,兩行眼淚從臉頰之上留下:“好啊,不愧為星主,做事就是狠辣,這是放過我古家嗎?這是要讓我古家滿門滅絕啊?!?br/>
“你要明白,這是對你的恩賜,你只有這一條路可以選,要是你不同意,那就只有開戰(zhàn)?!?br/>
古無心淚流滿面,忽的對著塔血棱怒吼道:“塔血棱,你塔族好狠啊,你心中難道不清楚嗎?這根本就是有人在陷害我古家,你卻借著這個機會來鏟滅我古家?!?br/>
“我早就應(yīng)該知道,道兒不見消息,我苦苦尋找,都沒能夠找到,我早就應(yīng)該想到是你塔族,只可惜我對塔族忠心,從來沒有往這方面想,但是我早應(yīng)該想到的啊。”
“呵呵,還在演戲?不要再演了,沒有人會相信你的?!毙侵骼湫σ宦暤?。
“塔血棱,你不是說我古家反叛嗎?我古無心就反了,只可憐我的道兒,我唯一的兒子,竟然被你塔族塔破浪殘忍的殺害,我恨啊,恨為什么對你塔族如此的忠心,我恨啊,恨為何死的不是塔破浪那個畜生王八蛋。”
古無心的聲音很大,所有人都聽得見,要說在場最糊涂的就是欽天了。
古三道是自己殺死的,怎么到了古無心的嘴里卻變成了古三道殺死的了?欽天剛開始還很清醒,現(xiàn)在是越聽越糊涂了。
對于此種疑問,欽天只能藏在心里了,既然塔破浪背下了這鍋,那欽天也不會傻乎乎的跑出去自己承認。
而且古三道和塔破浪一樣,也算不得好人,心思一樣歹毒。
前面的古無心和塔血棱仍舊對立站著,古無心對塔血棱已經(jīng)沒有了先前的尊敬之意,看著塔血棱只有恨意,只有殺戮。
“塔血棱,塔族不是要開戰(zhàn)嗎?那就開戰(zhàn)好了?!惫艧o心臉上的淚水還沒有抹去,之前哭的鼻涕還留在鼻子下面,可兇狠之氣卻沒有減少。
“呵呵,早承認不就好了嗎?還有,你不要隨意的污蔑我兒塔破浪,古三道死了跟我兒塔破浪有何關(guān)系?再說了,就算是我兒殺了古三道,那也只能怪古三道自己學藝不精,殺了也就殺了。”
星主很冷漠,冷漠的讓人生畏,渾身的氣息雖沒有釋放,但威嚴卻不容侵犯。
同時星主的話也深深的刺痛了古無心的心,什么叫殺了也就殺了?是說我兒該死嗎?
古無心徹底暴走了,渾身的氣息釋放,神通境的實力一展無余。
“塔血棱,你既然不義,就別怪我無情,不是要對付我古家嗎?你塔族的牙再好,想要吃下我古家,也得崩壞幾顆牙,到時只會兩敗俱傷,真正的幕后黑手坐收漁利,你塔族也長久不了?!?br/>
既已撕破了臉,古無心還顧忌什么呢?開始對塔族詛咒,星主塔血棱冷笑道:“狐貍尾巴終于是露出來了,還想用什么幕后黑手來給你古家爭取機會嗎?不可能的,乖乖受死,還能給你一個痛快?!?br/>
古無心一招神通打出,星主塔血棱瞬間元力釋放,氣息高漲,也是一招神通打出,隨后身形忽的消失,瞬息之間來到塔血棱的身旁。
兩人在空中戰(zhàn)斗起來,逸散出來的元力,全都被前面的長老給擋住了,否則后面的覺醒境的人根本受不了。
欽天看著天空之中的戰(zhàn)斗,古家的情形與當日魏家的情形是如此的相似,塔族都是不由分說,直接動手。
哪怕是兩家之人苦苦哀求,都不能求得塔族一絲憐憫,古家城中那些無辜之人,恐怕此次也難逃毒手。
這就是塔族的風格,只要有一絲的叛逆跡象,就要及時的抹除,不管背后的真相是什么。
也不需要真相,塔族需要的是他想怎么做就怎么做,至于誰被滅了,因為什么被滅了,那不是塔族管的。
星主與古無心的戰(zhàn)斗還沒有結(jié)束,兩人在天空激戰(zhàn),這場面比之前游離子他們戰(zhàn)斗還要激烈。
此時是死戰(zhàn),誰都不會放水。
只見空中一聲巨響,兩道身影分開,從云層之中落下。
星主回到了塔族的大軍前面,而古無心已經(jīng)回到了城墻之上。
“塔血棱,你要戰(zhàn)那便戰(zhàn),我古家不會怕你塔族,還有你家那個小王八蛋塔破浪,讓他洗好脖子等我,我會親手扒了他的皮?!?br/>
古無心站在城墻之上,充滿著憤怒的喊道,隨后離開了城墻。
星主站在大軍最前面,轉(zhuǎn)過身來看著眾人,陰沉的道:“古家叛逆事實在眼前,爾等休息一番,隨后隨我攻打古家?!?br/>
“是”眾人齊聲喊道。
欽天在人群之中也跟著應(yīng)和,只是有些好奇,這次出征沒有見到塔破浪,以塔破浪的性格,不會不參加。
只要有機會,塔破浪都想弄死自己,怎么這次卻沒有出現(xiàn)呢?欽天疑惑,但疑惑歸疑惑,還是要先養(yǎng)好精神,攻打古家馬上就要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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