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未眠伸手推開教室的門,教室里好幾個人在笑著什么,嘴里喊著:“對面這陣容根本就是免費送戰(zhàn)績來著。”
葉未眠繞過她們,剛走了兩步,臉色慢慢變得慘白。
她的座位上被堆滿了垃圾,書本都被摔在地上踩了個稀巴爛。
椅子也被拆散架,上面用紅色的筆畫了一個大大的x。
葉未眠的腳步放慢,一手放在桌角,咬了下牙關(guān),再轉(zhuǎn)過頭,那群人也朝著自己看了過來,幾個人笑了幾聲,嘴里嘀咕著:“又得罪人了吧。”
“這次看著不像是晴姐她們的人干的,估計是別班的?”
葉未眠眉頭緊鎖著,眼神變得復(fù)雜。
別班?
別班的人她都不認識,更別說得罪了!怎么可能是別班的?
肯定還是夏遠晴那幾個人!
可是細想一下,夏遠晴中午的時候一直和她們在餐廳,林艾和喬爽也在餐廳。
難道,是張允那檔子人?
桌子上亂七八糟的,一股子難聞的味道撲鼻而來,葉未眠剛要抬手去碰,就見那垃圾下面有什么東西在蠕動。
葉未眠順手抽了一個空奶茶杯子的吸管出來,在垃圾上面扒了一下。
垃圾掉在地上,映入眼簾的,是一坨屎上面黏著幾個不明物體,葉未眠的臉色一沉,就差昏厥過去了。
一陣惡心在胃里席卷而來,葉未眠立刻用衣袖捂住了嘴巴。
“哇!”
“誰這么惡心!”
葉未眠皺了下眉頭,用吸管戳了一下那課桌上的東西,臉色沉的更厲害了。
是假的。
不是真的屎,是一個類似彩泥一樣的東西,看似逼真,但是一碰就塌下去了。
葉未眠咬緊了牙關(guān),火速的收拾了一下課桌。
“葉枕函碰屎了!”
“好惡心?。?!”
葉未眠抬起頭,掃了那人一眼,內(nèi)心里有一萬只草泥馬奔騰而過,碰你p!
順勢撿起那坨泥,二話不說的朝著那幾個人的身上丟去。
幾個人怔在原地,哇——的一聲站了起來,沒想到葉未眠會突然往她們身上扔。
“葉枕函,你要死??!”
開口的不是別人,正是齊園。
“你弄壞了我的項鏈我還沒讓你賠呢!你現(xiàn)在還拿東西扔我?”
葉未眠切了一聲,還好意思和她提項鏈的事兒?
她也是昨天晚上才知道,夏遠晴放進她口袋里的項鏈是仿品,根本就不是真的?。?br/>
至于齊園的項鏈在哪兒,恐怕齊園比任何人都清楚。
葉未眠就是不能說話,若是能說話,她現(xiàn)在肯定要回一句:扔你怎么了?不僅扔你,老娘還要撕爛你的嘴。
叫你瞎比比!
可事實證明,她只能想想而已。
就見葉未眠秒變臉,可憐巴巴的望著齊園,一副“我不是故意”的表情。
她也就是一個普通人而已,看到的第一反應(yīng)是丟出去,是正常的。
齊園看著葉未眠的眼神充滿敵意,葉未眠則是轉(zhuǎn)過身繼續(xù)收拾課桌。
齊園卻找事兒似的走過來,蹭了一下葉未眠的肩膀,“喂?!?br/>
葉未眠瞥了齊園一眼,愛答不理的模樣看的齊園一陣不爽。
“我在跟你說話,死啞巴,你聾了?”
聞聲,葉未眠收拾課桌的手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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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死啞巴,你聾了?
葉未眠咬著牙關(guān),腦子里閃現(xiàn)出文件里的那句——你越是軟弱,欺負你的人就越是覺得優(yōu)越。
所以她要做的,不是一味的順從、后退、沉默,而是——反擊!
啪——的一聲。
手中的垃圾被葉未眠一把推進了齊園的懷中。
右手突然揚起,纏著紗布的巴掌穩(wěn)穩(wěn)落在了齊園的右邊臉頰上。
清脆的巴掌聲像是提示音,提示著教室里的眾人這邊發(fā)生了什么。
齊園的臉別在一邊,腳步往后退了兩步,就在要磕在桌角上時,葉未眠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臂,將她拉了回來。
齊園茫然。
葉未眠勾唇,一手捏著齊園的下巴,將齊園狠狠的往墻上甩去。
比起讓齊園摔倒在書桌上發(fā)生未知名的危險,葉未眠還是覺得推她到墻上更安些。
尤其是看到齊園狠狠的撞在墻上發(fā)出悶悶的碰撞聲時,葉未眠的心里比任何時候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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