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如玉也是把積郁已久的感情徹底爆發(fā)出來了,她叫我老公的時候,越來越自然。這使我清醒的意識到,之前的她,并不是故意做作,她是個傳統(tǒng)而本分的女人,紅杏出墻的事,不敢說她沒有那種念頭,但卻患得患失,總不敢越雷池半步。
現(xiàn)在不一樣了,她是自由之身,大膽地追求自己的所愛,是她的權(quán)利,沒有人能夠干涉。
正因為如此,她才能徹底放逐人性最本能的需求,而一旦心無旁騖的時候,她所表現(xiàn)出來的張力,更加充滿了一個女人真正的色彩:狂而不野,艷而不媚,性而不霪。
我的雙手,緊緊捏著她的屁股墩,感覺都能嵌入到她的骨頭里,溫如玉卻表情輕松自如,依然凝視著我,嘴唇不停地觸碰著我的身體,既在享受我手指尖的力量,又在欣賞我的表情,品味我的味道。
這一刻,我們真正的融為了一體,如果能用攝像機拍下來的話,一定能夠成為人世間最具魅力的畫卷。
“艾瑪——”
一會兒,她突然感到我留在她身體里的東西流了出來,趕緊伸手拿起我的t恤堵住,然后挪動著身體下床,可沒走兩步踉蹌了一下。
我立即攙扶住她:“怎么了,老婆?”
大概是被她的情緒感染,我居然也情不自禁的喊了她一聲老婆,而且顯得那么自然。
“沒事,只是有點疼?!?br/>
“哪兒疼?”話一出口,我自己都失聲笑了起來。
這種時候,除了那個地方,哪里還會讓他感到痛呢?
溫如玉含情脈脈的瞟了我一眼,一只手被我的雙手扶著,另一只手拿著t恤捂著,嘗試著朝前邁了一步,嘴里發(fā)出“嘶”的一聲。
“你看你,剛剛還說舒服,現(xiàn)在卻……”
我直接一蹲身,給她來了個公主抱,溫如玉不好意思地看著我說道:“痛歸痛,但真的很舒服嘛!”
我一邊抱著她朝衛(wèi)生間走去,一邊饒有興趣地問道:“不是一張窗戶紙,真的有那么痛嗎,該不會是故意裝的吧?”
“誰裝了?那層窗戶紙倒是不痛,算痛,也是心理作用,只是你剛才弄的太猛,時間也太長,把我其他的地方弄破了,所以現(xiàn)在有點蜇人?!?br/>
我忽然感到,男女之間的快樂,并不僅限于辦那種事情,其實語言的描繪和交流,同樣能帶來無窮的樂趣。
我把她抱進衛(wèi)生間的浴池里,然后放開水,清澈的水簾從她身沖過,把整個浴盆底都染紅了。
我真后悔沒把放在家里的攝像機帶來,現(xiàn)在出去拿手機也來不及了,只能眼巴巴的看著這燦爛的一幕悄悄地溜走。
溫如玉的美,真的不是一般的女人可以擬的。
清水沖過之后,甚至還沒有用沐浴露,她像雪一樣潔白的肌膚,升騰起一股清香。
更讓我陶醉的,是她羞澀而又嬌艷的表情,猶如一杯絲滑柔順的美酒,直接沁人心扉。
我一邊親吻著她,一邊替她擦拭著身體。
她也不停地轉(zhuǎn)動著脖子,讓我不斷地親吻著她臉的各個部位,同時也擦拭著我的身體。
“老公,知道嗎?今天是我最佳的受孕期,我不僅感覺到已經(jīng)懷了,而且一定是個兒子?!?br/>
我一下愣住了。
她立即感覺到了,反過來一邊親吻著我的臉和脖子,一邊問道:“發(fā)什么呆呀?難道你不想要一個兒子,將來像你一樣強壯?”
我哪里是不想要兒子,尤其是跟她生的孩子,我做夢都想,從第一次見到她開始想。
問題我剛剛排泄出來的,是從她體內(nèi)吸入的至陰之氣,然后在自己的體內(nèi)化精結(jié)丹,再排出來的無異于廢棄物呀?
今天要是真的懷了,那還不得鬧出天大的麻煩?
我趕緊跨出浴池,連身的水珠都來不及擦,直接跑了出去。
“干嘛呀?老公——”
我沒有心情理會她,趕緊找到手機,撥通了師父的電話。
老天爺保佑,居然一下子撥通了。